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来了,看老爷子怎个决断法。胤祚忙大声道:“儿臣在。”
康熙老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胤祚,好一阵子才道:“小六儿出息了,这份折子甚合朕意,不错,看样子小六儿很是用了番心思,好,好得很。”
嘿,要是让老爷子看出一点居功自傲的样子,那板子还不得立马落下来。胤祚赶忙逊谢道:“皇阿玛过誉了,儿臣不过是秉承皇阿玛地旨意办事,些许小功不足称道。”
“唔,有过得罚,有功就得赏,不过折子看起来虽好,却不知道真儿个执行起来又会如何,小六儿说说看?”康熙老爷面带笑容地说道。
有功得赏?嘿,这话咱爱听,可赏在哪里啊,您老爷子总说赏、赏、赏的,可别又是一句朕心甚慰就了了事,总得来点儿实际的吧?不过老爷子这话里地意思却像是打定了主意将海运掌总之职交给咱了,嘿,爽很!胤祚心里头叽叽歪歪地,可脸上却满是坚定地神色,慷慨激昂地道:“儿臣愿立军令状,若是不能将海运之事理出个头绪来,任凭皇阿玛处置。”
“好,这话皇阿玛爱听,有信心、有决心是好事,这样吧,皇阿玛再给你两个人,好生将海运地事儿给朕整出个样子来。”康熙手轻轻一抬道:“宣。”侍立在康熙老爷子身边的司礼太监立刻取出份圣旨,用他那尖细地阉人嗓音大声地读了起来:“奉天承运”
靠!就知道老爷子没那么好说话,敢情在这儿等着咱呢,唔,这掺沙子的做法还真是帝王之道,给咱个掌总的名号,下头却塞了两根硬骨头,让人噎得难受。老爷子这是对咱不放心呢,就怕咱趁机培养势力来着,切,鄙视一把。
唔,施世伦,嘿,“江南第一清官”,不过咱原本就打算让这货当海关总署衙门的头来着,老爷子放他过来却也和咱的意;范时捷?唔,这小子算是连升了好几级,看样子是办清欠时中了咱家老爷子的意,咱跟这货也就是见过几次面,没啥子交情的,不过倒是听说这货素来耿直,谁的帐都不甩,唔,也好,那些子挡客的事儿就交给他也成。胤祚边听着圣旨,边想着心事,正有些走神之时,猛可里听到老爷子发话了:“今儿个的事就议到这里,众爱卿跪安吧。”
得,老爷子下逐客令了,咱也赶紧回府跟林轩毅好生商议一番。胤祚混在众臣中磕头,呼万岁,起了身就向外走,刚出了上书房还没走几步,背后就传来两个声音:“王爷慢走一步,下官等有事想商。
”
嘿,老施、老范这两哥们还真是勤于公事,刚得了差就急着办事了,也好,有那么两个肯干事的手下,总强过一帮子只会捞钱的主儿。胤祚乐呵呵地看着那两个忙不迭躬身行礼的小官儿道:“二位不必多礼,有话尽管说。”
施世伦跟胤祚算是老熟人了,也没多客气,笑容满面地道:“王爷,我等二人既然受了皇命,自然得尽心办事,不过我等到目下为止还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打算怎个动手法,还请王爷拟个章程出来,我等也好照着办理。”
“也好,今儿个时辰尚早,二位就跟本王到工部衙门好好议议。”胤祚领着这两个干劲十足,恨不得一口气将事情都办完的小官儿直奔工部衙门,会同着工部尚书沙穆哈、工部侍郎刘思远几个人一道忙乎了大半天,总算是拟定出了一个工作程序及各项事务的负责人,直到天都擦黑了才回到王府。
胤祚刚进书房,就见林轩毅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笑呵呵地道:“王爷今儿个必定是大获全胜,可喜可贺,厉河还有件好消息要告知王爷。”
“好消息,嘿,本王最喜欢的就是好消息,先生请讲,本王听着呢。”
林轩毅一拈胡须,微笑着道:“思道已经离开了四贝勒府。”
第107章隆中对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要想得到顶级谋士则就难上加难,在胤祚看来思道正是那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大局的顶级谋士,这样的人才即便不能收于麾下,也不能让他去辅佐别人,此刻一听到思道已经离开四阿哥胤禛,好不容易才压住心中的狂喜,笑呵呵地道:“人在哪?快带本王去见见。醉露书院”
“据刘长鄂来报,今儿个一早,思道已乘马车离开了四贝勒府,向天津卫去了,估计是打算到天津卫换船回金陵,王爷上朝未归,厉河已请清松道长追上去沿途加以保护。”林轩毅微笑着答道。
“为何不”胤祚愣了一下,原本是打算问为何不将人接到自个儿府上,突地转念一想,明白了林轩毅的用意:直接将人接到府上,一旦被老四知道了,却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说,对于思道这样的顶级谋士而言,得到他的忠心原本就是件难事,这会儿人既然已经在清松的保护下,基本上已是安全的了,此时需要的是表现出自个儿的诚意来。
胤祚眼珠子一转,乐呵呵地道:“好,本王即刻前往天津卫,明儿个一早,先生让刘耀到工部为本王告个假,就说本王偶感风寒,要休息两天。”
“王爷但去无妨,厉河知道该如何做。”林轩毅平静地答道。
床头一盏油灯的火苗在屋子里铺上柔和的光芒,偶尔地发出一阵轻轻的噼啪声,屋子外不时地传来阵阵酒客们喝到酣处的喧闹声,思道独自静静地躺在客栈的房里,默默地看着灯花儿,心里头却是波澜起伏、不能自己。
身已残,志未酬,最是英雄伤心处。醉露书院思道一向自视甚高,可没想到竟然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而今双腿已废,科举无望,可要他就此沉沦下去却又心有不甘。胸中才学总得有个施展的地方。四贝勒胤禛固然有着救命之恩,对思道也甚是器重,若是没有胤祚这个王爷相邀在先,或许他已留在了四贝勒胤禛的府上了。
今儿个一早思道留书一封与四贝勒胤禛,自己则飘然而去,当然他并不是真地就要走了,以思道的精明自然是清楚那些阿哥们各有各的门道,必然会知道他究竟到了哪儿,思道地走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双方的诚意如何。他只是在等,等着看双方谁会来,来的又是什么人而已。
夜很深了。喧闹了一天的天津卫终于静了下来,思道依旧没有一丝的睡意。但也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躺着。思道躺在屋内,却不知道就在此刻。客栈外面不远处正上演着一场全武行。交手的双方都蒙着面。默不作声地厮杀着,除了兵器的撞击声。就只有偶尔有人临死前发出的闷响。这一场混战来得突然,也结束得突然,前后不过一刻,其中一方败退了,另一方将战场打扫了一番,也快速地隐入黑暗之中,夜依旧很静,犹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天终于亮了,早起的小贩们在街头地叫卖声渐渐响起,一夜未睡的思道叹了口气,吹熄了燃了一夜的油灯,伸了个懒腰,架起双拐,慢慢地踱到了门口,轻轻地卸下门闩,拉开了门。刚打算叫店小二打些水来梳洗一番,冷不丁看见门口站立着一位身材高大地年轻男子,面上挂着浅浅的微笑,身后还跟着两位脸色沉稳地大汉,思道不由地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那人已经自报了家门:“先生,本王胤祚有礼了。醉露书院”
。:|由地愣住了,多半会才回礼道:“草民思道见过王爷,草民腿脚不便,不能全礼,还请王爷恕罪。”
嘿,好家伙,虽惊却不乱,看样子老同志早就算准了会有人来见他,只不过没想到会是本王亲自来罢了,有点意思。胤祚心思动得飞快,笑呵呵地道:“先生不请本王进去坐坐吗?”
n。
胤祚也没客气,大步走入房中,找了张椅子坐下道:“先生腿脚不便,就请上床躺下好了,本王已经吩咐下人,一会儿自然有人来
。”
。=。“王爷有心了,玉露当不起。”
“先生大才,本王仰慕已久,头前本王奉旨下江南就盘算着无论如何要与先生一叙,今儿个算是圆了本王的心愿,还请先生不吝赐教,本王虚席以待。”胤祚没有任何的隐瞒,一开口就将来意道个明白。
“王爷过奖了,草民胸无才学,又是残疾之身,实当不得王爷地厚爱。”思道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地表情。
胤祚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礼道:“先生过谦了,本王年少,学识粗疏,行止恐有错漏,还请先生能陪伴左右,随时提点一、二。”
“当不得,当不得。”思道没想到胤祚连考校一下才学都没有就来上这么一手,一时间有些慌乱,忙坐直身子,连道不敢。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