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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青焕喝得满脸通红回来时,杨小柳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便弯下腰去摇她。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他瞧着她年轻娇美,红扑扑的脸蛋,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
杨小柳一下子惊醒过来,当看清是他,她除了羞涩,却并没有抗拒。肖青焕亲了几口,就有些管不住了,加上她透着青涩的回应,这场吮吻便愈演愈烈,不知何时,杨小柳被他抱到了值班床上,自然,俩人很快就裸呈相见了。
此时的杨小柳,才刚刚十八岁,小身子透着处。女的香气,水葱一股,嫩得滴水。肖青焕抚着她,浑身都在激颤。他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可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去年那晚,他出手相救之后,他就靠想着她来慰藉自己。
如今,这个小仙女就在他的身下,那份心颤和激动,无法言表。知道她是第一次,肖青焕尽量克制着,不让他的焦渴吓住她。像他这个年龄,在男女那点情事上,自然经验十足,而杨小柳,连跟男人亲吻都不曾有过,她这只青涩的果,怎经得起他的爱抚逗弄,她像吃了迷魂药似的,浑浑噩噩地扭动身子,热情地回应他。
那晚,肖青焕在酒厂值班室的床上,将她狠狠地要了,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杨小柳年轻娇嫩的身子,让肖青焕发了狂似的迷恋,只要逮着机会,就狠狠地爱她,而杨小柳,也是如此,他的宠溺及强健的体魄,令初尝禁果的她,如醉如痴。他俩本身就对彼此充满了爱意,加上身体的紧密结合,之后,便再也不愿分开了。
不久,杨小柳便怀了身孕,于是,肖青焕对老婆提出了离婚,结果他那老婆,死活不同意。这一来二去,杨小柳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首先发现她怀孕的,是养母黄锦秀,在她的逼问下,杨小柳承认了,但死活不愿说出,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谷耀文性格内向,一直都是默默地爱她,他觉得她太小,才十几岁,便静静地等着,打算等她二十岁时再表白,孰料,不满十九岁的她,竟然怀了身孕。
那个年代,未婚少女怀孕,跟杀人放火一样令人憎恶羞耻,谷耀文便提出,他愿意做孩子的父亲。肖青焕婚离不掉,无法娶杨小柳,于是,杨小柳无奈之下,只得跟小哥结了婚。
婚后,因她怀着身孕,俩人一直没有性生活,谷耀文想亲亲她时,都被她拒绝了。杨小柳对他,只有兄妹情分,并无爱意。几个月后,谷傲天出生了,但俩人的关系,却还是那种局面,杨小柳坚决不让谷耀文碰她。就这样,他俩僵持了几年,直至有一天,本去上深夜班的谷耀文,因同事跟他换班,而折转回到了家,不曾想,他却看到了伤心发狂的一幕。
肖青焕面红耳赤地走了,而谷耀文,则不顾杨小柳的拼死反抗,发了疯似的要侵占她,殊不知,到了关键时刻,却发现他的身体根本不行,还没碰上她,就已经一泄千里,后来几次想强行,都是这个毛病。
谷耀文矛盾极了,恨她的同时,也爱她。这种日子,一直维持到谷傲天十岁那年,那一年,刘美英从娘家兄弟那儿得知,肖青焕在外面有女人,由娘家兄弟帮忙,她将偷。欢的俩人逮了个正着,结果暴跳如雷之下,上升的血压将头颅的血管崩裂,昏迷两天后,便去世了。
十年后的肖青焕,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厂长了,改革开放后,他将酒厂承包了下来,受政策扶持,酒厂发展很快,几年光景,小酒厂变为了青焕酒业,成了全省乃至全国的知名企业。
虽说身边美女如云,但肖青焕对柳小柳,却爱到骨子里去了,刘美英一死,他便不顾社会舆论,急切地想把杨小柳娶进家门。
可是,谷耀文却死活不离婚,谁料不久之后,杨小柳再次怀了孕,于是,她便哭着哀求小哥,请他放了她。谷耀文彻底灰心,见留不住,便答应了,但是他条件。
谷耀文心想,自己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无法再接纳其他任何女人了,谷家不能因此而断后,他便提出留下谷傲天,日后给谷家传宗接代,杨小柳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感谷家的恩,就答应了小哥的请求,并签下合约,永远不再见面。
谷傲天听完,狂暴地怒吼一声,冲出了姐姐家。
恨他们恨了二十几年,到头来,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像这种父母,他不愿意接受!
…
上了会儿网,苏若彤便半靠床头,掌中的手机合合开开。昨晚这时,俩人正在甜蜜通话,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甜蜜感,让她很留恋,今晚,他还会再打吗?
正纠结,自己是否主动给他打过去,却听见门铃响了。她连忙溜下床奔了出去,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他!
“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拉开门,含着笑的嗓音,悦耳轻快。
谷傲天一身酒气,仅瞧了她一下,便迈着虚幻的脚步往里走。
“喝醉了?”苏若彤呵呵一笑,上前两步打算搀扶他,结果手被他甩开。
“别烦我。”咕哝着说了句,拿起浴巾,晃晃悠悠去了浴室。
苏若彤一脸诧异,是喝醉了酒?还是和她的事,他后悔了?
欢喜地眼脸蒙上了一层阴影,她转身回了房间。等吧,洗完澡,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会来房间找她的。
谷傲天本是簿醉,冲了个热水澡,酒劲就完全消失了。
这一刻,他不想讲话,所以没回卧室,拿了包烟,直接去了阳台。
苏若彤左等右等,见他不肯进来,心头越发难过。抹了把泪,她猛地站了起来:无所谓,她不会赖在他身上!
快步来到阳台,却见他面向窗外而站,旁边的地上,落满烟蒂。
吸吸气,她说:“对不起,看样子是我给你造成困扰了,如果是,我立即走人。”
谷傲天闭上眼,深深抽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转过身,扔掉指头的半截烟,他将她拉进了怀里。
苏若彤不争气,泪水“唰”地往满了眼眶,她挣着他说:“我不要让你为难,如果如果我不会怪你,我可以理解。”
他要悔婚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对方可是省委书记!他若说不,对他的前程能会没有影响?假若如此,她真的不会怨他。
“傻东西,又胡思乱想,不是因为这。”头顶上的沙哑声,好像透支了全身的体力一般,有些有气无力。
“那你是为什么嘛?”带哭的嗓音,又娇又嗲。
手臂收了收,让她密不透风紧贴于他,下巴搁置在她头顶,却沉默着,没说话。
苏若彤内心被感动填满,真是笨,以他的性子,怎么能对他的话产生动摇呢?双手将他粗壮的腰身紧紧环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透着焦虑再次追问:“是什么事情嘛?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好担心。”
谷傲天没回答,唇在她脑门上吮了吮,之后牵起她的手,走向透着温暖亮光的卧室:“走,睡觉去。”
什么都不想了,只希望能将她抱着,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这个样子,苏若彤当然不放心,待他上了床,她主动将小身子偎了过去:“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跟我说说好不好?”
小东西!带有几许无奈,谷傲天将偎过来的小身子揽进怀,俩人一起半靠在床头,他想点支烟,却又怕影响她,只得作罢。
深吸了一口,他哑声说:“今天我得知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
“能告诉我吗?”
谷傲天没回答,却点了点头。过了好半晌,他缓缓地开了口:“十岁那年,我妈妈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抛下我和父亲,跟一个开着豪华小车的男人走了,第二天,父亲便带着我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当时我小,不懂父亲为什么要带着我背井离乡,后来大了些,才慢慢懂得,他是怕斗不过,被他们把我抢了去,才不得已逃离了华淮。在广州的那些年,父亲靠打小工卖苦力供我读书,为节约,我们居住的环境很差,我爸每天晚上睡在地板上,而那张折叠小床,却让给了我睡。”
讲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往下说:“有天深夜,我父亲突然腹痛,我被他轻微的哼声吵醒了,起床一看,父亲浑身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当时我就吓哭了,后来邻居们听到我的哭天喊地,便帮忙把处于昏迷的父亲送到了医院。父亲患的是急性阑尾炎,送到医院时就已经穿孔了,医生说,如果再迟半小时,命就不保了,那年我十一岁,当时的惶恐”
透着痛的低沉嗓音,再次停顿下来。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