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摸索着上了第六层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再次来到楼梯口,我想要往顶层走去,脚却在堪堪踏上第一阶楼梯时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预感,或者说是心理暗示在作怪,总之我没有踏上那阶阶梯,而是绕到塔外,借着束带和轻功飞身上了顶层。七级浮屠指的就是七层塔。在佛教中,七层的佛塔是最高等级的佛塔。造浮屠佛塔被视为建功德的事,所以不只是北明宫有佛塔,其他诸侯国的王宫中也有。不同于其他两层塔中浅浅的木质香气,这顶层中似乎有一丝‘人气’。
塔身是上窄下宽的圆锥体,顶层的面积最小,最不同于其他两层的地方便是顶层中间似乎有一个独立的不小的空间,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所以我只能伸出手在那上面摸索在,在摸了几乎大半圈,从上摸到下,摸的我自己都开始觉得烦的时候,似乎摸到了一个什么突起,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整个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推了进来。
不同于外面的漆黑一片,这里面简直就亮如白昼,差点闪瞎我的眼,而待我适应了这刺眼的光亮后,才发现这里真的是一个小型的牢房,各种刑具一应俱全,想不到这在佛教中人看来是功业的七层浮屠中却宛如阿鼻地狱。在我惊讶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双比我更惊讶的双眼,这双眼睛的主人被吊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披散着长发,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感觉。
我开始上下打量起这眼神在惊讶之后变的很是锐利的男子,说是被吊着,却在他脚下垫着一个矮凳,虽然很小,却足够他将双脚竖立在上面。身上是一件说白不白,说黄不黄的袍子,尽管没有受刑的迹象,却可以看出这人处于极度的虚弱中。
“你竟然没死?”见我上下打量他,被吊着的人开始拿冰冷的声音质问我。
这个声音虽然有十多年没有听到了,和以前中气十足时也有着不小的差别,可我还是听了出来,不是冉笙还有谁?我双手抱胸嗤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死了的话,只怕你便是腐烂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了。”
冉笙和我说话,几乎从未在口头上得过什么便宜,可是我很欣赏冉笙拿屡败屡战的精神,果然在一窒之后,冉笙继续说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居然还上来了这里。”
我向冉笙走近了两步,轻佻的抬起冉笙的下巴说道:“我一幅鬼样子?你大概是太久没有照镜子了吧?我们二人明明是你比较像鬼。”
“妖孽,我不需要你来救我,滚。”冉笙狠狠的挣脱开我的手,奈何他实在是太虚弱了,挣脱开了我的手,脑袋却无力的耷拉到了一边。
第二百八十七章 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下)
我绕着冉笙左右走了两圈,没去计较他叫我妖孽,心情好的说道:“嘿,多年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自作多情了?谁告诉你我是来救你的?我只是想来看看,胆敢给明国世子戴绿帽子的是何许人也,仅此而已。”
我在冉笙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自在的将我的尾巴拿出来慢慢的梳理着,听到我的话冉笙的脸先是一红,可他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了,所以很快还是恢复成了惨白惨白的,声音却洪亮了不少说道:“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和莫愁虽是真心相爱,却从未有过任何越礼的行为,更没有做过任何苟且之事。”
我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冉笙,继续梳理着我尾巴上的白毛,一副闲适的很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见我不再说话,冉笙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莫愁她···她可还好?”
“唉,私自带人来救你,还失败了,被抓了个正着,你觉得你若是气量不算大的严世子会怎么办?”虽然我面上尽量表现的没甚所谓,可内心却还是有些担心的,万一等会儿有人来了的话可就不好了。
我在等,等着冉笙向我低头,等着他在主动和我做交易。我看向这顶层塔中最奢华的东西,两颗用来照明的夜明珠,大概是怕燃烧蜡烛之类的将这里面的空气烧干净了,所以才将这明贵的东西用在此处的吧。想到这里我转向冉笙问道:“你有多久没在黑夜里好好睡一觉了?”
没有得到回答,可我想应该不短了,看冉笙拿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分明不是受刑受的。就在我真的没有什么耐心再陪着这块顽石耗下去的时候,冉笙才嘶哑着问道:“我适才还没有想明白,可现下却想的通透了,我怨恨与你,你又何尝不怨恨我?你不会杀我,却势必不会愿意救我,除非你有其他的目的。”
心思被人猜透,我也没打算隐瞒,不会有谁真闲的半夜不睡觉,爬这么高的塔玩的,除非他是慈禧的老公——闲疯。我站起身走到冉笙面前,伸出长着细长锐利指甲的右手比划道:“我这一生,欠别人的太多了,欠莫愁的更是此生还不尽,若不是因为你是莫愁继续活下去的动力的话,早在当年你杀死南风之时,我便要了你的命了,即便我不愿自己动手,我稍微在你的身份上做点文章的话,你也是决计活不下去的了。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我怕是现在这世上最希望你死的人了,可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为了莫愁,不是你。再者,你说我有目的也是对的,可终究这件事对你和莫愁的益处要远远大于我,你可以选择的,我绝不强求于你,你若是不愿意同我这个妖孽合作,今晚就当做没有看到我便是。”
我开始转悠着找要出去的机关,冉笙继续耷拉着脑袋拿那双眼睛狠狠的剜着我,可这对受惯了别人仇视的我来说压根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好一会儿冉笙都没有再搭理我,任由我忙忙叨叨的找出口,就在我急的脸上都出了不少汗之后,冉笙闭着眼死气沉沉的说道:“眼下你若是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出口在哪里。”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冉笙,在我看来,冉笙绝不是一个会赌这样义气之气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难得的很。我双手抱胸盯着冉笙上下打量着,冉笙却在这时候白了我一眼说道:“快松绑吧。”
我看向那吊着冉笙的一根铁链问道:“就这么条小细链子你都弄不断?”
问完我又觉得自己白痴了,若是眼下他能弄断的话怎么还会呆在这里的,果然冉笙更加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道:“以前觉得你是世间少有的聪明,却不想才十年不见,你就可以喝白痴媲美了。那严世子在我的餐食中加了散功的药,不然这小小的链子怎么能够困住我?咳咳···”
我看着说道激动处禁不住咳嗽起来的冉笙,决定还是不去计较他骂我白痴,一只脚在地面上借力使着轻功便落在了冉笙的上方,双掌运力一扯,那根比起穆尔扎用来锁我的链子足足细了一圈的链子便这么断裂了开来,然后冉笙那瘦的差不多只剩下骨头的的身子就这么摔了下去,我一点也不承认我是故意不去扶他的。
我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本来以为冉笙怎么着也会骂我两句,或者再给我个白眼的,却不想他只是伸手指着那两个夜明珠中的一个说道:“将右边那一个向左旋转一下。”
按着冉笙说的,果然在讲那固定好的夜明珠转了半圈之后,一股强大的推力又把我给推了出来,呃,我还好说,不过此时的冉笙是在不容乐观,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木质的地面都是可以移动的。转向冉笙问道:“喂,你还不起来?地上有什么好东西吗?”
冉笙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勉强转首看向我说道:“这次要委屈你长乐公主了,咳咳···”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情愿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既救了我,那还要麻烦你把我背出去。”
我满脸黑线的看着赖在地上起不来的冉笙,真的有股子再把他扔回去的冲动,看了看已经有些泛白的天边,我认命的蹲到冉笙前面,万分不情愿的说道:“你要是不怕我摔了你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背着你吧。”
等了一会儿,我以为冉笙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时,冉笙才慢吞吞的趴在了我背上,呃,不得不说,就算他现在瘦的一把骨头,可毕竟也是把男人骨头,压在我这不算娇小,却有些瘦弱的小身板上还是有些负荷不了,使着内力,我双腿打着颤总算是将冉笙给背了起来。解开之前被我再度系在身上的束带,向着我爬上来的那颗大树抛去,使劲扯了扯之后我便提身飞了过去。
“你上来时就是这么上来的?”冉笙在我身后小声问道,似乎在刻意压抑着咳嗽。
我鼻孔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