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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起的淡淡青烟在空中 出一张密集的网,袭向中心的那个人。
同一刻,秦冥手中的兵刃挥过,红光映照下,四周溅起几米高的尘土,紧接着,如同爆破后
的冲击波一般,四散开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大树也如台风过境一般,折下腰去。
红光碎裂成千万点,随着疾风迸射向四周,就听到一阵惨叫声从丛林里传来,一切不过是一
眨眼的功夫,风停,飞沙渐散,谷中只剩下几声痛苦的呻吟。
这一招他曾经用过,并一举杀死了秦寿的几百党人。没有想到,这些现代杀手竟也未能躲得
过,就连倾国,也被眼前的情景深深震住,不敢相信的望着在尘沙散尽后,依然伫立着的那
个身影。
那身月白色长衫上没有一丝血渍,他没有受伤?他还活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些杀手扣动扳机的一刻,我几乎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我甚
至不敢看他浑身是血的样子,可是,他居然毫发无伤,他没事?我差点忍不住欢呼出来。
对于这样的结果,暗处的佐赴也似乎早有预料,虽然有些震惊,却依旧维持着冷静,轻轻咳
嗽了一声,走出了浓荫。
“看来,跟现代的武器相比,术法还是要更胜一筹,可见,碧落石的威力着实不小。”佐赴
冷笑着开场,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并没有将那些杀手的生死放在眼里,似乎他们的意义就是
用来试探秦冥的身手而已。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的抬起那只肥硕的右手秀了秀,我一眼便看到,我的戒指竟然被他戴在
了小指上。
秦冥显然也看到了,黑眸微凝,那柄消失的红刃在右掌中悄然成形,淡淡的开口道:“你是
韩终的后人?”
佐赴微微一震,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份竟然一下子便被人猜中,但随即,他又自己想开了,“
不错,我是韩终的后人,为了碧落石而来,也为了一血两千年来的耻辱。”
碧落石是绝顶机密,就连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造反的秦寿也不知道它的存在,而这世上如果还
有谁知道它的功用,那末,也只有韩终了。而佐赴一出场便迫不及待的秀出了作为钥匙之用
的戒指,又说出了碧落石,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见佐赴自己承认了身份,秦冥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语气异常清冷的道:“这事与她无关,
把她放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的我。我顿时眼眶一热,再难克制自己的泪水,他一个人来到这
里,就是为了让他们把我放了?可是,他不知道,佐赴根本就是个小人,他又怎么会放过我
这么个有用的人质?秦冥越是对我在意,便越会受到牵制。
果然,佐赴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得意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她与这事无关
?她和这事的关系可就大了,若没有她,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清风水榭的机密?若没有
她,我又何来这枚珍贵的钥匙?她可是我的大功臣。”
佐赴的话让我险些晕倒,他竟然这样告诉秦冥?秦冥会怎么想?他会相信吗?我的心揪紧得
几乎要碎裂开来,但随即,我又希望他能够相信佐赴的话。
如果他信了,我就不会再威胁到他,是不是?如果他信了,他便不会再顾及我的安危,这样
他或许能够活着回去。若是这样,我情愿被他误会。
秦冥沉吟了好一会,距离还是有点远,我看不清他此刻是怎样的反应,只能绷紧了神经,等
待他作出回应。
终于,他再度开口了,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语气,“她人在哪儿?”
秦冥的冷静让佐赴微微有些不悦了,冲我这边方向看了一眼,倾国立刻便会意的钳制住我的
双手,用枪押着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顺着佐赴的眼神,秦冥也看到了我,炽热的黑眸与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令我再
也无法移开视线。
他眼里盛满的只有焦急与担忧,在看到我的那一秒,便快速的将我打量了一遍,确定我平安
无事后,才凝视上了我的眼。
在他眼里,我没有看到一丝质疑与怨恨,或许,佐赴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学术法的人有时候
的感觉是很准确的,秦冥也是始终相信他自己的感觉,对吗?
曾经,我怀疑自己天曲星的身份的时候,是他肯定了我,今天,即便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还
是不愿怀疑,他为什么要如此信我?
此刻,我宁愿他误会,宁愿他恨我,宁愿他抛下我不管,也不愿看到他受到半点伤害与意外
。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他,以免迷失在那双深遂的眸子里,再难以自拔
。
横下心来,我将视线转向他对面的佐赴,此刻,他也正一脸得意的打量着我与秦冥,灰眸里
充满了算计,大概是在想,怎样才能够攻下秦冥的心防,让他彻底失控,彻底崩溃。
很快,倾国便将我带到了佐赴身边,我和秦冥的距离也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
他的气息,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此刻,我好想抬头好好看看他,却又怕泄露了自己的心事,分别已经有好些天,这些天里,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脸,他的声音,我看我时的温柔。
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么短暂的一别,再见面时,竟会是这样的情形,我不知道我
还能不能以他的妃子自居,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知道要怎样向他解释,虽然他没有质问,
可我心里却更加难受。
“怎么,你不是要见她吗?见着了,就没有什么话要问的?”佐赴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秦冥,
那神情里,有种猫玩弄老鼠般的趣味。
最初遥遥相望的那一刻过后,秦冥的视线便转移到了佐赴身上,再也没有多看我一眼,脸上
,依旧是刚来时的镇定与从容。面对佐赴言语间的挑唆,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嘲讽,应道:
“我以为,韩家的人多少有几分硬骨,原来,也只会利用女人来作文章。”
他的话让佐赴脸上的笑意不觉间冷了下来,灰眸里多了抹寒意,阴恻恻的道:“利用女人总
比被女人利用来得强,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还应该感谢我,你的天曲星可还是我亲
自为你挑选的。怎么,你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是不愿破坏心中的她美好的形象?”
佐赴似乎急于想要打击秦冥的弱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锐利的钢刀,挑开残酷的事实。
气氛在无形中变冷,仿佛有种力量在悄然汇聚着,那种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起来。我的心也
随着这紧张的气氛而绷紧,秦冥他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是不是?他,已经在生气了。
感觉到这一点,我不禁昂起头来迎视他,眸中带着狠绝,淡笑道:“没有什么天曲星,我的
任务,不过是为了找到碧落石的下落而已,如今,钥匙已经到手,也成功的把你引到了这里
,也不用再瞒你了,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的妃子。”
不能哭,千万不能哭。我咬紧唇,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同时,迅速移开了视线,怕多看他一
秒,我就会忍不住崩溃。让他误会好了,让他以为是我欺骗了他,就算这个误会永远没有澄
清的一天,只要他活着,我情愿背这样的罪名。
虽然没有正眼看他,但我也感觉到,秦冥暗自绷紧的身体,和眉宇间隐隐透着的戾气,冷眸
中的光辉如同寒月一般,带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笼罩着全场。
我知道,是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我本应该为此高兴,可是,心底撕裂的痛却让我有些头重
脚轻,肚子突然有些隐隐作痛。糟了,孩子!
我竟忘了,有身孕的人情绪是不能太过激动的,想到这里,我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
保持冷静,心里依稀记起秦冥曾经教过我的调息吐纳,我忙静下心来,一点点的调匀呼吸,
安抚下澎湃的心绪。
却没想到,这细微的情绪转变让原本一直冷漠如霜的秦冥侧眸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抬头
,却被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而深深震慑住。
就是这短暂的一眼,已毫无遗漏的落入了佐赴的眼里,那张肥胖的脸上不禁又多了几道褶子
。
突然,他伸手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拖到他身前,与此同时,一支手枪已抵上了我的太
阳穴,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说,他在听了你的话以后,是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枪下,
还是,为了救你,而甘愿受俘?”
我的心瞬间凉到了极点,原来,佐赴早看穿了我的动机,他之所以不阻止我的话,就是为了
和秦冥玩这样的把戏?
如果我死在了他的枪下,他一定会告诉秦冥真相,让他后悔莫及,对吧?而如果,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