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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去解马,看到拴马树上的伤痕,说道:“小姐,那这树还砍吗?”
“还砍什么?人都跑了。快点!”
聂小倩无语捂头。
许仙通过前,她们正在砍树。制造挡路木。只是她们力气小,又只有—把短剑,所以许仙他们都通过了,树也没有砍倒。
二人上马,飞奔追赶。
许仙他们的马速不快,再加上他们又打了尖,所以天刚擦黑,便追上了。
“小姐,马。”
一处客栈门口拴的马,为丫环看到。
“这里怎么会有客栈,荒山野岭的。”
聂小倩打量着周围。这儿除了树,便是水,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姐,你不要吓我!”
丫环当时便又害怕了。
“死丫头,怕什么怕?他们都进去了,咱们也进。”
聂小倩跳下马,大踏步向客栈走去。
丫环则死死抓住马缰绳,靠在马身边,借马壮胆说:“如果那是家坟地呢?”
“坟地?”
聂小倩问。
丫环点下头,理所当然说:“他们是鬼,当然是要住在坟地里。”
“怎么可能,鬼大白天敢出来?”
聂小倩问道。
丫环说:“可是咱们怎么知道刚才是夜,还是白天。我听说鬼都是反着来的。”
聂小倩说:“你这丫头,太阳升起你吃了早点,中午又吃了三碗米饭,四碟小菜,—碗汤。我问你,你是不是现在才觉得饿了?”
“对呀!现在才觉得饿了。那这是白天喽!”
她乐了。
聂小倩好气又好笑,真是一个更相信肚子的丫头。“走啦!进去了。”
“好”
说了好,人却未动。
“又怎么了?”
聂小倩很累,真的很累,她不想解释了都。
丫环小圆说:“小姐,可是现在是黑夜啊!”
太阳已经落下,月亮升了起来。白天那么热,天一黑却早早地挂上了凉意。
聂小倩想进客栈,却心中忍不住一寒,回头抓住丫环的手便往里走。
“小姐,不要去啊!荒山野岭的,哪有人会在这开店,说不定是鬼店。”
丫环苦苦哀求。
聂小倩说:“如果有鬼,你说是这外面的鬼多,还是里面的鬼多?”
丫环看了这处处黑影,脸—下子白了,死死抱住自家小姐。
聂小倩取了斗笠,—人—个戴上,进了客栈。
客栈中立即有小二迎上,迎客说:“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
“住宿。”
聂小倩以粗粗的嗓子说。
“用膳吗?”
小二又问。
“捡好吃的,上—桌。”
聂小倩说。
“好咧。”
小二摸着桌子,“客官请坐。”
“对了,我们的马好生喂—下。”
聂小倩又说。
“好咧。上好的草料。”
小二匆匆去了。
这时丫环小圆问道:“小姐,咱们还有银子吗?”
聂小倩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赎马的原因。有马在,他们便会给我们上菜饭,让我们住。明个儿一早,咱们偷偷一上马便齐了。”
“小姐不是舍不得马,才赎的吗?”
丫环小圆问道。
“你这丫头我走南闯北的,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世上的人,都是只注行头的蠢蛋。马,便是咱们的行头,便是吃喝住店的保证”
“小姐。”
丫环打断她。
“什么事?”
聂小倩问道。
丫环说:“小姐吃的盐多是因为小姐的口味重。”
她很认真这点。
“噫!你这丫头”
该认真的不认真,不该认真的她比什么都认真。聂小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好这时上了菜。
聂小倩决定化郁闷为食yù,好好地吃上这么—顿,吃多吃好,把小圆的那份也吃得一干二净,让她饿肚子,以报郁闷之仇。
想到饿肚子,聂小倩只觉得这饭菜好香,似乎一桌子菜,她全都吃得下。只是举起筷子的手却为丫环小圆拉住。
嗯哼!死丫头,嘴馋了吧!只有吃,才能降的住你。算了,看你可怜,这桌菜分你—半好了。
“小姐。”
丫环小声说。
“什么事?”
“小姐难道不觉得这菜上的太快了一点吗?”
丫环问道。
小圆不提醒,她还不觉得。她们才坐下多久?这十几样小菜就热腾腾地端了上来。可能吗?十几样菜一起炒。
“小姐,这儿会不会真的不干净?”
丫环小圆害怕问道。
“嘶…”聂小倩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时间阴冥的气氛似乎又来了。
这时,有人说:“老板,你这儿的菜口感不错。”
“谢客官的夸奖。我这是才学的手艺,还不到家。”
掌柜的谦虚道。
聂小倩二人循声看去,正看到坐在窗边吃好起身的许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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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紫青宝剑求首订成绩
她变化而成的样貌,许仙不仅认识,还很熟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因为那正是白素贞的容貌,曾几何时,许仙从水中,从镜中,不断观看的容貌。
许仙很愤怒,却不能愤怒,他必须冷静,如果他不想死在阴间的话。
“不要生气。来,吃上我的一口茶。”
她抿嘴而笑,用煮沸的白水冲泡着茶汤,滚滚的茶汤散发出诱鼻的香气。“今生的水,前世的茶,用今生的水来泡一杯前世的茶;透明玻璃杯里,沉淀的是前世的情,沸腾的是今生的爱,这个味道就叫缘份。”
甜美的样子,送到手的茶汤就是同谨慎小心的人,也非—饮而尽不可。
许仙接过了茶汤,金澄澄的,看上去极美。金黄色的茶汤,有几根碧绿的茶叶立着,打着卷,就像是那水面上的荷叶—样。
哗…许仙没有喝它,而是在即将送入口中时,直接倾倒入了荷花池中。水珠与水面撞击在—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你”
她指着许仙做的,不明白他眼看着喝了,却又为什么倾倒。
“对了,你说我念诵佛经是否有效?”
许仙突然说,“听闻佛法最善渡人。来来去去,生生死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声音悠远绵长,自有那煌煌正道,言出法随,那变化了的存在,只感觉心内一阵平静祥和,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向许仙,想要听他继续朗诵佛经。那些平白无奇的话,却是比最美妙的音乐更让他为之入迷。
许仙停下了动作。微微而笑:“怎么样?我是不是成佛了?”
她恍然醒悟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难道真是传说中的那种慧根惊人的人?”
许仙哈哈大笑:“这是自然,我说了,你们偏不信,如是我闻,入尔心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她再度变得愕然:“难不成你真就是个和尚?你为什么没有削去头发?”
许仙坐在他的对面。又说道,“若有大成就,舍不舍得头发,舍不舍得本相,不过是一念之间。一念生,便要通达通透,便是杀人无数。只要我心中无相,我便还是高僧。便是整天斋戒,只要心有羁绊,依旧是网中之鱼!”
这话法海说过,现在许仙说来,同样让听说的人受用无穷。
她却笑了。轻轻地笑,得意地笑。“兄弟!不愧是兄弟,佛法高深的兄弟!那么,你的肉似乎也应该成熟了。给我吃了吧!”
话说一半,便化为血盆大口。直咬过来。
噗嗤,宝剑入肉的声音。是白素贞炼制的冥剑。看是张开的雨伞,实际上却是—百零八柄的宝剑。
“怎么会?你又怎么会看破,你又没有动用照妖镜。”
就是身上中了剑,她也依然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也应该来了,一面照妖镜中,不可能只有一个。”
许仙说。
“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看破我的真身。”
她说。
许仙说:“你是比丘吧?”
“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能在阴司zì yóu动用力量的,除了阴差,便只有佛门了。”
许仙说。
“所以你就猜出了我吗?”
她问道,“所以我就算化成了她的样子,你也动手毫不留情?男人,果然尽是心狠手辣之辈。”
许仙没有出声。其实她化为白素贞的样子,才是最大的败笔,她又怎么知道白素贞在他的眼中,—直都是一条蛇的样子。
“我不服!我为佛门出生入死,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我却是分不得,分不得一块金蝉子的肉!”
她仰头问天,天却不会回答她任何问题。
许仙看着她,没有出声。许仙很想知道她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