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薏坏昧⑹倍聿够氐⒏榈恼饧溉铡5醋虐俸系纳裉闹惺植蝗蹋首髑崴傻溃骸澳隳皇窍痈盼衣飞铣粤苏庑矶嗫啵俊�
百合听了忙摇头,含情脉脉的道:“跟着你吃再多苦我也愿意。”
程天任心中一热,冲口道:“只要我活着,决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百合郑重的点点头,道:“任哥哥,我相信。”
外面忽然响起争吵之声,只听小二高声辩白道:“来到咱店中便是客,凭甚要撵别的客人走?要是你,你愿意么?”
另一人大声道:“我十天前便已付了银子,你还把客房给了别人,天下还有没有道理可讲?”
程天任皱了皱眉头,来到窗前,见十来个人围着小二争吵,大多房客都好事的站在廊下,瞅着这场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劝架。程天任眼光在房客身上一扫,似是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还未等程天任看清,那身影已闪进了房间。程天任只道自己看花了眼,转念道:这里又哪有什么熟人。目光便停留在吵架的人身上,却愣了一愣,这帮人不正是遭到叶知秋戏弄,被砸了马车的那帮汉子么?
小二委屈的道:“十日前,你只说来十几个人,却并未说留多少客房。如今这四间客房又不是住不下。前面那间客房里还住了八个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劫囚
一个汉子恶声道:“说的这是什么混话?我们跟他们一样么?”这一句话却是惹了众怒,围观的房客立时七嘴八舌的指责起这帮汉子。
那个汉子还要再出恶言,为首的蓝衣汉子拦住他,向小二道:“我们都是些男子,住在一起本也没所谓的,只不过你收了我们的银子,却做出这等昧良心的事来,我们心里自然过不去。现在话已说明,咱们也不跟你计较,今日便这等住了。只是若有空闲的客房要及早知会我们才是。”
小二不为已甚,巴不得听到这话,忙赔着笑道:“大爷说的是,不过是个误会,误会。大爷放心,但凡有了客房,小的决不敢再与别人。”其它人见首领说话,也无旁话。小二见众人无话,忙带着众人朝各自的房间走去。围观的客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瞧,自然也就一轰而散了。
百合问程天任道:“任哥哥,有什么事么?”
程天任转身笑道:“没什么。”
这时两个汉子自门前经过,一个汉子还在不忿,啐了一口,恶狠狠骂了一句“宋猪”。旁边那人忙低声“嘘”了一声,那人也醒觉,住口不言,默默的走了过去。程天任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早就认出为首那人正是嵬名永平,只不知他为何到大宋来,一头想着心事,便低头不语。
“任哥哥,你在想什么?”百合听程天任半晌无语,关切的道。
程天任不想让百合担心,便道:“没什么。”
程天任心里一直想着这事,直到吃饭之时,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百合虽知道他有心事,但程天任不说,便也不问。匆匆吃罢晚饭,程天任说累了,嘱咐她们早点休息,便出了二人房间。此时,天色已晚,只有几间屋子漏出几点灯光,除此之外,四周一片漆黑。程天任见四周无人,展开轻功,纵身跃上屋顶。他不知金人住在哪个房间,便向一间有灯光的屋子掠去。来到切近,他轻轻的把屋瓦揭开一条小缝,描起一只眼向屋内观看。屋内或坐或立,有十来个人,程天任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却能看出他们的打扮绝不是那些西夏人。刚要离开,却听其中一人道:“师父,那批人来路不明,徒儿看他们不像中原人。”
这程天任对这声音颇为熟悉,正是峨眉派的小尼姑清远。怪不得刚才有一个身影有些熟悉,原来峨眉派的人在这里。程天任对这位幼时小友颇有好感,没想到在这里偶然相遇,心中一喜,若不是此刻正偷听人家谈话,定要拜会峨眉师徒。他打定主意明天一早便登门拜访峨眉派师徒,刚要离开,却听仪真的声音道:“不羁师兄飞鸽传书,要咱们暗中保护呼延通,莫非就是防的这些蛮夷?”
听到这里,程天任一阵激动,“不勒师兄”定是“酒肉和尚”欧阳不羁了,原来大师也在暗中保护呼延通。有了大师与峨眉众人,呼延通自然无碍了。她们与自己既是为着同一目的,她们的话听听也无妨。这样想着,便稳住身形,轻手轻脚揭开屋瓦,细看屋内情形。
一个清脆的声音道:“我看这帮蛮夷倒没什么了不起的,不羁师伯也真是的,一帮毛贼,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管他什么金狗也好,西夏贼也罢,待徒儿去把他们结果了来见师父。”程天任已听出这是性如烈火的清缘,不由微微一笑。
“鲁莽!”仪真师太虽是呵斥清缘,语气却并不严厉,“异族虽皆可杀,但此番咱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因小失大。不羁师兄信中虽未说内中详情,但依‘酒肉和尚’的行事,若非得已,他决不会轻易求人。此番行事,要万般小心,切不可鲁莽。”说着她端起茶盅,送向嘴边,却忽然手臂一抖,那茶盅脱手而出,向屋顶疾射而来。程天任吃了一惊,知道业已被发现,略一思忖,展开轻功,向荒野奔去。
不一时便听后面风声响动,知道已有人追到,忙尽力展开身法,向着荒僻处急行。片刻之间,已离客栈甚远,程天任定住身形,转过身来,便见三个身影,一前二后,已来到跟前。为首的仪真师太厉声喝道:“哪路的朋友,报上名来!”
她身后的清缘大声道:“鬼鬼祟祟,决非什么好人。看剑!”银光一闪,利剑出鞘,一招“云横西岭”向程天任削去。程天任不及解释,忙拧身退步,避开这一剑。向仪真师太道:“师太……”清缘却不容他说话,又一招“奇峰漠路”,剑尖凭空画了个“之”字,罩住程天任上下两路。
仪真身后的清远道:“师父,这个人好象有什么话说,别有什么误会。”
清缘一边使出一招“繁星满天”,一边大声道:“师妹,莫听他胡说八道。”
程天任见她一招紧似一招,招招皆要取人性命,自己一味避让,难免一招不慎被他误伤。他急中生智,大声道:“清缘师姐,可还记得五台山顶之事?”
这话极其奏效,清缘止住攻势,剑尖遥指着程天任,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清远却已听出是程天任的声音,又惊又喜:“是程大哥么?”
程天任呵呵笑道:“正是程天任。”说着走到三人近前来。
清远走近了细看,欢喜的道:“果真是程大哥。”
仪真对程天任本无反感,但前番当着他的面在陈慕远面前落败,总觉得失了面子,心中总有些芥蒂,立时淡淡的道:“原来是程少侠。”
程天任忙施礼道:“晚辈不是有心偷听贵派密议,还请师太原谅则个。”
清缘刻薄的道:“深更半夜跑到人家房顶上,这也是无心么?”
程天任知道仪真与清远也必对此事怀疑,忙解释道:“此事实在是误会,晚辈原不知贵派也在客栈中,因客栈中住进了一帮西夏人,我本要探听他们所为何事,不想却误听了师太与众位小师傅的话。方才我怕被西夏人听到风声,是以引诸位到这僻静之处来。”
清远道:“原来那帮是西夏人,这就难怪了。既然是误会,大家说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程大哥不在西夏么,怎么会来到此地?”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劫囚
程天任道:“我跟呼延通大人有一面之缘,素来敬佩他忠肝义胆,听说他受人陷害,本想赶去京城,路上遇到些意外,到了此地。听了师太与众位小师父的对话才知你们也是为了呼延大人的事,但不知为何却在这里?”
仪真师太微一沉吟,道:“我带着徒弟们本在追赶一个采花大盗,于途中接到不羁师兄的飞鸽传书,说呼延通受人陷害,被发配到西路总管张俊帐前效力,要我暗中保护。说这几日便到这里,我与众弟子察看了周围地形,这里乃西去必经之地,是以两日前便住进了这家客栈,只待押解的兵卒来到。”
程天任道:“峨眉派小师父个个身手了得,师太更是武功深不可测,有诸位在,呼延大人自然没什么危险了。倒是方才师太提到不羁大师,这位大师武功既高,且颇具侠者风范,不知道来不来这里?”
仪真师太奇道:“莫非少侠也认识‘酒肉和尚’?”
程天任望着清远微微一笑,缓缓道:“岂止认识,若非不羁大师,在下早已性命不保。”遥想起当年之事,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刚要述及往事,忽见客栈方向升起一颗新星,那颗新星升到半空“砰”的一声爆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