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词窃窖挂衷椒杩竦木炝怠�
略微收回信马由缰的心思,祝兰台微微一笑,一脸的平静:“看表嫂这话说得。要说是疼宠妻子,姑父和表哥才是个中翘楚,凤,夫君他怎么算得上是呢?你就别笑话我了。”
谁知,文小冰却突然神情一肃,一本正经地说:“原本爹是不让我们乱说的,因为他答应了表妹婿要替他保密。但是,我如今看来,表妹你倒像是对表妹婿的用心一无所觉一样,便忍不住替表妹婿抱屈喊冤。”
祝兰台惊讶地挑挑眉,杏眸不自觉瞪大许多:“表嫂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夫君他有事瞒着我?”
文小冰双肩一耷拉,叹息道:“看来表妹你果然是不知情。唉,真是可怜了表妹婿的一片良苦用心”
心突突地跳起来,祝兰台直觉自己在平时的生活中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嗓音有些涩然,语气有些急切,祝兰台不自觉地拉住文小冰因为怀孕而穿得飘逸的衣服,急急地问:“表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见文小冰一脸的挣扎,像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该不该将那些事告诉祝兰台一样。挣扎良久,最后,文小冰一脸的“视死如归”,双手握拳,豁出去了:“好吧我这就告诉你其实表妹婿他”
“原来是表妹来了啊,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随着人声响起,帘子被挑开,接着就见常伽蓝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两大个食盒,里面飘出诱人的香味。
进到屋子里,常伽蓝不避嫌地坐在软榻边上,正对着文小冰。
文小冰撇撇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又觉得委屈一样,双眸里一片水雾,只差没有咬着小手帕可怜兮兮地看着常伽蓝了。
叹息一声,不顾祝兰台还坐在旁边,常伽蓝就倾身将快要哭出来的文小冰揽进怀里,一边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出卖’表妹婿的,不会怪你的。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你不是要吃那些洛阳城有名的小吃吗,我问过大夫了,把那些对你身体无害的都买了回来,一会儿咱们慢慢吃。好了好了,乖”
祝兰台目瞪口呆,就这样看着那个曾经飘逸出尘的常伽蓝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奴一样,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因为怀孕而情绪化十分严重的文小冰,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这反差,也忒大了点儿吧
不自觉地,一种念头冒出祝兰台的脑海——若是有一天她也怀孕了,跟文小冰一样地容易情绪化,那么凤崇会像常伽蓝诱哄文小冰一样地关心自己吗?
很快地摇摇头,嘴角蓦地浮现一丝苦笑,祝兰台想,只怕凤崇依旧会像以前或是现在一样,任由她自生自灭吧连她那么艰难地逃出疯狂的马群的践踏和黑衣人的追杀的时候,凤崇都可以袖手旁观;在她一个人努力地去获取凤家人的认可的时候,凤崇都没有帮过她一丝一毫;甚至她因为清舞母子的入住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凤崇却无声地指责她的小肚鸡肠这样的凤崇,她又怎么可以期待,将来在她怀了身孕的时候,凤崇会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祝兰台想,刚才文小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大约是说来哄她开心的吧,但是她竟然还跟个傻瓜一样地傻傻地期待着察觉到祝兰台突然的情绪失落,文小冰推了推常伽蓝,朝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祝兰台努努嘴。
常伽蓝无奈地笑了,轻轻地抚摸着文小冰的头发,凑在她耳边说:“如你所愿。”
文小冰闻言,原本还快要哭出来的脸,立刻变得灿烂无比,看得常伽蓝一个劲儿地感叹,不该说“孩子的脸,六月的天”,应该说是“六月的天,孕妇的脸”更为恰当贴切“表妹,有些事表妹婿一直不让我们跟你说,但是,我想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常伽蓝一本正经,在文小冰使劲儿地掐着他的后背,疼得他几乎落泪的同时。
自己的这个小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常伽蓝心底甜蜜地想着。
听闻常伽蓝也这样说,祝兰台惊讶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常伽蓝,不明白为什么常伽蓝也会像文小冰一样地善意地欺骗她。
“在替表妹婿正名之前,他曾经跟爹说过的一句话,我想你应该先听一听。”常伽蓝正色道。
祝兰台竖起耳朵,想要知道凤崇到底说过什么。
“表妹婿曾经跟爹这么说过,他应该是阳光,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某只毛毛虫,心生爱怜,却从不为她遮风挡雨,而是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破茧而出,直到成为美丽的蝴蝶,在刚光下快乐自由地挥动着翅膀。”
常伽蓝一边说,一边看着祝兰台的表现,见祝兰台依旧一副没有任何动容的样子,常伽蓝便接着说道:“所以,他明知道在凤九仪的胡闹之下,你很难在凤家立足,但是却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帮过你。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你用都不能照顾自己,也永远都没有安全感。”
见祝兰台明显地想要出声反驳,常伽蓝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便接着说道:“表妹婿还说,在凤海天的威胁之下,他自己每天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所以要是你自己不坚强起来,万一他哪一天不小心遭了凤海天的毒手,那你软弱的你要怎么在凤家生活下去?”
祝兰台心神一震,她一直以为游刃有余的凤崇过得很惬意,即使时时面临着凤海天的威胁,却不知道凤崇每天过得都这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还有,你以为要是没有表妹婿的暗示,枚总管之类的凤家的管家和管事的,会如此尽心地教你吗?如果没有表妹婿的暗中阻止,凤九仪会只对你做出那么屈指可数的挑衅吗?如果没有表妹婿的暗中保护,凤海天会迟迟没有对你动手吗”
常伽蓝每说一个“如果”,祝兰台的心就往下沉一次,眼泪和感激却澎湃地想要往外涌——她一直不知道,在她埋怨凤崇不愿意帮助她,没有尽到丝毫的合作者的义务的时候,凤崇却在暗地里帮了她这么多。
第一卷 重生 第三章 失心疯?!
(某只画爬上来继续解释,求支持咩~摸摸~)
祝兰台想起之前,她曾经因为劳累而将枚总管赶走,后来还没等她去道歉请求,枚总管就自己回来了,只怕是因为凤崇的指示命令吧。
明明是想要感激,但是不知道是要掩饰自己的临近崩塌的防御,还是心底真的一直很介意,祝兰台冲口而出:“但是,当初在洛阳边陲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因为他的‘锻造’而死了?”
说出这句话之后,祝兰台只觉得浑身一轻,原来,她一直很介意那一次凤崇的袖手旁观,很介意那一次如此地接近死亡祝兰台想,若是她没有在重生后好运地得到了一个神奇的藏书宝殿的话,那么那一次她是不是就死定了?
如果人死了,那还要什么锻造的有什么用?
祝兰台这才明白,她是如此地渴望和珍惜生命,也因为如此地珍爱生命,所以才会对凤崇当初的壁上观的行为难以释怀,即使她一直假装自己忘记了那件事。
常伽蓝见此,叹息一声,说:“表妹婿在说了‘他应该是阳光,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某只毛毛虫,心生爱怜,却从不为她遮风挡雨,而是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破茧而出,成为美丽蝴蝶,在阳光下快乐自由地挥动翅膀’之后,还满脸懊悔地加了一句,‘但是他忘记了,在毛毛破茧而出,化为蝴蝶之前,遭遇的不止有光阳与和风细雨,更有数不清的暴风雨。所以,他一直很懊悔自己没有在一开始就将保护得一丝不漏,即使你将来依旧是软弱的毛毛虫,那也比失去你让他觉得好过’。
关于你说的那一次血战,表妹婿跟爹说过,当初他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派了影卫跟踪那个意图杀害你的凤多。只是,当影卫看到凤多对着齐腰深的草丛砍下去而出手打掉凤多手里的刀时,并没有看见你,像是你并没有在草丛里,而凤多只是对着草丛乱砍一气一样。”
说到这里,常伽蓝也一脸疑惑地看向祝兰台,不解地问:“其实现在大家都还闹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你会突然消失不见。据说,那凤多在临死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常伽蓝一脸疑惑地絮叨着,祝兰台只觉得自己地整个心情都飞扬起来,原来,即使当初她没有躲进藏书宝殿,凤崇派去的影卫也会从凤多手里救下她“表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会一下子就凭空消失了呢?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隐身术?”常伽蓝依旧一脸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