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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凤崇伸手,捏捏祝兰台秀挺的小鼻子。
被凤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煞到,祝兰台惊讶地抬头,然后双颊慢慢地转红,一直蔓延到脖子,几乎能滴出血来。
凤崇见状,心里得意极了,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替自己澄清道:“那次凤海天原本是派了如烟来对付我,却不巧被我识破,让人散了如烟屋里的催|情药散,还让影卫绊住了如烟。
原本以为一切都没有问题,谁知道那天浪弟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拐到了如烟的屋子里,而清舞为了找如烟理论已经提前到了如烟的屋子里,想要质问如烟为什么要利用她夺取花魁娘子的名号。正巧凤海天不放心,又派人在如烟的房里放了一些催|情的药散,所以接下来浪弟大约是半夜酒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睡着一个女人。但是既然是在秀色楼那种烟花之地,估计浪弟也误以为清舞是被人派来伺候他的,也没多在意。留下银子之后,浪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离开了”
凤崇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别有深意地看了祝兰台一眼。
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祝兰台,被凤崇突然这么一看,先是一怔,接着面色刷地红了起来。
即使凤崇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凤浪就突然离开了,但是祝兰台也能明白他的潜台词——凤浪是因为没有成功得诱拐到她而伤心地离开了。
干咳两声,祝兰台别开脸,装糊涂。
那个时候祝兰台得知凤浪是凤海天的儿子,只顾着震惊和愤懑了,怎么会注意到凤浪的情绪变化。所以等到祝兰台接手凤浪是凤海天的独子这件事的时候,凤浪早就没了踪影,而祝兰台自然是也没想起来去询问。
见祝兰台有意逃避,凤崇也不逼她,反正今天,他就会让祝兰台完完全全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然后,清舞发现她怀孕了。万般无奈之下,清舞找到了如烟,想要弄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如烟听清舞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以为孩子是我的,因为清舞是在她准备陷害我的屋子里**并且怀孕了。
但是,如烟并没有告诉清舞真相。另一方面,如烟虽然私心里不希望清舞嫁入凤家,但是她也很清楚凤海天对于叛徒的狠绝,便暗示清舞去找凤海天。
接下来的事,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得到。凤海天知道如烟那天被我派人软禁之后,便猜到清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不过,不管是谁的都不要紧,只要清舞认为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就行。
所以,在凤海天的煽风点火、威逼利诱之下,清舞就在那日闯进了凤家。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可是,既然你知道舜儿是凤浪的孩子,为什么当初不选择告诉清舞呢?害清舞难过这么久,还害我咳,为什么不告诉凤浪或者是凤海天?还有,你”
见祝兰台一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样子,凤崇赶紧示意她暂停,解释道:“当初,跟我一起喝酒的只有文墨和浪弟,于是我便猜测清舞肚子里的孩子应该跟他们其中一个有关。但是,这种事情没弄清楚,毕竟不好乱说,我便瞒了下来。
但是,眼见着舜儿越来越像浪弟,再加上今天抓周宴上舜儿和浪弟之间的那些奇怪的互动和亲昵,还有清舞面对浪弟时的慌乱和委屈,我便肯定了内心的猜测,只怕舜儿的父亲就是浪弟无疑”
“那时是不确定,所以你不好宣扬;现在既然都是百分之百的事了,你为什么还不直说?”祝兰台没有凤崇料想中的平静,反而有些怒气冲冲地质问:“你都不知道,今天蓦地听你说要让舜儿也姓凤,我”
话刚说了一半,祝兰台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咬住下唇,逼回了下面的话,她可不想让凤崇这么恶劣的人知道她心底的那份女儿家的情思。
即使祝兰台及时打住,但凤崇还是从她的欲盖弥彰中捕捉到了那些让他幸福兴奋的讯息。
“可是我让舜儿也姓凤是有前提的啊,前提就是让浪弟认舜儿为义子。”凤崇柔声安慰道,不知不觉间靠近祝兰台,试探地拦住祝兰台的纤腰,而祝兰台也没有反对。
“那个时候谁有时间像你一样地心思弯弯绕的”祝兰台感受到凤崇的拥抱,浑身一僵,故作没有觉察地抱怨嘟囔道。
“好好好”凤崇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手臂用力一收,将祝兰台整个地揽在怀来:“都是我的错。所以,犯错的人现在主动请求你的‘责罚’”
感觉到凤崇独有的气息扑在耳后的敏感处,祝兰台只觉得身子一软,差点便如一滩春水般地倒在凤崇的怀里。
“你,你要做什么?”祝兰台气虚地“质问”,即使再笨,祝兰台也从凤崇特意咬重的“责罚”两个字里体会到了一些饱含情|欲暗示的讯息。
“干什么?”凤崇在祝兰台耳边轻笑几声。
祝兰台只觉得凤崇的笑声像是鼓槌,翻山越岭,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心鼓上。
“干干干干,你敢干什么?”祝兰台开始结巴了,心底不觉懊恼,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第一卷 重生 第三十三章 春|宵不虚度
(终于把难搞的男女主给弄一起了~撒花撒花~O(∩_∩)O~)
“不干什么。”凤崇又是一阵轻笑:“我怎么敢对你做什么?我不过是,来履行早该履行的义务”
即使祝兰台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停住,结果还是瘫软在凤崇的怀里,双眼迷离羞涩。
像是一种最遥远的呼唤从山间,风尘仆仆地赶来;又像是有一股欢快的溪流从深林中流淌出来,一路欢歌笑语;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猛地甬道全身,让觉得幸福地想要蜷起脚趾;粗重的喘息,暧昧的呻吟,大红的帐子翻动着无边春色。
汗珠从他的额上沁出,逐渐汇聚成大滴大滴的,随着他的律动,滴在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她的脸上。那汗珠沿着她秀丽雅致的小脸滑下,在她被澎湃的欲|望灼烧的脸颊的映衬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衬着那粉嫩的肌肤,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他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几乎在刹那间被夺去了所有的呼吸视听。
几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滴汗珠滑过她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小巧的下巴,嗒,跌落在她布满吻痕的雪白上,然后四处溢开。
他那被春色震撼得停止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越来越强势,越来越摧毁他的意志,终于,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儿,啪地断了。
低吼一声,他撑着双臂,稍微离开。
身下的她微微张开漾着春水的眸子,有些羞涩,有些疑惑,有些不满,小嘴嘟囔着,正要伸手去触碰他时,却被他一个又猛烈又深入的冲刺带到高高的云端,漂浮在那些浮云上,有些虚幻、不踏实,却也美好得让她贪恋着,不愿意下来。
“嗳”她发出一声喟叹,像是无力,又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子软软地瘫了下来,却被他一把揽住,一个翻身,将她移到自己的身上。
她有些羞窘,她不是第一次,却比第一次时更加窘迫,因为原本两个人成亲只是一纸契约,各需所需,没想到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她捂着烧红的双颊,沉浸在他阳刚的体味里,不知是羞窘得不愿意抬头,还是眷恋得不愿意离开。
他环住她,紧紧地抱住,让她紧贴着自己,满足地喟叹。
窗外,明月高悬,那高高的围墙上,一个一身火红的男子,孤寂地挺立,神色黯然地看着那屋里的烛光越来越暗,最终熄灭,一下子跌入黑暗,然后,那些轻吟低唱就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双拳握紧,骨节咯吱作响。
一狠心,红衣男子毅然转身离去,脚尖点着屋顶,很快消失在远方的浓浓夜色里。
月光下,一个抱着婴孩的女子,一身单薄,痴痴地看着红衣男子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未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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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又被凤崇闹醒,闹着闹着又在欢愉和疲累中睡去,如此反反复复、睡睡醒醒的,等到祝兰台彻底地清醒过来时,揉揉眼睛,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见到的只是一抹残霞。
有点困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睡这么久,祝兰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刹那间,昨夜的那些事一幕一幕地浮现在眼前,让她瞬间烧红了脸颊。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祝兰台现在还是一点也想不明白。她跟凤崇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契约的关系,那昨夜的事该怎么解释?她以后该怎么怎么面对凤崇?该怎么面对自己目前的身份?
祝兰台挣扎徘徊,她是该大方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