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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转而一想到赵宏利深情的目光,又变成了一种期盼。
我稍做修饰,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黑色的短裙,赵宏利说派了公司的司机在门外等我。
外婆正在客厅看韩剧,看见我出来,忙拿纸巾揩了揩眼睛,问我:“这大雨天你要去哪儿?”
我看到外婆脸上红一道子,白一道子忍不住笑起来,她看见我笑就皱起了眉头:“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取笑我,你再没老没少,明儿我就回东北去,管你结婚不结婚。”
我忙止住笑说:“婚纱到了,我去试试。我并没有笑话外婆的意思,只是觉得外婆都七十多岁了,爱看这些青春偶像剧也就罢了,竟哭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外婆多情,还是这些电视剧拍的太成功了。”
外婆边和我说话,边拿着纸巾擦眼睛,“你别以为你外婆老了,就落伍了,有些事儿比你们年青人都看得开。我至少不会像这样假惺惺地活着,爱他就要让他完全知道,别自己患得患失,让他紧张,你也不好受。”
外婆一句无心的话,竟好像重锤一样敲到了我的心上,看来真是旁观者清。
我去玄关穿鞋的功夫,外婆拿着一把伞过来,塞到我手里,我说:“只几步路就到了,淋不湿的。”
外婆帮我打开了门,看了看外面雨虽不大,但是雨点却很密,细细碎碎的,她说:“这是你大舅从苏州带回来的,给你带了一把,前两天想拿给你,坐着坐着就忘了,等想起给你,你就走了。我知道你不爱打伞,但是今儿个条件特殊,别淋得像落汤鸡似的,气势上就先输了。”
我穿好鞋,拍了拍外婆的肩头说:“我今天去试婚纱,不是和谁去比武,哪来的谁输谁赢?高慧只能算是宏利的追求者,而不是我的情敌。”
头上顶着包冲了出去,那司机看我出来,慌忙下了车帮我把车门打开,我快速冲上了车。上了车一看,开车的司机竟然是小车队长胜成,我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被降职了?沦落到给人开车的份上了。”
他拿了一叠纸巾抛给我:“怎么要做了老板娘说话还这么难听,怎么觉得好像我是过去的妓女一样。赵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派个司机过来接你,堂堂的总经理,竟然过问我派哪个司机,我说派张晓过来,他现在是我们公司最资深的司机。”
我正用纸巾吸着头上的水,一听胜成说张晓是最资深的司机,我差点儿惊掉下巴,张晓是跟我一起进公司的,之前只在驾校学了三天就去考驾照,听小车队们的司机说张晓考驾照的时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遇到障碍车拐不过去的时候,竟跳下车把障碍挪开,回去继续开,竟然让他蒙混过关了。都说司机是一年虎二年狼,三年才变成小绵羊,从他学车那天起,到现在都没满一年,还资深?
胜成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发动引擎,车慢慢地启动,紧接着脚轻轻地踩动油门,以比牛车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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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成慢条斯理地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别看张晓开车虎,但是却是公司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出现交通事故的司机。”
我点点头:“我知道,据我所知张晓到我们公司以来,一共出了三次车,而且每次坐车的都是新进职员,而且坐了一次他的车,没一个再肯坐第二次的。”
我故意冷下脸说:“胜队长,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竟然派他给我当司机。难道你忘了我当年发下的誓言,我宁愿在大街上爬着去办事儿,也不坐他的车。”刚才我没好意思说,其实第一个坐张晓车的新进职员就是我。清楚地记住那次回到公司的时候,我走路左右摇摆,尹嵩云竟惊呼问我:“喝了多少酒竟晃成这样,小心别让主任看见了,他这个月制定目标,要罚五千元钱,小心你是第一个。”我只觉得当时浑身上下软绵绵无力,哪还有力气跟她分辩到底有没有喝酒。主任的耳朵真长,不一会儿就来了,左右围着我转了两圈,我靠在椅子上,对他孰视无睹,半晌他拿出一本收据,像是开罚单的样子,我有气无力地说:“主任想给我发奖金吗?”主任一愣,我又问:“主任,坐车晕车算不算工伤?”
胜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倒真信了,我是逗你玩的。你当初发下的誓言,可是如雷贯耳,别说你现在是老板娘了,就是一个普通员工,我也不敢派他出车,何况他知道自己半斤八两,半个月前就辞职了。”
他忽然收起笑,苦着脸说:“赵总根本就没有给我推荐司机的机会,直接指派我过来,而且还告诉我车速不许超过六十脉,可怜我开着宝马车,竟然还没有马车跑得快。”
我舒服地向后靠了靠,“他又没在这儿,你开多快他怎么会知道,我保证不看里程表,到时候虽要人证的时候,我告诉他只有五十九脉。”
胜成叹了一口气:“你以为赵总没想到这一点,这车已经安了电脑测位仪,他命秦朗看着,从始发地到目的地多少里,我用了多少时间,自然就能算出车速了。”看着窗外雨密密地落下,雨划器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来回摆动着。宏利对我的呵护已经渗透到点点滴滴中。连这点小事儿,他也要过问,难怪胜成要牢满腑了。
高慧的公司在市效,车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下了车,胜成帮我打着伞到了公司门口,在总台问了高慧所在办公室地址。总台小姐很有礼貌地将我送到电梯门口。
总裁秘书室里坐着一位清丽的女人,看我过来,头抬了抬,微微欠了欠身,问了我的姓名,翻了一下行程表,对我淡淡地说:“高总正在办公室等谢小姐,请进吧。”说着将我带到高慧的办公室门口,帮我打开门。
高慧的办公室不太大,却有着女性所特有的温馨,此时她正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打着字,即有个女白领的干炼,也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她一抬头看到我,含笑着站起身:“要不是着急,也不敢劳动大雨天过来了。”
示意我坐到沙发上,自己坐到我旁边,秘书端进来两杯茶,看着秘书反手把门关上,她含笑端起茶杯:“前儿初次见面有些冒昧,今儿想向谢小姐道个歉。”
我忙说:“高总见外了,宏利能得到像高总这样的人赏识也是我的荣幸。”不管她道歉是否是出自真心,我都要以真心相待,这样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和她本没有什么话说,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当中,我们只默默喝茶,直到一杯茶喝光了,我们抬起头相视一笑,放下茶杯,她刚想叫秘书添茶,我摆了摆手问:“婚纱在哪儿?我想尽快试婚纱,免得我这个闲人打扰到高总的工作。”
高慧优雅地向后靠了靠身子,微笑着说:“不急,我今天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就是想和谢小姐聊一会儿天。我想问问谢小姐,您有信心守住宏利的心吗?”
看来她让我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道歉为先,三言两语还是转到这敏感的话题上。我淡淡笑了笑:“我没明白高总是什么意思?有信心如何,没有信心又如何?”
高慧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如果现在都没有信心,何必还坚守着走下去让两个人都痛苦。”
我强压住心里要腾起的恼怒,故意装做心平气和地说:“我想这个还不劳高总操心,有无信心,都是我和他的事儿,既然我们坚信着我们现在有走下去的理由,就会坚持着,如果真有那天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会考虑放手的,如果我现在连试都不敢试,只是凭自己的想法而断言能否守住他的心,而放弃他,如果高总是我,你将会如何做?”
她含笑着说:“如果没有信心守住他,我会早些放手,决不会拖泥带水。”
我同意地点点头:“听高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原来还一直担心着高总纠缠宏利,会或多或少影响我和他的感情,现在看起来不会,高总连相爱时,在未肯定能否与对方携手走下去之时,都不敢贸然接受对方的感情,何况对方对高总一点意思也没有。以后的事情如何我不敢说,但是至少现在我有信心能守住宏利的心,敢保证他现在对我的爱是独一无二的。”
高慧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我,我也毫不犹豫地瞪向她。以眼神交锋,我想她决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有些近视眼,看不到她看我的凌利眼神。半晌她冷笑着说:“你以为你能强过我吗?你怎忍心系绊住他,让他失去更好的伴侣。”
我也冷笑着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