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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不止为她买了礼服,还有皮鞋、项链每次她要拒绝的时候,他都会敛起笑容道:“让我体验一下宠爱女朋友的滋味,都不配合吗?你又不损失什么!”
“可是这些东西好贵”
“凡是值得去花费的东西,都不叫贵。”为她,宁可把全世界都奉上,这点服饰的钱又算什么?
“行行行,我知道大少爷你有钱好不好?”女人收礼物大抵是开心的,欣宁掂量着身上的行头,寻思着无功不受禄。
精美的餐具,幽幽的烛光,悠扬的小提琴当欣宁一边啜饮葡萄酒一边享受艺术般的法国大餐时,她才感觉到穿戴高贵本身就是对料理文化的一种尊重。
用餐差不多时,逸辰走到餐厅中心的钢琴旁弹奏起来,他用法文唱了一曲,欣宁听不懂歌词,但是她的错觉么?为何他看向自己专注的眼神和迷人的嗓音里,隐约包涵着最深的幸福和最沉的忧伤?
逸辰的心究竟是怎样的?她怔怔地对他对视着,恍然发觉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没认真去了解这个男人
餐厅里响起一片掌声,将她的思绪拉回。逸辰优雅地鞠躬致谢,回到座位。
“喜欢吗?送给你的。”他说。
“呵,虽然我听不懂,但是真的很好听。”
“明晚我们去巴黎歌剧院,你可以继续听不懂,不过这身行头又可以多穿戴一次,你就不会觉得太浪费了。”
“逸辰”欣宁举起杯,眼底盛满了笑,“以前觉得你该是个模范丈夫的最好人选,现在发现其实你更适合做情-人。”
“这到底是褒还是贬?”逸辰与她碰杯,刚才歌词里的意思大约是今生唯一的爱,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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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在巴黎很有名,店里的一切都十分讲究。
沈奕棠跟吴秘书才下飞机不久就匆忙赶到餐厅,原来法国高尔夫俱乐部的那位老板最讲究情调,特意为他们在此接风洗尘。
进餐没多久,听到一首钢琴曲完毕,众人鼓掌,沈奕棠不禁抬眸望去,黑眸慢慢眯起,怀疑自己看错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怎会在这里?王逸辰,他不在凌江?
然后,他立刻看到了另一个更不可能出现的人。她的发型很漂亮,但整体看上去又有几分陌生,露肩的小礼服露出白皙的皮肤,最难以忽略的是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笑。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忽然站起身来。
“总裁”吴秘书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飞快拉拉老板的袖口。但沈奕棠的注意力都在欣宁的脸上,根本没察觉有人在提醒自己。
“那位东方小姐好像何记者啊!可是怎么可能呢?”吴秘书终于也看到了。
沈奕棠对法国的伙伴欠欠身,用英语抱歉地说自己意外见到一位老朋友,过去打个招呼。他整了整袖口,大步朝浅笑交谈的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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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我可以身兼数职,既当情人又当丈夫,这样是不是完美的结合呢?”逸辰放下酒杯。
“那是。我要早几年发现你这块宝,一定要捡回家去,呵呵,不知道你喜欢怎样的女人?”欣宁笑着把话接过去,“出生优越、身材挺拔、相貌一流、才华横溢啧啧,我真怀疑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又该是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呢?”
“宁宁”逸辰被她脸上的那朵笑吸引住,轻轻喊她的名字,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餐桌旁。
欣宁以为是服务生,视线不经意望上抬时笑容骤然一僵,停在那里。心跳也随之加速跳动,无声呐喊着:怎么可能?一定是见鬼了!自己竟然眼花在这里看到那个人?这里可是法国巴黎啊!
“世界原来真的很小,绕了半个地球还能碰到。”沈奕棠开口。
果然是他的声音,这独特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她做梦都不会忘记。欣宁的目光停在他西装的纽扣上,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有了反应。最好的反应就是充耳不闻,她继续保持着微笑,品尝着美味的甜品。
逸辰的惊讶并不亚于欣宁,但他最先察看欣宁的脸色,见她还能保持着冷静,担心稍微放下一些。
正文 第十六章:形同陌路(一)
“沈总裁,真巧。”逸辰不可能跟欣宁一样装作没听到。
“很巧,很有缘分。”沈奕棠一字一字回答,幽黑的眼睛只盯着欣宁,她对他的存在就这么无动于衷吗?亏他在凌江时刻担心她的安全,总会想起病房里签下离婚协议书时她那惨白的脸色,想起她被残酷匪徒抓住时的惊慌*
而想不到汪如栩说的是真的!该死的她竟然头一天历经劫持,第二天还可以跟情人来法国浪漫!
“情人”——沈奕棠发现自己极度痛恨这个称呼,可她跟王逸辰的关系不是“情人”又是什么?刚才那首法国歌曲,高尔夫的老板都顺便解释给他听了,根本就是唱给爱人听的,王逸辰爱她!
他早该看出来,这个所谓的钢琴王子一直在打她的主意,或者其实她早就背叛了他,故意否认跟王逸辰的情人关系,只不过是欺骗他?只不过是在找机会等待自己跟尉馨越走越近?
过去的情景迅速闪过脑海,越想越觉得如此,沈奕棠挺俊的面容霎时变得冷沉,如星子般的眼眸流露出冷酷不善,让人打从心底感到畏惧、害怕,若被证实是真的,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她!
被高大的阴影笼罩,欣宁在心底冷哼一声,没打算回应。她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抹抹嘴唇,冲逸辰笑道:“你吃好了没?不是说要带我去艾菲尔铁塔吗?走吧!”
逸辰看了沈奕棠一眼,温柔地问了句:“你吃好了?怎样,口味还不错吧?”
“Wonderful!”欣宁拎起精致的皮包,抚了抚头发,以极为优雅的姿态站起身。可是,沈奕棠忽然跨上前一步正好挡住她,她不得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抱歉,麻烦让一下。”多么平静的语气,几乎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跟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话。
这种太过真实的冷漠像在沈奕棠的心上泼了一盆冰水,冷到极点,他的心莫名起了寒栗。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克制着情绪,眼神却如一把锋利的刀。
欣宁的眉头微挑了一下,脸色还是那么平静:“这位先生是在问我吗?不好意思,我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逸辰,我们走。”她越过这座讨厌的障碍,求助似的朝逸辰伸出手去。
逸辰稳稳地拉住她,立刻感觉到那手指冰冷得没有温度,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幽幽烛光中,看到她眼底隐约闪动着泪光。此刻,她有多激动,多痛苦,他都能理解。于是,毫不迟疑地揽住她纤柔的肩头,没忘记最后的礼节对沈奕棠轻轻颔首:“抱歉,失陪了。”
沈奕棠转过身,盯着他们亲密的身影,捏紧的拳头没有松开过,以至于他的双手严重凝血发紫。
“何欣宁!”他无法忍受地喊她的名字,略高的嗓音引来其他客人的注目。
欣宁的脚步顿时沉重了几分,但她挺直了腰杆,没有回头,带着微笑跟逸辰相携着走出餐厅。
沈奕棠牙根紧咬,浑身蓄势待发,他真怕自己会亲手掐死她,然后狠狠地揍那个男人一拳。看她主动将手伸向王逸辰的刹那,严重的嫉妒几乎让他爆发!他无法面对突如其来的震撼——他对何欣宁,竟然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即使,他已经亲笔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即使,他觉得自己从未爱上她;即使他还有一个全心等待和依靠他的尉馨,然而,这种像海啸一般狂猛冲击过来的占有欲,又代表什么?他瞪著他们走出门口的身影,冷峻的脸孔布满阴霾。
“总裁,Atwater先生正在等您。”吴秘书过来提醒道,他将刚才这边三人相对的情况都看在眼里,可以推测他可怜的老板遭遇了强大第三者入侵,导致婚姻破裂,被抛弃了。
沈奕棠紧紧拢眉,交代道:“跟过去,我跟Atwater先生谈完了马上过去找你。”
“呃跟哪去?”吴秘书不怕死地问个明白。
“你说呢!”沈奕棠以凌厉的眼神批评他的故意发问,朝门口方向瞥了一眼。
“那是何记者和最近很热门的青年钢琴家?”老板的意思是让他去做狗仔队?看上去老板真的非常在乎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