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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棠”她努力睁开眼睛看他。
“干么?”他忙着吻她,抽空应了声。
“这是哪里”
“啧,原来你还记得这个问题!”他以为她混乱迷失,不分东西南北了。
“老公”往日亲密时的称呼脱口而出,她没意识到自己喊的是什么,只感觉到腰肢被他瞬间箍得发痛,那种疼痛仿佛可以舒解身体里的热火。
“很好永远记住我是你的谁!”沈奕棠血脉喷张,强悍地侵入,给予她此刻最需要最渴望的充实。欢愉刹那间胀满身心,她未出口的犹豫化成了呻-吟。太快了!一丝丝的疼痛夹杂着难以描述的快感,令她脑海空白晕眩。
“你——”他咬牙,奋力沉下结实的躯体,“该死的你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
“三年前什么”
“像是个未经人事的但又热情得快要让我溶化”
欣宁突然忿忿地咬住他的肩,他低低地笑,任她去咬。听得出来,这笑声,是真正愉快的笑。而她很快失声尖叫,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他只好死死堵住她的唇,用更实际的行动让她无暇思考,只能全心全意攀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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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疯狂而混乱的夜晚。
欣宁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客房里,床铺有些凌乱。张眼望着天花板,依稀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他们在车子里做过什么?她是怎么上楼的?谁帮她换的衣服,洗的澡?脖子上有点点红印,掀开睡衣悄悄观察,肩膀、胸前更有青紫痕迹。天!还有她白皙的肚皮上,竟然也像被人啃咬过似的
羞愧懊恼地将脸蛋埋进掌心,破碎的片段不需要拼接,她现在很清醒昨夜发生了怎样的事,甚至依然能感觉,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与她密密贴合,真实感受他的温度、他的一切,甚至他灼热的给予
房门传来动静,沈奕棠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走进来。看到她的姿态,心中明了,他就猜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他张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拍拍脖子,捶捶双肩,长叹一声:“唉!好累啊!”
后面三个字听在耳里,格外暧昧,欣宁脸颊由白转红,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夜是她主动的,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是她
但是,他这算什么?占了便宜还卖乖!
沈奕棠按揉着腰部,走到她面前左右转动了几下,皱眉道:“尤其是这腰,又酸又累,真是太久没做这样剧烈的运动了。”
欣宁的眼角急剧地抽搐起来,咬牙回答:“谁让你累了?关我什么事!”
他猛地俯下-身,瞪住她的眼睛:“不会吧?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不认人,还说不关你的事?是谁让我这么累啊?还不只是累,简直是遍体鳞伤!不信你自己看。”他一手撩高睡衣的下摆,平坦的胸膛上布满点点痕迹,再背过身去,宽厚的背部肌肤呈现出一道道抓痕。
“还要看么?我的右肩上还有两排牙印,你可以比对一下,看是谁的杰作。”
“别说了!”欣宁瞄了一眼就看不下去,飞快转过视线,咬着唇,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啧啧,兴奋起来就像小狗一样又亲又咬,这双爪子可真厉害,可怜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腰你那一堆毛病一点都没改,这是世界除了我,估计没有其他男人受得了这种折磨!”沈奕棠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故意紧挨着她,“昨夜好心救你,结果你对我吃干抹净不想认账了!何欣宁小姐,好歹我也是鼎鼎大名的云天集团老板,你难道真不打算负责?”
那双被他握住的手变得火热,欣宁迅速躲开,低着头,缩紧脖子,一双悔恨无比的眼睛从左边看到右边,再从右边看到左边,就是不敢看他的表情。
有力的指掌伸来,捏起她的下颚,逼迫她看着他。她硬着头皮,只能抬头。
“还不承认?”沈奕棠沉声问道,脸色阴郁,黑眸里有跳跃的火光。
欣宁摇摇头,紧张地吞咽口水。她一时思绪混乱,矛盾复杂,进退两难,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而已。
“你应该对我负责。”他盯迫着她。
“我对你负责?”欣宁手指紧抓着被子,开始找回一丝丝理智,“你是男人,再怎么说都是你占了便宜,竟然还要我负责沈奕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明明可以送我去医院,又或者或者把我丢在路边不管,没人强迫你!”
“你可能不记得了,容许我温馨提示一下,昨夜的确是你强迫我的。”沈奕棠慢吞吞地指控。
“可是我是中了迷药,而你清醒自由,又是个强壮的大男人,你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到你?”
“问题就在这里了!我太善良太好心,看你那么难受,实在不忍。”沈奕棠捧起她的脸蛋,气息吐在她的脸上,注视着她轻轻颤抖的乌黑长睫,“结果我好心付出了清白,当事人不但不领情,还不承认。”(第一更。深圳大运会明天开幕,我这几天又忙又累,今晚2更。)
正文 第三十六章:爱的海洋(三)
“你的清白?”这个男人哪有什么清白可言,欣宁发现他有本事让自己恨不得一脚踢他出去。
沈奕棠认真地点头,神色十分严肃:“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就算你不承认,我也不会怪你。”
欣宁防备地望着他。*
他又道:“不过昨晚你损害了我的清白,此事千真万确,而且还不只一次。像你这么有担当有责任感的女人,是不是应该担负一点什么?”
欣宁坐正身子,将被子拉到下巴,提高嗓音:“你到底想要怎样,直接说吧!拐弯抹角地说话,实在不适合你。”
沈奕棠不慌不忙地替她将睡衣拉拢,双眸落在她雪白肌肤上的印记时,眸底不由地幽暗。他轻微勾起唇角:“欣宁,你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他说得深情,目光专注,欣宁浑身一震,咬唇道:“别说废话,我就知道经过昨夜,你不会轻易放过我。要什么快点说,但是想要再跟我在一起之类的要求,那不可能。”她不想再受爱情和婚姻所累,关于这方面,心意坚决,不会因为一夜的关系而改变。
“好吧!其实我哪有什么要求,就是想听你亲口评价一下昨夜的感觉如何?”她的抗拒在他意料之中,他愿意耐心引导她,等待她。
“感觉”欣宁抓起枕头,脸红的样子煞是迷人。
“你可以用‘满足’‘快乐’‘幸福’等词语来形容,我很希望自己的辛苦劳动能得到肯定的赞赏。”
“沈奕棠,你个”
“恩?”他挑挑眉。
“你个大色狼!”欣宁将枕头狠狠塞进他的怀里,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所说的三个词语尚不足以形容她的感觉。
“小婶婶叔叔是大色狼吗?”童童矮小的身影出现,他迈着两条小短腿咚咚咚跑了进来,“大色狼是坏蛋,叔叔不可以做大色狼!”
沈奕棠将枕头拿开,眼睁睁看着小家伙咚咚咚又爬到床上,钻进欣宁的被窝,小小的双手亲昵自然地抱住欣宁的脖子。“臭小子,叔叔怎么会是大色狼?你快点出来。”
“我不要。”童童很顽固地抱紧欣宁,圆鼓鼓的脸蛋贴在她的胸前,乌溜溜的眼珠子望着沈奕棠,没有丝毫害怕。
“抱得那么紧,我看你这小子才是个小色狼。”沈奕棠眯眸,准备掀开被子把小家伙揪出来。
童童缩紧脖子,直往欣宁身上蹭,欣宁疑惑道:“沈先生你每次都对小孩子这么凶巴巴的,应该觉得惭愧吧?童童又没错做什么。”
沈奕棠忍不住恼怒,她看不出来,他在吃醋吗?虽然跟一个四五岁的小不点吃醋,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凭什么文童童可以肆无忌惮地巴着她?
童童动了动身子,突然惊讶地喊道:“小婶婶,你脖子被蚊子咬到了!好多红色的包包。”他着急地伸出小手去摸,欣宁觉得尴尬,想遮掩起来,哪知道小手更快,顺势把她睡衣的领口拉得更开了。“呀叔叔,你快看!小婶婶身上好多包包,蚊子真可恶,为什么要咬婶婶?”
“咳”欣宁慌忙把领口紧紧拉住,“没事,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会很痒的!要不停地挠痒痒,很容易把包包抓破会痛。”对此,童童很有自身的经验。
沈奕棠带着抹玩味的笑,拍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叔叔保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