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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想了片刻,终究没有答应爷爷的荒唐要求,做主让媚娘嫁了个好人家,据说之后的日子过得甚是美满!
听到这里,我的背后冒出一片冷汗,不由颤声问道“老太呀,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呀?”
“你说呢?”老太撇撇嘴巴,便是消失不见了,我猛然睁开眼睛,却是勾上了一双桃花眼,正在我的鼻前忽闪忽闪。
我不由定睛细看,原来是青布衫这厮,他的俊脸上泛出异样通红一片,我讶然失色,吼叫一声,他一震,之前似乎陷入梦游境地,未曾料到我会忽然想来,于是“碰”的一声,我俩的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你,想要干什么?”我一边揉头,一边朝着也在揉着头的青布衫低吼一声,他的俊脸又是一红,说话不怎么利索“悍妇呀,凶什么呢,我给你拍蚊子呢!”
哼,哪来的蚊子!我四处看了看,忽觉胸前微凉,低头一看,又是惊呼一声,我的衣襟竟然半敞开,春光无限地露出了里面的抹胸。
我羞涩不已,青布衫这厮的俊脸,已然恢复过来,清淡淡地撇着我紧张不安地陇起衣襟“萱萱,不用穿了,省得到时候还要脱!”
什么,脱!我的脸色一黑,青布衫甚是悠闲地指指西边,此刻已是黄昏斜阳,飞鸟归林,他悠悠一笑,眼神极其诚恳“该去赴宴了,不过你个野丫头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打扮,我帮你梳头哦,如此的场合,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哦!”
我一脸狐疑地跟着他走进大帐,见他拎起一条素淡的裙子,不由暗暗佩服这厮,眼光还不错。
青布衫甚是和颜悦色,嘴巴嘟向床后的布帘,脚步牢牢钉在地上,我的牙根不由发疼“那个,请移步,我要换衣服”
他白了我一眼,有意无意地扫向我的胸口,又是坏坏地笑笑“不就是换个衣服,你半推半就的,莫非想要引起我的瞩目,莫非想要让我――”我一声怒哼,打断他接下来的话,眼瞅着就要天黑,如此纠缠不清的,秦昂小弟的性命恐怕难保呀。
我疾步走到布帘后面,快速脱下黑袍,又是快速地穿上裙子,拉开布帘的时候,这厮的手里,已经拿着个紫檀木的盒子。
淡淡胭脂香,从里头传来,仿若娘亲的味道,我的眼眶一热,青布衫的眸底一暖,拉着我坐下,借着我怀念娘亲的当口,在我的脸上一阵闹腾,我咬牙忍了,这厮又是给我梳头,只是他的动作不怎么的,甚是笨拙,几次掉落玉簪子。
“算了,我自己来”我笑笑,他的手一抖“快好了―――”
“镜子呢?我看看”我回头看他。
青布衫的手又是一抖,清亮的眼珠子一瞪“没有镜子,再说有什么好看的,你也就那样了”
我郁郁出门,总觉得他有些心虚,那个脸色忒坏,叫我生疑。
青布衫的俊脸移向一边,御兽师老甲牵来两匹白马,瞪大眼睛地看着我,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我正想问问,究竟为何这般看我,青布衫又是拿出一块薄纱,当头罩来,使劲地催促我去赴约,我皱皱眉头,跟着他上马离去。
远远的,便就看见高筹一行,他的后面跟着三十多辆平板车,可见战兽护卫团兼讨债团已是顺利完成任务。
我见高筹疑惑地看向青布衫,也不同我打招呼,便就笑眯眯地揭开了面纱,朝着高筹喊话“怎么样呀?战果如何?”
“主子,是你吗?”高筹的脸色煞白,我白了他一眼,真是个见过世面的蛮子,我不就打扮了一下嘛?
“车里装着什么呀”我伸着头地看向车架,赶车的南蛮男儿齐齐掉落马鞭,高筹同青布衫暗暗用视线交流了一会,见我转头,立马淡淡一笑“主子,五车风干牛羊肉,稻谷,十车绸缎等高档礼物,黄金也不少,足足有五万两黄金,我在前头等你回来”
“嗯,不错”我的话未落,高筹逃也似地走了,那些赶车的更是加快速度,万分同情的看着我。
我立刻怒目看去“小白脸,你在我的脸上,做了什么?”
“原先长得丑,我也不费什么力道,稍加修饰一番,倒是更丑了”青布衫的眸子泛起潋滟晴光,我愤怒不已“为何让我丢人?”
“楚国,还有什么人能让楚煜急急忙忙地赶去迎接,你倒是想想,那个人若是见你――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你稍稍回忆一下”青布衫悠然说道,我的心头一震,楚煜他爹,皇帝老儿来了。
这老头,做太子的时候便风流,那个时候的他喜欢少妇,勾搭了老皇上的后妃无数,近来盛传,他喜欢上了刚过了及笄之年的十五六岁的纯情少女,见一个,便要不择手段的抢了去。
我的呼吸不由梗住,青布衫这厮,虽年轻,办事倒是稳当,甚是周道!我不由敬佩地看去,他的眉宇一挑,甚是受用。
第14章 花花公子
秦城大门,灯火通明。
秦昂小弟身穿黑布衣,直挺挺地立在门口,一群姑娘围在他的身侧,唏嘘不已,一群男人围在姑娘身边,满目嘲笑。
昔日,曾受万众瞩目的三帅公子之一秦昂,如今是颓废萎靡。
如此嘲笑的眼神,我曾亲身经历亲眼目睹,那便是我祁家三辆破车离开皇城时的境地。
此刻,周遭的嘲笑不断,很快便就听出了个大概,原来,秦家虽保住了秦城,可是秦昂见北蛮黑熊皮吓得呕吐,趴在城墙口,誓不抵抗,一心逃回城池的摸样,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人们的心里。
悲哉,哀哉,如此大有作为,前途光明灿烂的俊才,生不逢时,竟是遇上了黑熊皮作乱!
我斜眼看看那些愚昧无知的民众,这是秦昂的错吗?他有得选择吗?他所学的战场便是将军骂阵,单挑比试,砍死一个,活下一个,之后便是两方的骑兵步兵迎战,这便是时下最为流行的作战方式。
有谁能料到,黑熊皮坚决不跟风,始终秉承传统,桀骜不羁地无视流行,加之无数凶猛战兽跟随,谁敢与之争锋,恐怕只有我南蛮了。
很不凑巧,我遗落一批人,便是楚煜的皇家铁军,失忆的毛病,并非楚煜才有。
小白的话,仿若荆棘绕我心脏,楚煜这厮一向稳重,我想起了他呈于皇帝的战报,同哪个国家作战,我真的忘了,那个时候贪玩,哪会关心国家大事。
倒是清楚记得他的计谋,可谓步步为营,滴水不漏,敌人触不及防,最后死无葬身之地,这厮在某些时候,确实够狠。
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直面黑熊皮,不见任何特别的布置,而且是亲自上阵,砍杀北蛮男儿,倒是符合让我立下战功之说!想到此,我立马拂去纷扰!转而看向秦昂小弟,不经意之间,又是触碰了青布衫的双眸,他猛地移开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眸子,视线中的柔情,犹如剪下的春风,这厮怎么了?
秦昂小弟惊呼一声,我转头看去,他认出了青布衫,又是疑惑地看了看我,萎靡的俊脸顿时一亮,立刻推开送水送花,送干粮送手帕的妙龄女子,迎着我们大步走来。
秦昂小弟将我看成了救命稻草,而我是否该拯救这落魄少年?我仰头看看天边月,淡淡的光辉如此柔亮,当初风里雨里,满目心酸来我南蛮时,病魔几番缠我娘亲时,要是有人愿意伸出温暖之手,娘亲会不会欣慰许多,走的时候,也许不会那样地痛苦了!
青布衫显然看出了我新生的犹豫,他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什么也瞒不过他,那个俊脸哦,又是变黑,眼里的酸意,让我的牙齿不由发软,这厮怎么了?脸色犹如泼墨山水画,忽明忽暗!
秦昂快步走来,那些女子的视线,一路跟来,只是她们又是齐齐傻眼,直盯着青布衫看来,青布衫摆出一副冷酷的摸样,更是挑逗了她们的兴趣,眼见就要围上来。
我的眉宇微微皱起,瞬间让青布衫捕捉,他竟冲着我坏坏一笑,这个笑真是要命,那些女子刷地看向我,直将我看作了诱拐俊才的不良少女。
我的脸色一僵,无辜的我,莫须有地承担了女孩们的泛滥醋意,同青布衫一块溜达,委实要不得。
秦昂拜过我同青布衫之后,便就拉着我的缰绳,往城里的高楼走去,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青布衫,他的嘴角勾上挑衅,眉宇间又是留恋地看向那些女子,依依惜别之情,昭然若揭,我的心头一个激灵,直发沉!
一路上,微风荡漾!栀子花香扑面,馨香直入心怀。
青布衫这厮,惹来无数瞩目,有几个胆大的,特意跑回家拿来大号灯笼,照着他的俊脸,直流口水,至于吗?我不屑地撇着摸样还算清秀的女孩们,真是没出息!
秦昂小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