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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该如何是好?自己、自己会不会死的很惨?
“你”程若仪看清是悠儿,脑中顿时一声嗡响,空白了一片。
而珍晓漫很是满意这个结果,得意地笑,“姐姐怎么了?害怕了?”
“我、我该怕什么?”程若仪很快镇定下来,仍旧冷笑,“倒是你,这么晚了带一个宫女大摇大摆地跑到我的内院里来耀武扬威,你什么意思?”后位之争 2
“我的意思?”挑眉,淡淡一笑,“我的意思就是,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那又如何?”程若仪倏地放下心来,“你要真想置我于死地,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对,我是暂时还不想让你死,”赞同地点点头,挑眉,绽出诡异的笑,“不过要是你的表现不尽如我意,那么你是生还是死,便是我一转念的事。”
“你!”程若仪深知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再加上人证也在她手上,虽然是心有不甘,但迫于形势也只能软下口来,“你想怎么样?”
听她这般口气,珍晓漫偏了偏头,眼眸里凝着好看的月光,却颇有几分阴冷的味道,“我也不会为难你,只不过我让你做的事你若有半分讨价还价,那”
“你想利用我?”早知道她计中有计,可当自己真的沦为她手上的一颗棋子时,程若仪才忽然觉得面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子真的是很可怕,“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付纳兰如若,仅此而已。”
翌日
小若正坐在榻上闭目小憩,此时房门却被猛地一推,狠狠地响了一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羽萱大步踏入房内,一屁股坐在凳上,素手重重拍案。
“娘娘怎么了?”紫陶突闻异声连忙从前厅赶来,生怕是小若摔着碰着了。没成想,急急忙忙赶来,却看见了颇为狼狈的羽萱——原本应规整漂亮的发髻散乱不堪,脸上还带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身上穿的蓝色衫子不知是被什么弄湿,乌了好大一片,白色的绣鞋也灰黑了好些。于是关心问道,“羽萱姑娘这是是谁欺负你了?”
“怎么回事?”小若看不见,听闻紫陶这么一说,又想到方才那些又急又重的声音,心头一时感到不妙,连忙下了床,探着矮柜往羽萱那儿走。
“你小心点儿。”羽萱见状连忙去扶小若,与此同时小若也闻到她身上浓浓的药味。而此时紫陶正好打来热水递上毛巾给羽萱敷脸,小若只觉事情比原想的更严重,于是连忙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谁打你了?”
“程若仪!”手压毛巾捂着脸,羽萱愤愤地道,“蓝姨找名医给你开了一剂方子,说是能治好眼睛的。今儿早晨她熬好了让我给你送来,我怕药凉了药效不好,进了宫后就走得急些,谁知道半路不小心撞到那个刁蛮的女人,药罐摔碎了不说,蓝姨给你熬的药全洒了,我也被洒了一身。可我又不是故意的,凭什么她的丫头上来就给我一巴掌呐?还敢出言不逊!我气急了就准备收拾那个小丫头,可我才刚扣住她的手程若仪就冲上来又打了我一下!她不过一个嫔妃,算起来皇帝都得叫我一声姐姐,她凭的什么资格可以这么打我?爹娘在的时候都没打过我一下呢!”羽萱越说越气,重重拍案一下,杯中的茶水也被震了出来。
“所以你跟她们打起来了?”听见紫陶为她梳头的动静,小若的眉头更加紧皱,顿时心疼不已——虽然她知道羽萱武功极好,对付程若仪这种纤弱的深宫女子绝对不会吃亏。可程若仪打人从来不轻,绿湖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也不会轻到哪儿去。羽萱一下子挨了两巴掌,估计这会儿脸定是疼的要命。
“嗯。”羽萱点头,却有些得意地道,“你是没看到,我收拾她们那可真是易如反掌!这回打她还算轻的,以后她要敢动你一下,我就废了她!”
而另一边,比羽萱还要狼狈万分的程若仪乱装散发地回到华仪宫,身后跟着一群因为手痛脚痛而走路跌跌撞撞的宫女。一行人虽衣着不凡,但看起来却像是逃难的。
于是华仪宫里一阵忙乱——打水的打水,梳头的梳头,上药的上药。
“哟,怎么弄成这样儿了?”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珍晓漫如鬼魅一般,着实把程若仪吓了一跳。
“你来做什么?我派人传你了么?”眼看她越来越放肆,程若仪除了忍却没有别的法子,怎能不窝火。
“传不传很重要吗?”珍晓漫却忽地冷笑,秀气的眼睛忽然间阴冷起来,“我只是来警告你,别妄想往我那儿再动什么歪脑筋。不然”话到一半,她已上前重重捏住程若仪的下巴,手上拿的小碗里,褐色的液体正往程若仪的嘴里灌。
“别、别”绿湖连忙阻止,却被含夏稳稳拦住,只得眼睁睁看着程若仪痛苦地被珍晓漫阴狠地灌药,一贯斥着傲气的眼里渗满了惊恐。
“咳,咳——”
还想挣扎,可下巴上重重的力度已经撤去,一碗苦药竟是灌完了——程若仪当然明白珍晓漫是什么意思:派人在她和悠儿的饮食中下毒的事情已经被她发现了,而且就在方才,不知道她在拿什么药往自己的身体里倒!
“你满意了?”药的苦味还在嘴里久久不散,剧烈的咳嗽一刻也不停止,心里居然开始绝望——是不是我的死期真的要近了?
“你还会怕呢?”得意地睨她一眼,嘴角斜挑,“找人下毒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呐?以为我和悠儿马上就要死了,你做的事就没人知道了对吗?我告诉你,我既然挑明了跟你斗,就绝不会轻易被你弄死!倒是你小心一点儿,悠儿还没死,她还在我手上,要是我把她往元祈那儿送去,凭你好几次雇凶杀人的罪名,就足以让你全家都为你陪葬!”
眼瞳倏地收缩,一股凉气从后背缓缓透进心底——看来悠儿已经把她知道的所有事都招了,这下只能被她牵着走,完完全全受制于她了。
“还有,我现在明着告诉你:既然悠儿对我来说很有价值,我自然会好生保护她,你,千万千万别想着打她什么主意。当然那我也劝你一句,以后对下人好一点儿,不然一向忠心耿耿的绿湖背叛你,那也是说不定的哦。”狡猾地笑笑,而眼眸嫣巧如月,竟生出几许妩媚来。刚转身走到门边,却又想起什么,回头道,“给你喝的不是什么毒药,死不了人,只是会发一身疹子痒几天,给你个教训罢了。不过要你死,也真不是什么难的事。”语毕,莲步典雅地离开。而身后一盏茶杯重重摔裂,伴着程若仪气急的尖叫,割裂一地静默的阳光。珍晓漫听得清楚,却仍旧冷笑——那日她本是去锦离宫给纳兰如若下毒的,没想到程若仪先她一步,派了悠儿去下毒。于是原先的计划瞬间打消,待悠儿下好药出了小厨房,珍晓漫和含夏便死死堵住了她。也怪程若仪平日对下人太过苛刻,只是稍稍被含夏一诱胁,悠儿就恐慌地表示今后愿跟在灵妃身边,忠心耿耿。本只想着这次抓住悠儿,然后威胁威胁程若仪给她点颜色看看的,却没想到悠儿生怕珍晓漫会杀了她,于是统统说出了她知道的程若仪干过的坏事以求保命——看来今后程若仪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一旦控制住她,想要弄死纳兰如若却又不引火烧身,就简单得多了。
翌日
未时,羽萱和小若坐在御花园小山上的观夕亭聊天,笑声连连。
“你的药还没喝呢!”正是开心时分,羽萱忽地想起来,“蓝姨嘱咐了那药得趁热喝,我马上去端来,你在这等我,哪儿都别去啊。”
“我们一块儿回去吧。”
“别别别,你的眼睛还没好,我们要是一块儿慢慢走回去,药早凉了。”羽萱连忙按下准备起身的小若,道,“再说了,我还得去验验有没有人往里下毒呢!”自从听说有人在小若药里下毒的事,羽萱和紫陶对小若的一切饮食药物开始分外留心。
微笑着听着姐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若心里充满了一种幸福感:有元祈的保护和这么关心体贴自己的姐姐,虽然看不见眼前,但小若一点也不觉得感伤。
这段时日里虽然什么都不能看清,但小若也感受到了曾经未曾感受到的美好:静下心来听枝头鸟儿的轻啼,原来会那么令人开心;细细品味院中花朵的香气,原来会让人感到那么宁静;用耳朵听脚步辨别来人是谁,也会给她带来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幸福与快乐——尤其是当元祈轻踮着脚步向她走近时,她总会在心底描述他顽皮英朗又狡黠的模样,而后得意地喊出元祈的名字。当听见他的脚步停止,佯装着不高兴地说“你又听出来了”的时候,小若亦会在心底想象着他如孩子般垮着脸,觉得挫败的可爱模样。那时候的小若是开心又满足的——终于遇到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