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松开紧握水月香肩的双手,易寒风一脸神秘的轻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说不准待她醒来的时候,还会想方设法的撮合我们呢!”水月叹声道:“若真如此就再不过了,否则让我往后如何面对靖娴是好。”
易寒风似紧盯着水月,狡黠儿笑的道:“你不是说我们全当先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吗?怎地却又觉得对不起靖娴了?”水月没好气的道:“我本来活的好好的,如过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你,又怎么会一直对靖娴心生出负罪感来,亏你还还意思在一边说风凉话。”说一出口,再不理会易寒风,略一耸肩的搂负好背上的洛靖娴,急身朝京城的方向赶去。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已走在了京城里的市集上,看着摩肩接踵,很有些流畅不通的绰绰人影,一直缄默不语的水月柳眉微皱,担心的道:“寒风,你说要是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客人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易寒风道:“先找一家客栈问问,然后再作打算不迟。”水月点头道:“那我们就找京城里最有档次的玉华楼好了,如果连那里都没有空余房间的话,我们就惟有露宿街头了。”
水月言之有理,易寒风毫无异议的道:“我不知道玉华楼在哪个方向,你走在前面带路吧。”水月笑靥道:“你要好生跟紧,如果待会儿走丢了,可又得麻烦我到处寻找你。”易寒风哑然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女人真是会瞎操心。”
水月也不理会身旁来往如流的行人,顾自乜斜着眼看向易寒风,语出惊人的道:“我就喜欢这样呵护你,难道不行吗?”
水月说出这一句话,易寒风的嘴角抽搐了好一阵,暗道幸好水月此时乃是男儿般的模样打扮,否则其如此言语,势必会招惹来周遭行人的大肆非议,届时自己就要被他人低贬得一塌糊涂了。
然而正当易寒风轻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身旁突然响起一道鄙夷的女子声音,鄙夷之极的道:“两个大男人之间,居然说出这般不堪的言语,真让人恶心。”
此话语乍一传入耳中,易寒风不禁暗自有些恼怒起来,毕竟在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自己已然被再度认定为喜欢男人的男人了,于是目光微凝的向着右身侧射去,只见一约莫二八芳龄,肌肤白皙水嫩,玉容精致而又轮廓分明的红衫姑娘,此时正两手轻插在她那纤合适度的娇好小蛮腰上,直拿一对乌黑闪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眉宇间大有嘲弄的轻蔑神色。
眉头微皱的注视着红衫姑娘,易寒风不悦的道:“姑娘,你适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对视上易寒风冷然的目光,红衫姑娘玲珑秀鼻一翘,夷然不惧的道:“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心里会不明白吗?”易寒风面无表情的道:“我劝你最好紧闭上你那张嘴巴,免得说错了话,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红衫姑娘嘴角一撇,冷哂道:“嘴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少在这里威胁我,本姑娘可不是被吓大的,再者你本就是那种伤风败俗的龌龊之人,本姑娘可没有说错话语来着。”旋即脸上布满了厌恶神色,轻摇螓首间,略带惋惜的道:“想不到如此俊俏的男人,竟会这般让人恶心!”易寒风似笑非笑的道:“请问姑娘,听你这话,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对在下大有欣赏之意呢?”
听出易寒风话语中的弦外之意,红衫姑娘颊生晕红,轻呸了一声,怒色道:“你小子无耻之尤,且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易寒风露出了满不在乎的表情,狡黠而笑的道:“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哦!”
听闻易寒风说出如此言语,再又见他嘴角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红衫姑娘的白皙玉容上顿时闪过一丝恶寒表情,暗自顾虑道:“这小子的元压跟自己处在伯仲之间,若是当真动起手来,万一被如此恶心的男人乘机占了便宜的话,那自己可就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
心中这般想来,红衫眼神闪烁的望着易寒风,轻淬道:“跟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打斗,只会弄脏了本姑娘的手。”稍顿,故作强硬的道:“小心别让我再碰上你,否则就算脏了手,本姑娘也要让你好看。”说罢,浑当没看见易寒风满脸铁青的模样一般,顾自一撇螓首,转身径直离开了去。
望着红衫姑娘渐自没入人群的倩影,易寒风铁青色的脸面尚未恢复正常,便听闻到那些驻足凑看热闹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其中有人窃窃出声,直向身旁的人询问道:“适才那姑娘对这少年所说的话,我怎么觉得莫名其妙,很是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话音一落,立时就有应答的声音响起,嘿笑道:“先前你没听到他身旁男子所说的暧昧话语,自然不会懂得个中含义了。”
此话一出,那些不明所以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于是顷刻之间,议论声纷纷响作一片,不时还能听到愤慨的唾骂言语,大声斥责易寒风不知自爱,实在是伤风败俗之极。
第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水月满脸怒容的扫视了那些正自议论不休的众人一眼,正欲喝叱出声,表明自己乃是女儿之身的时候,易寒风突然阴冷着面容,沉声道:“小爷平生最讨厌那些喜欢论人是非的人了,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给小爷赶快滚开。”
眼见易寒风双眼之中隐约闪动有血红光芒,模样甚是冷寒得让人可怕,那些适才还在议论得不亦乐乎,大肆讥讽易寒风之人,突然噤若寒蝉的缄口不再言语,接着迅速离身远去。
待到众人业已散去,易寒风冷哼一声,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神色,不由分说的道:“水姐姐,等落脚之后,你跟靖娴都换回女装好了。”
水月点头应声,小心翼翼的道:“寒风,你是不是生姐姐的气了?”易寒风微笑道:“我怎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生你的气,只是往后身处这种场合的时候,你可不要再这样语出惊人了,免得惹来像适才那些无聊之人的非议。”说罢,催促水月道:“我们还是快些赶去玉华楼,倘若迟了没有厢房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水月嗲声低语道:“寒风,你这样也不生我的气,真是个好男人。”
感受到水月瞬间流露出来的刹那风情,易寒风略一失神后,紧身跟上了水月,突兀的笑语道:“水姐姐,其实早在我们联手对付林万森之时,我就已经对你生出好感了。”
水月撇了撇嘴,苦涩的道:“你少拿言语来欺骗我了,若非先前发生的事情让你产生了愧疚感,你才不会轻易接受我呢!”易寒风正色道:“我说的是真话,那时你明知可能会死,但却没有抽身离开,我真的很感动,所以也就莫名其妙的对你产生了一种难言之意。”说到这里,赧然一笑的挠头道:“只是当时我尚不明白,那种感觉便是男女之间所谓的情愫罢了。”
嫩滑的娇颜上现出欢喜神色,水月嗔怪道:“你先前怎么不说出来,害我总认为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的喜欢着你,心里好不难受。”易寒风得意的道:“你一路之上都不跟我说话,原来并非在生我的气,而是恼恨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啊!”
水月玉颊一红,但却毫不矫揉造作,坦率的道:“我会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值得奇怪的。”说着,努嘴示意道:“玉华楼到了,我们赶紧进去问问吧。”
水月背负着洛靖娴与易寒风一起,方才步入客栈,便立时有小二迎身上来,先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洛靖娴,随即满脸歉意的道:“实在不好意思,若是三位想要投宿的话,我们这里的厢房已经满客了。”易寒风道:“请问小二哥,你可知道哪家客栈尚有空闲的厢房?”
小二摇了摇头后,好心提醒道:“三位客观,眼下这京城里正处热闹当口,恐怕大小客栈都已经没有空余厢房了,你们还是赶快离开京城,趁天色未黑之前到别的地方投宿为好。”易寒风客气的道:“谢谢小二哥提醒。”小二道:“这也没有什么,只是不知客观可还有什么吩咐?”易寒风道:“打扰了。”说着,正欲招呼水月离开之际,突闻一熟悉的女子声音响起,说道:“反正都是三个大男人,既然没有客栈投宿,何不将就一下,去到街头露宿好了。”
易寒风闻声转过身形,将目光射向正自坐身在东南角的两人身上,略一打量了其中那位十八九岁模样,甚为风神秀异的儒雅青年后,双眼微凝的望定红衫姑娘,面无表情的道:“我说姑娘,你可真爱多管闲事!”
红衫姑娘面色一怒,正欲跟易寒风较劲之际,其身旁的儒雅青年忙出声阻止道:“天香,不可如此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