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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虞水灵朝着祖师爷的牌位,磕起响头。
“师公你真得决定要走么?”鱼汐澜趔趔趄趄地走来。
“汐澜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这么急着下床做什么?”虞水灵赶紧起身,走过去扶她。
鱼汐澜淡淡一笑,两人坐在殿中的蒲团上。
“师公已决定跟那个凡间男子走了么?”鱼汐澜睁着杏目淡淡问道。
“呃!汐澜昆仑派以后就靠你来发扬光大了!”虞水灵握着鱼汐澜的手。
“师公执意要走,汐澜只能祝愿师公幸福!明日堂会,师公恐怕要受苦了,这被剔除仙骨会很痛的!汐澜不忍心如此!可”
鱼汐澜还想再说什么,虞水灵示意她不要再说,“我明白,祖师爷订下的规矩是不能更改的!我与梦原相情相悦,情深意笃,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再大的苦和痛我都能忍!”虞水灵目光灵灵,神情坚定。
鱼汐澜满脸的羡慕。虞水灵明白她的心思,接着道:“汐澜与挘胬删笥泻未蛩悖俊�
“即时我想走,长老们也不会答应,毕竟昆仑派此时为除蛇精受了重创,死了那么多弟子,还是待派中稳定后再说!”
“呃!汐澜好好保重!”虞水灵抚了抚鱼汐澜额头上的乱发,见她发髻上的蓝玉簪不见了,很是好奇。
“你的玉簪找到了么?”
“呃!在八郎那里!那天他故意说弄丢了,为着气我!害我急着去寻!或许那就是天意吧!那玉簪本是修行前,父亲送给娘亲的订情之物,后来我来山中修行,母亲又将它交给我!我本想做个思念亲人的寄托,不想”鱼汐澜说着羞赧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直到鸡鸣天亮。
昆仑山玉雪峰,钟鼓声响,所有的昆仑派弟子听闻钟声,陆续朝玉雪峰的正殿奔来,昆仑派今天三堂会审虞水灵。
虞水灵一袭白衣跪在正殿里。殿上依次坐着鱼汐澜和八大长老,四周立着昆仑派各门中弟子。
场面一片肃静,庄严。鱼汐澜不忍心地望着虞水灵,无奈地道:“昆仑派弟子虞水灵,不守门规,私下与凡人私订终生,有辱我昆仑派名誉。现念及她除妖有功,按照祖师爷订下的门规处罚条例,将她压入剔仙台,剔除仙骨,逐下山去!其他门中弟子应以此为戒,好好遵守我派门规,潜心修行!”鱼汐澜说完,暗自念道,师公,对不住了!
汐澜,师公不怪你!虞水灵望了眼她,朝着殿上的鱼汐澜和八大长老,跪拜起:“弟子愿受处罚!”
不多时,几个弟子过来将虞水灵身上的青玉剑和金莲花收缴去,随即押着虞水灵朝剔仙台而去。
剔仙台上执法的是七长老,她不忍心地道:“灵儿!对不住了!这一剔除仙骨你就是凡人,生老病死你都要去经受!你可想好了?”
“水灵已想好!请七长老动手吧!”虞水灵坚定不移地道。
七长老无奈地点点头,掏出手中的打仙鞭,朝着虞水灵的身上就是一鞭。这打仙鞭下去,痛得虞水灵眼泪都出来,不多时她就晕过去,仙魂脱体而出,属于神仙的那部分便打了出来,余下的只是凡人的灵魂和身体。
“虞水灵已被剔除了仙骨,往后就是凡人了,与我昆仑派也再无瓜葛!你可以带她走了!”鱼汐澜对冼梦原说道。
“多谢鱼掌门!”冼梦原谢过鱼汐澜后,一把抱起昏迷中的虞水灵轻唤道:“娘子你好傻,为何要受这番痛苦!娘子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冼梦原对天发誓此生绝不再负娘子!”
冼梦原将头埋在虞水灵的颈间,一步一台阶向着昆仑山下奔去。
“等等!”鱼汐澜突然从后面追了来,“这是我昆仑派独门的创伤药,师公醒后给她涂上,身上的疤痕很快就会消失不见的!另外这瓶是治内伤的药,你们拿着吧,或许哪天会用得上!祝你们幸福!”
“多谢鱼掌门!在下告辞了!”冼梦原抱着虞水灵朝鱼汐澜微微一点头,便转身朝山下而去。
冼梦原抱着虞水灵来到昆仑山下,好不吃力。毕竟是仙山,山路可是九曲十八弯,又是从云宵处一步步下来,可把冼梦原累得半死,好在虞水灵不重,他倒也能一口气抱到山脚下。正当他气喘嘘嘘时,一阵阵马叫声响起。
冼梦原好奇地张望起来。
“末将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宋链甲一身铁盔铠甲,后面跟着一大队的人马。
“你怎么会来这?”冼梦原很是好奇,这昆仑山可是仙山,上回让他们找虞水灵不是没寻着路么,这么这回竟寻着来了。
“嘿嘿!他们是找不到的,当然少不了我的功劳了!”一个年轻女子的笑声响起。
冼梦原抬头一看这女子一身紫衣,这不是自己那明义上的师姐崔仪么!
“喂!皇上师弟,你在做什么!”崔仪望着一脸茫然的冼梦原调侃起。
“恬儿她为了我被剔除了仙骨,我将她从昆仑山上抱下来得,其实那山矣!怎么没了山峰和石阶了?刚才明明还有!”冼梦原惊讶起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仙山本就是虚无飘渺的,你看到不一定是真的,没看到也不一定不存在!走吧,皇帝师弟!看你将怀中的姐姐累得满头大汗的!”崔仪大笑着。
冼梦原闻后,满头的黑线,明明是自己累得浑身是汗好不!却也只好心里苦笑,抱起虞水灵钻进了马车。
虞水灵悠悠转转醒来时,已是三天后的事。
“皇后娘娘你醒了!”雨儿在旁边唤道。
“呃!”虞水灵回应着。她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可能睡得太久了吧。
“娘娘要不要起床!”雨儿又笑着说。
虞水灵点点头,随即自己撑着床杆就要爬起,哪知双脚软弱无力,站不起来。被剔除仙骨后,怎么身体就变得如此虚弱,连路都不会走,真是可笑。
“娘娘您小心些呀,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雨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什么意思?”虞水灵秀眉紧蹙。
“惨了,奴婢说漏了嘴!”雨儿伸伸脖子,撇撇嘴。
虞水灵听着奇怪,这丫头说话怎么一惊一乍地。
“灵儿姐姐!你醒了吗?”崔仪一身华服,在凤仪宫叫嚷着。
雨儿将虞水灵扶在凤榻上,又朝崔仪福一福身:“奴婢给将军夫人请安!”
“免礼!免礼!呵呵!”崔仪笑着,大大方方坐在虞水灵身边。
虞水灵也不管她。只是觉得莫明其妙,什么时候崔仪成了将军夫人了?见虞水灵一直奇怪地望着自己,崔仪脸一红,“姐姐你不会是睡久了,把脑子睡糊涂了吧!这事都想不通,我现在已是宋将军的夫人了!”崔仪鬼笑着。
“宋将军?”
“呃!呃!”崔仪连连点着头。
“宋统领又升职了!你们啥时成婚的?”虞水灵还是不明白。
“姐姐前阵子不是担心着链甲的安危么!其实呢,他是被皇上师弟派去边界办事去了,这么将杨尚书同党的兵权收了回来,皇上才赏了他个将军了么!至于我嘛,还没跟他成婚,不过皇上师弟,已经给我们赐婚了!我们都是21世纪的新女性,没必要非要成婚后再改称呼吧!”
虞水灵闻之扑哧一笑,“真有你的!”随即又想想宋链甲的事,原来他是被梦原派去办事了,难怪见不着个人,自己还误会了梦原。
“姐姐你睡了那么久,脸上都快没血丝了,走!我们去殿外走走,晒晒太阳!”崔仪说着就要扶虞水灵朝殿外走去。
雨儿赶紧奔过来拦住,“皇上交待奴婢要好生照顾皇后娘娘和皇子,请娘娘还是呆在宫里吧!”
“皇子?”虞水灵很是好奇,随即替自己把起脉来,见自己脉相平稳,没什么异常。
“回皇后娘娘!在娘娘昏迷三天中,皇上已请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一一给娘娘把过脉,确定是喜脉,只是胎儿刚怀上不久。喜脉不明显。皇上又说娘娘身子弱,让奴婢先不告诉你的!”
“孩子!”虞水灵激动起来,手情不自禁地抚起小腹。在那里又有一个跟自己血肉相连的生命存在,她好开心。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每次事后都喝过落胎药的,为何还会怀上?除非那落胎药,被人动了手脚。想着这事定是冼梦原授意的,过会还是问他吧。
“姐姐既然怀孕了,那就更要多晒晒太阳,不然会缺钙的!到时候生出个小矮子!呵呵!”崔仪掩不住嘴,大笑起来。
什么钙!雨儿对这个现代词,听着好是新奇。
正当二人聊得起劲时,冼梦原一身明黄龙袍出现在凤仪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