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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侧妃竟是如此风情万种!
冼梦原感觉体内燥热无比,他用理智压抑住,对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喝道:“这里是本宫处理公务的地方,以后没有本宫的口谕,不得随便进来!你们俩给本宫滚出去!”
陶映真本来就不打算留下来,便福福身知趣地走了。
倒是杨琬琴,有种对冼梦原誓在必得的趋势,不但打扮得异常妖艳,而且也在那碗茶水中动了手脚。
见陶映真已离了去,想着自己的机会来了,便劝着冼梦原道:“太子殿下请喝口茶解解火,消消气!”
说着,竟朝着冼梦原走了去,拈起兰花指伏在冼梦原的肩上,给他按摩起来。
或许冼梦原真是太累,这回竟没拒绝杨琬琴。
他闭起眼享受起那片刻的舒适。
杨琬琴见冼梦原没有拒绝,竟又胆起来。一只玉手伸到冼梦原的脸上,轻抚起那俊逸的脸庞。
一股女子甜美诱人的清香,飘进冼梦原的心田。
让他忍不住打开最原始的渴望,一把将那小手攥了住,将杨琬琴搂进怀中,狂吻起来。
杨琬琴见冼梦原已上钩,便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身子贴了上去
翌日,冼梦原醒来时,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扭头一看,杨琬琴正光着身子躺在身边。
冼梦原顿时明白,昨晚自己竟没把持住,要了杨琬琴。
想着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冼梦原这一动,杨琬琴也跟着醒了来。
她妩媚撒娇地笑道:“太子殿下昨晚好热情!让妾身觉得四肢无力!”
说着又将手臂朝着冼梦原圈了来。
冼梦原没有搭理她,将那伸过来的玉臂甩到了一边。自顾自地将衣服挨件穿好,大步迈了出去。
陶映真正在自己的别院里绣着花,莲儿突然匆匆跑来道:“不好了太子妃!昨晚太子殿下临幸了侧妃娘娘!”
陶映真一慌,手上的针刺错了地方,狠狠扎在食指上,立即涌出一滴鲜红的血。痛得她皱了下眉头,赶紧将食指放进嘴里和了会。
“杨琬琴你果真会耍手段!本宫入府三年,冼梦原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你不过入府才二日,竟被他临幸了!”
陶映真说着,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挥在地上,呜咽起来。
冼梦原对昨晚的事有些心虚,觉得自己有愧于虞水灵,便不好意思赶去见她。
虞水灵嘴里虽说着让冼梦原回府,但心里却难免有些失落空虚。她是修行之人没什么其它爱好,冼梦原不过来,倒让她觉得时间漫长得可怕,一时竟不知如何打发,身边也没个可以说话的人,竟情不自禁想起三年前在太子府与自己要好的那个小茹来。
正在虞水灵走神时,宫人来报说是太子妃来了。
虞水灵赶紧迎了去。
陶映真见杨琬琴心计颇深,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便想着将虞水灵接进太子府,一来可以称了冼梦原的心;二来可以帮自己对付杨琬琴。陶映真拨着她的小算盘,便差人备好马车直奔虞水灵的住处而来。
“见过太子妃!”虞水灵淡淡地道。
“恬儿姑娘不必多理!”陶映真微笑着扶起虞水灵,想握住虞水灵的手,让两个人更亲近些,却不料虞水灵将衣袖一抖,让她抓了空。
虞水灵望了一眼陶映真,开门见山地道:“太子妃此次过来是为何事?”
陶映真望着一身清淡,表情冷漠的虞水灵,低笑道:“本宫此次来,是想接姑娘入太子府住去!”
“多谢太子妃!恬儿很喜欢这处别院,就不搬他处了!”虞水灵依旧冷冰冰地。
还真是位仙子,竟不为荣华富贵所动!我该如何说动她呢?
陶映真替自己捏了把汗,双手搓着衣袖,想起方子来。
良久,她才想到,此事只能从冼梦原身上找个借口。
便对虞水灵又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姑娘不在殿下身边,殿下可是寝食难安!这不,昨晚上还在书房里坐到天亮!”
虞水灵听了大吃一惊,这冼梦原竟如此不爱惜自己么!可自己仍修行之人,入了太子府免不了一场无声地争斗。眼下这太子妃是如此大方,说不定哪天就会跟自己反了脸。这些凡人的心思,不是她一个修行之人能揣摩的!任她们去吧!
“太子妃太瞧得起我了!太子殿下的事,恬儿也帮不上忙!”虞水灵拒绝了陶映真。
陶映真气得将手中的锦帕揉作了一团。
/ 只愿君心似我心1
更新时间2011…9…15 15:20:54 字数:3257
陶映真本想劝虞水灵回太子府住,可以一起对付杨琬琴,却不想被虞水灵拒绝,只好气呼呼地回了太子府。
这天一直到掌灯时冼梦原都没来找虞水灵,虞水灵便怏怏不乐地早早歇息。
再说那杨琬琴至冼梦原临幸了她后,更是春风得意,在太子府摆起主母架来。
早膳后,陶映真想起陶后的交代:每次房事后都要进宫见她。便命柳儿和媚儿赶紧给自己梳妆,进宫觐见陶后。
陶后坐在凤仪宫的凤榻上,慢忽悠悠地品着香茶,这时马公公进来禀报说:“太子侧妃杨琬琴求见!”
陶后迅即将茶碗递给了身边的宫女,挥挥凤袍道:“让她进来!”
杨琬琴听到传唤,独自进了凤仪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杨琬琴朝陶后福了福身。
“呃!起来吧!那事办得如何?”陶后眯着眼打量起杨琬琴道。
杨琬琴毕竟是女子,再提那事不免有些羞愧,双颊一红,微微垂了头去。
陶后见状,便已明白几分。对着宫人说道:“你们都去殿外候着吧!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马公公和那些宫人一一退了去。
陶后才将目光又转向杨琬琴。
“那么太子殿下昨晚临幸侧妃了?”陶后笑着道。
杨琬琴含笑着点点头。要那太子临幸自己可真不容易。她昨天可把十八般武艺全都拿了出来,不但在那茶水里下了催情散,还在自己的身上涂了一种迷香。那太子爷精明得很,茶水一口都没喝,最后还是沾着身上的迷香,才让自己有幸被临幸了一夜。
陶后见杨琬琴走了神,便用手指弹出一阵玄风,点了杨琬琴的昏穴,杨琬琴迅即倒在地上睡了去。
陶后飞身而去,将琬琴抱起,化作一团乌烟离去。
陶后将昏睡中的杨琬琴带到皇宫中的一口枯井,见眼下无人,便纵身跳了下去。
那井有十几丈深,陶后飞了会便到达了井底,她轻轻敲了敲井壁。
“哗”的一声,井壁打了开,一个宽阔的密室至现在眼前。
“师兄!这女的昨晚被冼梦原临幸了!”陶后将杨琬琴放在一张榻上,对着一个穿着道袍,面容妖魅俊秀的中年男子道。
“多谢师妹!眼下正是练就‘龙阳丹’的非常时期!还有九九八十一天,就可以练成!还需师妹多加努力,为兄多采集些龙阳来!”
“师兄有所不知!眼下那老皇帝的龙阳已衰,恐怕今后只能靠此女子从他儿子身上采来!”
“也好!只是专靠这女子似乎慢了些。师妹可否另想它法,为兄等不及!”
“这太子爷可并非老皇帝这么容易上钩,我看这女子能临幸一宿也是耍尽了手段。除非将虞水灵擒住!”
“虞水灵?她不是三千多年前就死了么?”
“又从异世转世回来了!可她是灵人,师兄近不了她的身!”
“没事!用她的血也一样!再说这灵人之血,才是练就‘龙阳丹’的上上之选!”
“这样!那就等我另想办法了!”
“呃!师妹可否回避下!为兄要从这女子身上取出那龙阳来!”那道士说着,动手解起道袍来。
“那我不妨碍师兄,一个时辰后再过来带这女子!”陶后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道。
说完她化阵乌烟而去。
杨琬琴醒来时,已在凤仪宫的榻上。她感觉四肢软弱,酸痛无比,身体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想起刚才做得那个梦,不觉一阵羞赧,那梦中的情景,比昨晚冼梦原与她做的还要香艳百倍。杨琬琴扶着榻沿坐了起来。
“你醒了!刚才见你晕过去,本宫便命人扶你在榻上躺了会!现在可好些?”陶后望着双颊泛红的杨琬琴。那红晕分明是发了情后的作羞,陶后见之妒忌地伸手将身上的凤袍一拧。
良久,陶后才又开口道:“你好了就回去吧!往后一有那事便进宫告知本宫!”
“臣妾明白!”杨琬琴又向陶后福福身。
陶后不想再看她那娇情的样子,便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杨琬琴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