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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派的弟子听到了声音,都向她奔了过来。
“师公!你怎么了!”楚希怡跑在最前面问道。
刘灵灵一看她,眼圈红红,想必为了云姬子刚刚大哭了一场。
“没事!来,扶我!我们回昆仑山吧!”刘灵灵微笑着,朝她招招手。
楚希怡点点头,便要奔过去扶她。却被狐狸精冲上来挡了住。
“临月宫!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刘灵灵又仰起头,望着任天行:“你说得话可还作数!我现在就要走!”
任天行侧着身子,不敢看她冰冷决绝的目光,便闭了闭眼大喝道:“让她走!谁再阻拦休怪本座手下无情!”
那狐狸精只能尴尬地退了去。
楚希怡赶紧跑过来,想要扶起刘灵灵。可这刘灵灵伤势太重,根本就站不起来。她赶紧又唤了乐素华和丁梅过来帮忙。
任天行眼睁睁地望着刘灵灵被那三个昆仑弟子慢慢从地上扶起,颤颤抖抖地越走越远,直至身影完全消失,才回过神来。见地上留下一趟鲜红的血,让他心口猛得一抽痛,便又站在那好一会,才一甩披风,回了临月宫。
太子府。冼梦原一个人坐在书房,手里捏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正沉思着。这是刘灵灵当初从天上倒下来时,随身带的袋子里的东西。睹物思人!算算刘灵灵离开也有好些日子,冼梦原每天都要独坐在书房半天。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其它东西,这些都是刘灵灵袋子里倒出来。冼梦原手里拿着的,刚好上面有张刘灵灵的画像,他便每天都要对着那小画像看上好一会,也说此话。
“恬儿!今天恐怕是我最后一次想你!明日,我就要迎娶太子妃!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可我生为福瑞国的皇太子,有些事身不由己,但我会将恬儿深深放在心里!在我心里只你恬儿才是我的最爱”冼梦原说着生声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不一会就有滴滴泪珠滚了下来,有几滴刚好落在刘灵灵的画像上,她刚赶紧用手指将那画上的泪水挘ィ钟眯渥釉谏厦娌亮瞬痢�
“恬儿!你在昆仑山过得可好!为什么在我梦里,回回都看见你在哭泣。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然那天我走时,你也不会偷偷流泪,这些我都看到了。只不过你也有你的自尊和骄傲!我知道那天在百花楼真不该激你,你也就不会被气走,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
冼梦原一遍遍对着刘灵灵的画像自责着。呆在书房外的李斐刚隐隐约约听了去,直摇头。自从百花楼与那恬儿一别,这位太子爷就像失了心智一样。先是酗酒,再是发呆,后来又是对着恬儿姑娘的画像自言自语,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大半天。看他如此颓废、坠落,兰欣公主再也不肯坐以待斃,便进宫禀了睿帝冼漓轩,要求给冼梦原册立太子妃。
那睿帝冼漓轩本就疼爱这个儿子,一听冼兰欣说起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堂堂我福瑞国的皇太子竟为了个女人如此颓废还像话吗!”当即指了婚,册立陶皇后的侄女,陶臣相的女儿陶映真为太子妃,三天后大婚。
眼看着,明日就是冼梦原的大婚日,可这皇太子今日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不吃不喝,一直呆在里面对着刘灵灵的画像自言自语的,真是急坏所有的宫人。有一个年长的宫人,想着太子殿下与左使李斐刚关系甚好,兴许叫左使过来劝劝便会好的。哪知李斐刚在书房外叫了半天的门,冼梦原睬都不睬他,这可把李斐刚给急坏了。
“公公还是去景和宫,把太子殿下的情况跟兰欣公主说了吧!这事恐怕还要皇上出面才能摆平!”李斐刚无奈地对那位年长的公公说道。
“左使大人辛苦了!请先去歇会,老奴这就唤人去给兰欣公主通报!”那宫人说完甩了下拂尘离身而去。
景和宫里,冼兰欣正在书房里耍弄着丹青,见一宫女匆匆来报,“禀告公主殿下!太子府的宫人求见!”
“喔!这么晚了!太子府还有人过来,是不是原哥哥出什么事了,快快领他进来!”冼兰欣将毛笔搁在砚台上,对那宫女说道。
不一会,那个宫人便进了来。
“奴才拜见公主殿下!”
“起来吧!公公这么晚过来找本宫,可是原哥哥有事么?”
“殿下英明!太子殿下今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了,点水未曾沾过!又不准奴才们进去打扰,连左使大人都去劝了,太子殿下依旧不理不睬。明日就是太子殿下大婚之日,奴才们不敢怠慢,特连夜赶来求公主殿下想个法子!”
“这原哥哥,要么不识情,一识情竟会变得如此这般。那恬儿姐姐虽有百般好,可毕竟不是常人!现今连左使大人都劝不住,本宫又有什么法子!也罢,进宫觐见父皇试试!”
想着冼兰欣赶紧唤来宫女,备好马车,直奔内宫而去。
乾清宫内,睿帝冼漓轩正坐在龙案上专心致志地批着奏折,却见内务总管钟公公入了殿来报:“叩见万岁爷!兰欣公主殿外求见!”
“欣儿!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唤她进来吧!”冼漓轩将折子合上放在一边。
冼兰欣被那钟公公领着进了大殿。“儿臣给父皇请安!”
“欣儿,这么晚来可有什么急事么?”冼漓轩依旧坐在龙案上,望着冼兰欣道。
“父皇!原哥哥已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不吃不喝的!您快去看看他吧!”
“这孩子!为了个女人至于如此么!枉朕这么器重他!他可是我们福瑞国的储君!怎会变得如此糊涂!走!摆驾太子府!”冼漓轩气得脸都绷了起来。
那钟公公一听,赶紧唤人备好龙辇。
冼漓轩乘着龙辇来到太子府,太子府的宫人一见皇帝来了,个个都跪在门口迎接圣驾。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斐刚跪在那些宫人前面。
“平身!”冼漓轩平静地道。
“太子殿下在何处?”冼漓轩接着又问道。
“殿下!依旧把自个关在书房里!陛下要不要先去通报一下?”钟公公贴在冼漓轩身边道。
“罢了!朕亲自去吧!”冼漓轩摆摆手道。
“父皇稍等!兰欣也要跟着去!”冼兰欣跟在冼漓轩后面刚到太子府门口,站在马车上道。
“欣儿也来了!也好!你跟原儿是亲兄妹也好劝些!那走吧!”冼漓轩用身指指前面,示意冼兰欣一同前往。
他们两人来到冼梦原的书房外,见大门紧闭。冼兰欣用手推了推,那门摇晃几下,并没被打开,显然里面拴上了。
“原哥哥开门!父皇来看你了!”冼兰欣拍着门大喊起来。
里面依旧没有反应。
冼漓轩黑了个脸,喝道:“来人!把这门给朕砸开!”
那宫人领了命,迅即取来把斧子,对着那门劈了起来。
“咣当”一声,门被打了开。冼漓轩迅即迈了进去,冼兰欣紧随其后。
“你这是在做什么!”冼漓轩走到冼梦原面前,见他坐在案上,痴痴地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盯着看,一把夺了过来,摔在地上。
那东西落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冼梦原一下子惊醒过来,嚷道:“恬儿!还我的恬儿!”便从案上站了起来,飞快地朝地上扑去,一把把地拾起那些碎片。
冼漓轩气得直发抖,走过去,甩了冼梦原一个耳光。
冼兰欣见状赶紧上去拖住冼漓轩,“父皇别生气!原哥哥只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
这一耳光倒真把冼梦原打醒了,他抬起头,看到眼前一身明黄的龙袍,头戴帝王的冕旒,流荡的珠光在他脸上投下了淡淡黑影,脸色异常阴沉、气愤
“儿臣拜见父皇!”冼梦原这才僵直地跪在地上。
“你,还认识寡人是你的父皇!你看看你,披头散发,衣衫不正,精神萎靡,面色无华!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要将福瑞国抛弃,躲在这里发你的疯!要是你的母后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样子,不气得吐血才怪!”冼漓轩说此话时异常激动,便用手捂住胸口歇了会。
冼梦原见状,以为冼漓轩被自己气得旧疾复发了。赶紧跪着膝盖挪到冼漓轩的脚边,一把抓住冼漓轩的龙袍:“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会如此,请父皇不要生气好么!”
冼漓轩掏出一只手臂摸了摸冼梦原的头,见他眼皮红肿,此时鼻涕眼泪又一大把,甚是狼狈,不由心一痛,这孩子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如此,真不知那位叫恬儿的姑娘是个怎样的姑娘,竟会让他变得如此堕落。想着心疼!“原儿起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