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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他如何躬礼,只听他道:“皇上好兴致,请了乐音入殿相伴耳侧。”
“不过一时兴起,希图解国事之扰。”皇帝淡然道。这一番对话下来,仅从那声腔、气韵,我便不自觉地将其二人辨了个高下。皇帝自然是高上一筹的。然而那厉王爷也不见丝毫懊恼,只是欢颜道:“皇上可还记得数月之前梁城旱灾之事?”
也是,这春冬季节,本益发旱,这京城地处偏南,富庶鱼米之地固不愁水,北方却旱情严重,那消息是连百姓都隐隐传闻的。我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也不见有人来宣我起身,便只得跪在那冷硬的地砖上,侧耳被迫听那本与我毫不相干的枯燥国事。
“自然。”皇帝漫声道,“可是皇兄有何良策?”
“皇上曾命顾大人负责赈灾一事,然而旱情却迟迟未得缓和,于是臣僭越,彻查了沿路运粮”厉王爷的音调微微上扬,我听到皇帝的沉吟声变得极低,显然是含了怒气。我不明国事,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尔虞我诈同这赈灾的关系,但相见皇上心情不佳,待这厉王走后我便得独自面对盛怒中的龙颜,实在是
“皇兄有此心,利国利民”虽然这么说,那声音却的确沉闷,叫我一个戏子羡慕都羡慕不来。我的声音本属阴柔,武腔是绝唱不来的。这皇帝的声腔倒是沉稳有力,绝佳的嗓子。我听得那国事昏昏沉沉,不过盏茶便微合了双眼,头一沉,几要落地,为那砖石下寒气一侵,才醒过神来。那厉王爷也不知道占了什么便宜去,一脸志得意满,而皇帝的面色已微微铁青,却还言不由心地说些违心之语,实在看得我揪心不已。
“臣请虎符,调兵于边守一解旱情之急。”那厉王爷微一躬身,我一瞥间有幸得见尊荣。与皇帝同出一脉,端得是个威严的容貌,剑眉星目,轮廓颇深,面目含笑之时更显得风度翩翩英雄气长。与那略显年幼的皇帝还有三分相似。
皇帝手中金杆笔紧了三番两次,终于从牙缝中逼出一个字来:“——准!”随后一卷朱笔御批的奏章掷地,那力道看来盛怒。厉王爷也不知倚仗什么,这般有恃无恐。只安然从地上拾起了那本奏折,再次躬身。
“朕明日将命人送虎符与厉府上。皇兄有劳了!”
“臣,遵旨——”厉王爷的嘴角上扬,缓缓退了出去,却在退到门前时,别有深意地斜了我一眼,忽道:“皇上这伶人的眼儿妙得紧,莫辜负了一般春宵才好。”
我吓得双腿筛糠,只将头猛埋入地,他的目光戏谑地凝视了我一会儿,方渐渐地消失了。我惊惧地听到皇帝狠狠颓然坐倒在龙椅上,半天不见有何声响。我不敢乱动,怕同方才那样被发现了窥视。这般直到我的腿跪的酥麻,才听到一个轻微地声音说:“给我唱一段。”
我道听岔,小心地抬起头来。不敢直腰就座,就地将两腿贴于臀边,战战兢兢的支起胡琴,幽幽拉了两个调子,见皇帝并无反对之意,只看着什么自想心事,便微壮了胆,开口唱起一段小曲。那曲子是什么我自己也分辨不清了,只是胡口诌来,便觉那皇帝的目光定定落在了我身上,吓得我浑身僵硬。盯了我有一炷香,几个小曲儿都唱完了,他尚不移开目光,我不由得心急,斜眼一瞟,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这皇帝,竟然不知何时走得这般近了,在我一瞟之间,竟然能够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细细打量着我的双目。“皇兄倒说得不错,这眼儿媚得很。”我吓得曲调不稳,心中惶急。先前一直被这皇帝的深情蒙了过去,却忘记了最使无情帝王家,皇帝乃是整个京城之中最为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心思又怎会让我轻易看透?我当他是纯良之人却是大错特错了。
见我吓得瑟瑟发抖,皇帝眼中那收敛的大漠中的孤狼般的狠戾却瞬间显现了出来,他抓起我的腕子,一把将我半提了起来。我被扯得生疼,慌忙叫道:“皇上饶命!”
“饶命?”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一般,“你何时认识的罗福?”他厉声道。我心道不好。今日黄道不顺,撞见了他吃鳖的情况,这气就要撒在我身上了。我不敢隐瞒,慌忙颤声道:“方方认识”
“湘王、罗福,又来个厉王都荐你,你好大运儿。”我知道这皇帝是专门撒气,把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扯。我又正好碰了个巧,撞准了三位折腾皇帝的大人,只呐呐答不出声来。只听到皇帝说:“你这腕子,到别致。”我心下一惊,又听得他下一句道,“也不知这身子是不是一样精巧。同你的脸,可相差多了。”
我睁大了双眼瞪住了皇帝,却见他冷笑一声,双眼渐红,一个使劲,将我从地上扯起来,一直拉到了御按边狠狠将我的脸颊压在奏章上。“你瞧,你瞧啊!这帮无耻之徒正觊觎着朕的皇位!朕的江山!朕的天下!”他揪起我的衣领,紧紧盯住我低吼道:“你们却一个个覆着张张面具,假慈假悲,惺惺作态!哈,哈哈!好!好得很!我如你们的意,如你们的意!”我吓得心惊肉跳,不知是他看出了我的人皮面具,还是将我看作了那些奸臣篡党。不管是哪一个,我都在劫难逃。脑海中只轰鸣作响,那皇帝将我狠狠往御按上一撞,大叠的奏章登时砸了下来,散落了满地,好些撞在了我身上,骨头咯得登时一片红。连数支朱笔也一并滚落在地。
我茫然不觉,只被皇帝那血红的双眼震摄住。直到被撞在桌角上腰背吃痛才发出一声惊呼。那皇帝瞬间扯开了我的衣领。大红衣袂翻飞,轻薄得令人发憷。我被一声裂帛之声惊起,慌忙推搡那皇帝。皇帝只顾冷笑,将我腰间腰带用力扯下,手脚麻利地将我拼命挣扎的双手捆束了一道。那发上珍贵的琉璃簪早已不知去向,乌发揉乱了满案,垂落下地。久不经打理的发竟然这般长了。腰带一下,那层层衣衫顿散了开来,我奋力蜷缩起身子妄图将衣衫收束,奈何丝绸轻薄,触手而过,我怎么拢也拢不起来。
“不你”我双眼通红,几欲奋泣,胸腔被一腔鲜血撑足,几乎要啼出喉口。“这般作态这般作态!”那皇帝依旧撑破目眦,嘴角带笑着喃语,我却惧得浑身发抖。“你你混蛋!”我奋力一挣。他似被我这一吼惊得一怔,略微松了手,我便得以逃脱开来,跌跌撞撞地从案上滑了下去。
他怔怔看着我将下唇咬出鲜血,用力攥住身上滑下的薄衫,在冰冷的青砖上瑟瑟发抖。我愤怒地瞪着他,血丝布满双瞳。却见他的双目缓缓将目光移到了那不及掩饰的裸 露的大腿上。我心中叫苦。这身肤色,终究是被戳穿了。
他的呆愣只是片刻之间,我尚不及逃远,便已再度被钳制住。我朝他奋力吼叫:“放开我!放开这里可是金銮殿!”
“金銮殿又如何?!”他冰冷的手触到了我温热的腰间,随后,一个火烫的极硬的东西蓦地顶上了我两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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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 。。。
虽隔了一层绒料子,那玩意儿的温度依然灼烧着我的皮肤。我一怔间,胸口顿汹涌起一团惊怒,奋力挣扎起来。那皇帝双眼血红,如鹰隼般紧锁我的碧眼,只微微一用力,我便听得“咯”地一声,自腕上传来一股钝痛,指呈五爪直逼皇帝的右手腕子登时一片青紫,直教我闷哼一声,歪斜一旁。这厮竟将我的腕子卸脱了臼!我痛不能呼,只侧躺在案角上喘气,脑中一片混沌,思考不能。只感到腰身被一双十指修长的手钳制住,轻而易举便令我天旋地转,翻了个身直面龙案。那火烫得厉害的玩意儿竟就这般横冲直撞无遮无拦地顶了进来。
我堪堪用一手稳住了身子不至滑下去,脑中竟轰鸣一片。后|庭口的异物叫我瞬间忘了身在何处。只恍恍惚惚决定此梦太长,荒唐无稽,可怪可怕之极!
□涩得厉害,那混账的东西大得惊人,只顶入一个小小缺口便不得进入。我的双手被缚,双腿被制,犹如案上刀俎,一时之间麻木无觉,仿佛天地瞬间踏毁,双眼直勾勾地投于那一点昏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