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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男子被她的干脆晃了神,她的眼眸中有一种东西与主子好像,它的名字叫自信。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便转身退了开去。
“小乔,快给我看看,”一待那蓝衣男子一走,一旁的程正豪一把拽过小乔,一脸猴急。
“喏,”小乔递过那一摞银票,受不了地白了一眼程正豪,真是服了他了,真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在他的眼里好像没有男女之别,动手动脚地还当她是那个“乔公子”里呢。
“真的?!”程正豪把那一摞银票在他手中颠来倒去,仔细看看出票行名称,好一会儿,才验明正身似地有点恼怒地推给小乔,语气略有不满:“出手真是阔绰!”
在他一旁的习锦程也被程正豪半愠的神色逗笑了,哈哈道:“正豪,别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转而看向风华,说得意味深长:“天佑这一曲,又何止一万两?”
风华点点头,也道:“原来我们还以为天佑不擅音律呢!想起她以前在国子监也未碰过,还以为她不喜欢呢!哈哈,看来,我们都被天佑给摆了一道了,害得刚才我们这些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着实为你捏了一把汗!”
“是啊是啊,”程正豪赶紧点头附和道:“早知道你这么能出彩,我们就不用搞得那么紧张兮兮的了!”
“真谢谢大家了,”慕容紫灵听着他们真诚的言语,心中掠过一丝暧意,轻轻端起桌前的茶杯,向风华、习锦程他们一一致意,道:“今日我就以茶代酒,自罚一杯。”说着,动作潇洒地一饮而尽,一杯见底。
“痛快!”程正豪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我说我怎么就看你那么对眼呢?就冲你这性子,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交定了你这个朋友!”
慕容紫灵感动地看着他们频频的笑意与满脸的认真,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终于懂得“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那份厚重的情义,该是怎样的一种志同道合与肝胆相照!
也有人说:“男女之间是没有纯友谊的,当中总有一方对另一方存有幻想,只是基於某些原因,没有将心底话说出来,而继续让友情来掩饰爱意。”
可是此时此刻,慕容紫灵竟然可以无比清晰而肯定地从他们的坦荡的眼中感到一份安心,原来她也怕,怕一不小心而失去这份友谊,可现在的事实是是自己多虑了,他们干净的眼眸中除了理解与信任,别无其他。如果有,更多的可能是那种对邻家小妹妹的关爱之情,似兄长,似亲情,但无关情爱。
的确,慕容紫灵的猜测是对的。无论对于风华、习锦程还是程正豪而言,不是她不够优秀,也不是她不够完美而不动心。事实恰恰相反,她太完美太突出了,以致于是那么的不真实,捉摸不定,如果爱上这样的女子,就会像她刚刚的的词曲,徒留满地心伤,与其这样,倒不如保持这份温存的友谊,会更持定而长久。也或许,经过一场同窗,先入为主的友谊还不是那么轻易地就能转化为莫名的情愫,就像哥哥爱上妹妹的几率并不多,一开始,他们倾注的就是兄弟姐妹一般的情义,这种情义不会随着她的身份与地位而改变,他们希望她会有一个好的归宿,但不是他们。
从见到她第一眼女装起,就知道爱上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勇气,更重要的可能是那份默默的守候,而这些是他们这些普通男子企及不到的,如果她有个什么事,他们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那只限于朋友间两肋插刀的义气,与情爱无关。
茫茫红尘,他们会去追寻属于他们独有的美丽,只属于他们自己实在的美丽!
只是——
当风华与习锦程看向上得楼来刚刚入座的裴鑫磊时,虽然他的脸上并无任何异样,但从刚才那一曲,那一舞,那惊心动魄地琴剑合一,若不是融入自己真实的情感,怎么会那么契合?那么地完美?他真得陷进去了,很深很深,都不记得在什么时候了,也许,在国子监,也许,在他见她的第一眼。
风华与习锦程默契地对上一眼,眼中同样充满叹息与庆幸,叹息的是依裴鑫磊执着的性情,一眼一生,从此再也无法回头,庆幸的是他们自己,并没有如他一般身陷囫囵,可看着裴鑫磊甘之如饴的温柔与甜蜜,心中百转千回,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白果桂花羹?”慕容紫灵轻尝了一小口,嗯,很地道,爽而不腻,很是清心。
看着慕容紫灵满足的笑意,裴鑫磊有丝动容,早知道她就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女子,柔柔道:“喜欢吗?再尝尝这个。”说着推过来一盅。
“酿蜜浸枇杷?”慕容紫灵一看那鲜艳的色泽就勾动了食欲,正欲取之。
一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打断了她,她抬眼一看——
不知什么时候,那位浅玉男子已近得桌前,只见他满面春风,笑若骄阳:“小姐,王某有事就先别过。”
“呃?”慕容紫灵手中一颤,为什么那份不安会越来越强烈,紧紧摄住自己的心神,放下手中的筷著,礼节性地点点头:“谢谢!”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小乔一眼,是指刚刚馈赠的那些银票。
“后会有期!”在离去前,那浅玉男子似是告别又似是承诺,只留下一脸诧意的慕容紫灵,想着他离去前那一抹别具深意的笑。
“小姐——”小乔看着有点失神的慕容紫灵,不明所以地轻唤着,试着拉回她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的思绪。
“噢,”慕容紫灵讪讪地笑笑,回过神,见一旁的裴鑫磊一脸地担忧,宽慰地笑笑:“没事。”
“真不知他什么来头?”程正豪边吃着上好的干火靠大虾,边咋咋说道。
“很不简单,”风华接过程正豪的疑问。
“这么出众的人物竟然从未听闻?看他们的来头,不像是炎国人?”习锦程的眼中也是一抹深意。
“好了好了,”慕容紫灵看着渐渐陷入讨论国家命题的他们,无奈地打断道:“今日我们难得再聚,别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扫了兴致。”
“好好好,”裴鑫磊笑着看了看风华他们,应和道:“我们今日只谈风月。”
顿时,一下子又恢复了他们在国子监时的旧样,变得只是场地,不变只是心情,轻松、自在与欢乐。
当小乔看到这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时,心中很是感动,看来自己的提议是对的,娘娘是一只美丽的金丝鸟儿,只是被缚住了翅膀,可却阻挡不住向往平常生活的渴望:有梦、有茶、有友、有笑,不必刻意粉饰太平。自己虽然资质愚鲁些,这些浅显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心中划过一丝心痛,因为她的坚韧。
待酒足饭饱、人人尽意后,一向好动不好静的程正豪扭了扭身子,以示自己的抗议,再这么继续坐下去,会得内伤的。
习锦程看着程正豪委屈的俊脸,知道他的心思,故作关心道:“正豪,你的屁股怎么了?坐立不安的,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呵呵呵——”这可把一旁的小乔逗乐了,咯咯笑了起来。
“你!”程正豪看着大家一下子齐刷刷关注的眼神,俊脸立马撑得通红,豁然起身,直盯着习锦程,如果他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习锦程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了:“你没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哼!”
“正豪,”风华对于程正豪的脾气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好笑地看着一脸不怕死的习锦程,道:“你也知他脾气,还这么喜欢招惹他?你也不看看天佑和小乔也在这里,说话都这么粗鲁。”
“噢,”习锦程像是刚刚才意识到慕容紫灵和小乔的存在一样,不好意思地笑笑,样子可爱得紧!
“没事,”慕容紫灵才不玩那些枯燥的文字游戏,那是文人的把戏,反而落落大方道:“看正豪的确是呆不住了,今天三月三,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天气挺不错的。”说着还看了看外面的风和日丽。
“三月三,小三去登山。上山又下山,下山又上山。登了三次山,跑了三里三。出了一身汗,湿了三件衫。小三山上大声喊:“离天只有三尺三!”一旁的小乔突然有感而发,脱口而出。
当她一住口,看到原本集中于程正豪的眼神全部向她转移时,一下子慌了神,急急解释道:“嘻嘻,这是我家乡的顺口溜。”
“嘿!”程正豪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用力一拍小乔瘦削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