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解气,白萱只觉此时分外扬眉吐气,仿佛几日以来被宫断莲那厮压迫的闷气都一下子释放了出来,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刚好撞在枪口上。
那女子气得咬牙切齿,脸都黑了,可恨白萱比她修为高,只得在那气愤一阵,恨恨骂咧几声就飞身离去,剩下白萱一个人喜滋滋地呆在原地,又哼起了小曲儿。
转个身,白萱蹦蹦跳跳地像个孩子。
忽然惊觉身后又是异常,白萱心一紧,赶紧转身运功,谁知还没等她回过神,就有一个白色人影直接扑了过来,将她牢牢塞进怀里,紧接着,就是一个满含笑意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我怎么不知道你就爱勾引我了,嗯?”
白萱大窘,立刻羞红满面,大声结巴道:“你你听错了啦!”
“哦?是吗?”他抱着她,在她耳后吐着气,笑道:“那我去问问那蓝,你刚刚是不是有挑衅过她?”
“蓝?”忽然就酸意直冒,白萱一嘟嘴,没好气道:“你跟她很熟哦?”
他轻笑,双手环紧她的腰,愈发贴紧她的耳垂,气息热热的说道:“是很熟,以前是生死之交。”
“”无语,白萱伸手啪上他正在揩油的双手,用力扒开,然后不发一言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谁知,不一会儿,他又黏了上来,就像是要与她贴在一起一样,任她怎么拍打就是不肯放手。
“喂,你放开啦!”白萱恼怒,呲牙咧嘴道。
“娘子”忽然,他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听得白萱心一颤,然后开始心神大乱。
他却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愈发暖昧地用唇贴上她的脸颊,轻语道:“你可知你曾是我徒弟?”
什么?徒弟?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还在那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可是,徒弟怎么就成了娘子。”
“我怎么知道!!!“白萱烦躁,在他怀里乱动起来,企图挣脱他的束搏。
“娘子”他的气息忽然浑浊起来,重重的喷吐在她脸上,声音稍显暗哑:“枫还在这,你不要惹火。”
“枫?”一听到这个名字,白萱就眼睛亮了,如果她没记错,这个名宇好像是“他在哪里??”
白萱拉动得越发起劲,兴奋极了,却让身后的宫断莲无语长叹一声,然后松了她,转身朝身后望去。
白萱顺着他视线看了看,果然见那空中浮着一把古怪的火红长剑,上面放着一个小包裹,里头似乎很是不安分地蠕动着。
“青邪,过来。”宫断莲呼唤道。
“来了。”只听得一个稚嫩的嗓音响起,然后那把仿佛烧着火一般的剑就飞了过来,带着凌厉剑声来到她的面前,一闪一闪的,戏谑道:“哟,好久不见变漂亮了啊,死女人。”
白萱稍楞,问:“你也认识我?”
“废话!”那青邪剑似乎很是恨铁不成钢,道:“之前可讨厌你了,睡觉还把口水流我身上,不知逍我这么高贵的灵刮是不能沾秽气的么?”
白萱立刻囧了,斜眼一瞄,果然,那个死男人在偷笑。
怒,白萱扭过脸,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那把剑用剑柄一顶,没好气道:“喂,你儿子,累死我了,跟你一个坏德行,也喜欢喷我口水。”
“”白萱不与,伸手抱起正在不停蠕动的小东西,心中有点痒痒的,拿到眼前仔细一看
他似乎刚才很不开心,突然见着她的一张大脸,就那么停住了蠕动,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然后,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过了好一阵
“咯咯”他突然笑了,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是想要跟她表示些什么。
“你”不知为何,白萱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逗弄他,仿佛极其习惯一般。
想到便做,白萱伸出一只手勾上他的小手,他开心地大笑,跟她的手玩得不亦乐乎,看得白萱也跟着眉飞色舞起来,真是好可爱
突然,身旁靠上来一个温暖的身体,搂住她,脸也贴了过来,淡笑道:“这样就够了。”
“什么?”白萱顿住,抬头困感地望向他。
宫断莲也不言语,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眼中亮亮的,仿佛有什么光彩在萦绕一般。
不知为何,白萱突然就有了种奇怪的感觉,他的眼晴,他的眉目,他的唇,他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分外熟悉,那种熟悉就像是已经深入到骨髓里了一般,就算是转世轮回,也难以剥掉似的。
“莲”
静悄悄的院落里,无星的夜里,她就那样不由自主地动动唇,眼神迷惘地吐出了一个字,仿佛着魔一般。
宫断莲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惊喜异常,激动地双唇都在颤抖,抿紧唇,然后松开,小心翼翼道:“你,记起了?”
“啊?什么?”白萱猛然醒悟,眼神忽地清醒,不解道。
“”他的眼神就那样暗了下去,没有言语,只是抱紧了她和她怀中的枫。
“”白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的意识有些混乱,犹如许多抓不住的零碎片段在翻飞似的,令她有些头疼。
白萱低头,眉头紧皱,有些痛苦。
“青邪,带枫去宫主那里。”他抱过她怀里的孩子,在她头顶轻声吩咐。
“好嘞。”青邪剑精神抖擞地应了声,然后便带着那又开始不安蠕动宫凝枫朝天空里飞去了。
剩下的两人留在空荡荡的院落里,沉默不语。
宫断莲低头看看她,只手滑下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然后朝屋内走去。
愈发头痛,白萱只觉脑中仿佛有千只手在饶一般,很是难受,只得死死,咬紧下唇,不发一言。
身下突然一软,白萱缩了缩身子,往被子里钻了钻,然后,他的温润贴了上来,在她眉间轻柔地吻着,一下一下,让白萱头一次不再闪躲,闭了眼,自然而然她享受他的温柔。
“不知逍怎么搞的,好像看到枫之后,我的头就好痛。”她嘟嘴抱怨。
“”他无言,只是伸手搂过她,让她整个人都完全处于他的怀抱中,不让一丝冷风渗进来。
“宫断莲,你还没说你跟蓝的关系。”努力挤掉脑海中那些混乱的东西,白萱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赶紧丢出个话题让他说话。
他轻笑,突然整个人压上她,双臂撑在她两侧,看住她,语气肯定地说:“你很紧张我跟她的关系。”
“我困。”白萱两眼一翻,知道自己找错了话题,干脆闭眼睡觉。
“”他无言,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脸颊,轻轻啄着,说:“蓝是我娘亲的同族,从小与我和灭悲葶是至交。”
“灭悲葶?”又是一个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脑袋里的那片混乱中有出现过。
“嗯。”
“你在干嘛?”
“”
“喂,不要扒我衣服!”
“”
“喂,我还没问完!”
“”
“喂,你还说是我师傅!有你这么像匹狼的师傅晤”
嗯,这张小嘴很不配合,干脆堵住,方便做事。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情势忽变
白萱不知逍自己该感谢宫断莲那个死男人还是该鄙视他。
又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给那个那个啥了,虽然她昨晚脑袋是很混乱没错,但是也不至于趁她不备直接用温柔攻势攻隔她啊,让她都不由自主地开始 呃怀恋他的温柔。
臭男人!
阳光很好,直接透过轻轻飞舞的纱帐射到她脸上,让她都忍不住猫起身子懒洋洋她住被子里头缩了缩,又吧唧着嘴巴动了动眼皮,皱起小鼻子深深呼吸了一下,感觉着依旧萦绕在她周遭的他的味道,禁不住偷偷扬起嘴角笑了笑,伸手一拍,想要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揩一把油,却不料正好拍上空荡荡的床单。
那里,没有人。
嗯?
白萱一皱眉,终于睁开了眼,别过脸一瞧,果然旁边的枕头上空空如也,那个男人一大早的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眉头越揪越紧,白萱隐隐记起,在她昨晚零碎想走的记忆中,好像有一段记忆也是这样被谁抛下
难道那人就是这个宫断莲?
撅嘴,白萱相当不满,就算她现在还不能完完全全地接受他,但他好歹也要做出个贤良淑德的样子好不好,这样子把她一个人丢下是什么意思嘛,连一起迎接晨光的机会都不给她
越想越窝火,白萱索性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脑后的青丝在阳光下轻飞漫舞,撅着嘴坐了一阵,然后三两下套上衣服,从床上噼溜一下滑了下来,拖着鞋子就开始往门口奔去。
吱呀一声拉开大门,白萱瞬间眯了眯眼,冬日里的阳光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