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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啊,一定比普通灌制的肉肠香多了!”
“呶,”一直默默观看的长夫人望着木盆里面由蠢猪自己灌制的肉肠,不禁了一下口水,吩咐家丁道:“先从中间给我绑扎一根,我且拿回去偿偿,权当夜宵吧!”
“是,”家丁不敢怠慢,挑选最理想的地方给长夫人绑扎一根肉肠,长夫人满意地接过来,放进阿二端着的瓷盘里:“呶,且将肉肠送到我的卧室,老娘要亲自下厨烹饪!”
“嗯,”阿二迟疑起来:怎么,刚刚逃出园中园,又要夜闯母老虎的卧室?
“走哇,想什么魂呐?”长夫人不耐烦地催促着,吓得阿二哆嗦一下,端着瓷盘,不得不随长夫人而去。
“瞅你的模样,还算可以,”长夫人一边扭扭达达地走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冲阿二道:“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环吧!”
苦也!阿二暗暗叫苦,想起长夫人渲淫时的张狂之态,想起她胯下那呛人的骚腥味,想起那令人窒息,几欲休克的,浓酸般的淫液,阿二便不寒而栗,同时好不懊悔:唉,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食言,置寿娘的搭救于不顾,擅自溜出园中园,现在,被长夫人纠缠住,非但无法脱身而逃,竟然要做这只母老虎的贴身丫环,以后,可如何逃逸?如果长夫人觉察出来,将如何处置我?为了掩盖自己偷欢的丑事,长夫人决不会留下我阿二这个活口啊!这可如何是好呐?
思忖之间,阿二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一处极为奢华的大宅里,女仆沫儿迎出门来,看见乔装的阿二,突然一怔:“她?”沫儿不解地望着阿二,又瞅了瞅长夫人,长夫人平静地说道:“这是我刚选中的丫环,怎么样,沫儿,”长夫人转过身来,手掌轻抚着阿二:“沫儿,你看,这身段,这模样,还算过得去吧!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让她做我的贴身丫环!”
“哼~~”看见长夫人笑吟吟地抚摸着相中的丫环,又闻听以后将做夫人的贴身,沫儿不禁醋意大发:“哼~~夫人,恕奴才不敬,您老的眼光真得不咋样啊!”
“哦,”长夫人怔怔地瞅着沫儿:“怎么,我的眼光不行?难道,她不漂亮吗?”
“夫人,”想起自己的地位将受到震憾,沫儿妒忌丛生,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贴身丫环的地位,沫儿顾及不得太多,更不怕得罪长夫人了:“夫人,此人虽然面清目秀,可是仔细端祥,却多有男相,而女生男相,必克人!”说着,沫儿指尖点划着阿二有些突起的颧骨道:“夫人请看,女人颧骨高,在家克父母,出阁克夫君!”
“哦,”听罢女仆的话,长夫人怔了片刻,继尔,像个听话的孩子,目光顺着沫儿的手指在阿二的面庞上移来扫去:“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哦,你还别说,这个贱婢真的有点女生男相啊!”
阿二端着盘子,惊惧不安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唯恐被看出破绽,坏了大事,甚至将丢掉脑袋。
“夫人,夫人,”沫儿正别有用心地给阿二相面,大宅外突然响起女人的嚷嚷声,三个人几乎同时转过身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阿二特别注意到,妇人的手中攥着园中园的房门钥匙。
“夫人,大事不好!”妇人跑到长夫人的面前,将手中的钥匙塞到长夫人的手上,看见阿二,突然止住了嚷嚷,将嘴巴凑近妇人,阿二还是听到几句话:“夫人,大事不好,根据安排,今天轮到我了,可是,当我从寿娘那里把钥匙取来后,我到园中园打开房门一看,人,没了!”
“啥,”长夫人大吃一惊,再也没闲心听沫儿给新选的丫环相面了:“快,快给我搜查,一定要抓住他!否则,要坏我等大事哟!”
第10回 老阉人夜圆皇帝梦,长夫人谗言害寿娘
《调笑令。宫殿》
宫殿,马爷登上台面劳心憔悴历年,荡妇诬告寿娘,娘寿,寿宴岂乏鲜肉。
“哼,”闻听供自己渲淫的面首逃逸,长夫人慌忙安排心腹家丁暗中搜查,并且一再叮嘱道:千万不能让老爷知晓!然后,忿忿地骂寿娘道:“这人是寿娘去过以后才逃走的,这里面一定有鬼,搞不好便是两人暗中做扣,寿娘佯装忘记了锁门,把人放走了,过一个时期,她再乘机溜走,哼,他妈的,竟敢背着老娘偷偷地挂上小白脸了!”
“是啊,”闯了空屋,没有偿到鲜,阿二搞不清楚应该是马四老爷第几个夫人的肥婆道:“是啊,长夫人,是有鬼,寿娘推说她走时忘记锁门了,可是,您猜,我在她的床铺下看见了什么?”
“什么?”长夫人急切地追问起来,肥婆又咬起了长夫人的耳朵,长夫人一边听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哇,好哇,这回你可栽到老娘的手上了,且看老娘到四爷面前告你一状,让老爷好生收拾收拾你,老爷可不是省油的灯,耍弄人的把戏别人想都想不出来,我一定让老爷把你收拾得骨头不疼肉疼!走,”
长夫人冲沫儿和阿二点点头,突然她特别冲阿二道:“你还没有名字吧,嗯,”
长夫人沉吟一会:“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知心的丫环沫儿,今天,又得到一个很受看的丫环,沫,沫,你应该叫什么呐,得了,”长夫人冲阿二神秘地一笑:“你就叫汀儿吧,意思是,你便是老娘睡觉休息的一片小洲!嘿嘿,汀儿,跟我走吧!”
“是……”听着自己的新名字,又念及长夫对“汀”字的别有一番心思的解释,阿二心中苦涩道:什么?我是夫人休息睡觉的一片小洲?难道,夫人当真要躺在我身上睡觉?如果夫人知晓我乃逃走的面首,如何是哉?
阿二不敢多想,跟在长夫人的身后,又满院子转悠起来,却始终也寻不见令阿二生畏的大太监,长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嗨,这个老东西,一准又做皇帝梦去了!”说着,长夫人哗啦掏出一串钥匙,行色匆匆地拐向院落的东北角,沫儿与汀儿紧随其后,夜幕下,眼前陡然闪出一道高近三米的红漆大墙,里面吆三喝四,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这个老东西,果然在这里,”长夫人走到紧闭着的珠漆大门前,嘟嘟哝哝地启开了大门,哗啦一声,长夫人双手一推,一座更加神秘的大宅呈现在阿二的面前。迈进高过膝盖的门槛,眼前豁然出现一座富丽唐皇的,完全模仿当朝圣上的、假冒的、却不是伪劣的金銮宝殿,唯一的区别只是规模要小得许多,如果确切一点形容,应该是金銮宝殿的微缩品。
微缩品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当今没有鸡巴的、假皇帝的规格丝毫也不能降低,圣上拥有的一切,大太监也是面面俱到。在某些细节方面,甚至让阿二有一种欲超过当朝皇帝待感觉。在大理石铺就的台阶上,又铺上一层令阿二目炫的红锦绸,阿二双脚踩在上面,有一种很不踏实的飘飘然的感觉。是呀,想起就要亲眼得见据寿娘所说喜怒无常的大太监,阿二心里的确很不踏实啊:唉,我把大太监的夫人姬妾几乎操个遍,如果老阉人有知,非得撕碎我不可啊!
光当,身后的大门突然关死,巨大的响声把阿二吓了一跳,长夫人神色紧张地锁好大门,迳直走上微缩品,不料却被一个扮成卫士的家丁用长戟挡住去路,长夫人气呼呼地拨开原来是用木棍仿制的长戟,健步跃上大殿。
只见包着黄金的龙椅上煞有介事地端坐着一人,此人年愈五旬,也许是阉割多年的缘故,面庞严重畸形,男性特有的呈着阳刚之气的角,在这位老阉人的脸上,全都演绎成不男不女的、面包状的浑圆,无论是额头还是下颌,均突鼓着一团团不规则的面包状,那东鼓西突的样子,酷似没有发酵成功的面粉团,此人身材矮小而又枯瘦,坐在龙椅上,两条短腿甚至够不到地面。
阉奴生性多古怪,府中有府何哉快。
月色阴森皇帝梦,黄袍披身多气派。
吹拉弹唱灯火明,家奴匐匍殿前拜。
谁知荡妇私闯入,“龙颜”大怒脾气坏。
“嘟,”见长夫人未经请示便擅自闯入自己苦心营造的金銮宝殿,假皇帝、真太监不禁“龙”颜大怒:“嘟,大胆泼妇,孤家尚未选你上殿,你因何前来搅扰,还不跪下请罪!”
“嗨,”看见龙椅上的假皇帝这份认真的样子,长夫人哭笑不得:“老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这半夜更深的,你不好生休息,保养身体,这又折腾的是哪一出啊,如果让天子知道了,不得诛了你的满门啊!”
“嘟,多嘴的泼妇,”老阉人不服气道:“休要诅咒孤家,你这是恨孤家不死啊!”
“唉,”长夫人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