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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花溪因为疼痛而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已经流了出来。
“可是奴婢在小姐的房前等了又等,却等来了二夫人等人。”花溪吸了吸鼻子,“我本以为他们是来探望小姐的,可是没想到二夫人不分皂白就责怪小姐没有前去请安,非让小姐出来迎接。可是,小姐她根本下不了床,我跟二夫人说了,可二夫人说我是袒护其主而编造的谎话,非要冲进小姐的闺房看个究竟,还说小姐是”
“是什么?”
“是来历不明的贱丫头,与她娘一样不知廉耻”
“你撒谎,我什么时候说”二夫人吃惊的辩解。
“王梦琪,你给我闭嘴!”柳振全猛的大喝一声,二夫人吓得连忙闭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柳振全刚刚叫的是她的闺名,内心不由大震,心里也不由的传来一阵悲伤。
一直半倚在椅子上睡觉的柳汐若听到柳振全说的两个字,嘴角不由微微的上抿,心想柳汐若的娘果然是柳振全心尖上的一抹痛,只要一提到她,柳振全就会丧失理智。
柳汐若因为坐在侧排的椅子上,娇颜歪向右侧,而众人都在她左侧,所以二夫人等人都没有发现柳汐若嘴角的一抹轻笑,但坐在正椅上看热闹的四皇子穆祈可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到柳汐若嘴角的一抹轻笑,像是看透始末的嘲讽、又像是如我所料的豁然,更像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嘴角不由的也跟着她微微上翘。
“花溪,你继续说。”柳振全叹一口气说。
“哦”花溪顿了顿,俨然一副吓坏了的模样继续说,“奴婢当时一时气不过,就跟二夫人顶了几句,结果二夫人就要以不懂尊卑为借口来惩罚奴婢。小姐疼惜奴婢,不顾生病的身体就出来为奴婢解围,可是没说几句二夫人便抬手要大小姐,小姐不让,结果二夫人就要带小姐来见老爷。老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要不是心疼小姐可怜,年仅五岁就被人推下悬崖,幸得有心人经过才得以存活,所以体质一向比较差,可昨夜却不知为何,房顶突然多了一个洞,冷风呼呼的吹进房里,就算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也承受不住啊,更何况是小姐虚弱的身子啊。”
一脸悠闲的穆祈眉毛轻挑,再次看了花溪和柳汐若一眼,仿佛若有所悟般轻轻一笑,忽然道:“柳宰相。”
第十六章 四皇子的奇怪来访3
“王爷。”柳振全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拱手道。
“本王看这似乎是你柳府的家事,本王在这儿实在是不妥,还是先行回府,柳宰相也好处理。”
似乎?这就是家事。
回府?你早该这样做了。
“微臣惊扰王爷,实在是不该,望王爷恕罪。”
“没事、没事,本王走了。”说着就起身欲走。
“微臣恭送王爷。”说着众人都屈身恭送王爷,只有柳汐若依旧在椅子上睡着,没有起身。
穆祈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笑着离开了。
穆祈刚一走,柳振全就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气势,怒道:“王梦琪你给我跪下。”
二夫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柳振全见二夫人已经跪下又问花溪:“花溪,我问你,你说你去给二夫人报信而不知道路,又担心若儿所以回去照顾,那管家没有给若儿分配丫鬟吗?”
“没有啊。”花溪答得干脆,一脸无辜的样子。
一直在睡觉的柳汐若心想,没想到柳振全居然是一个耿直公正而且小心谨慎之人,至少还知道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一遍,这样就不至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冤枉了好人,不然也不能爬到现在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你说若儿房里有一个大洞,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花溪抬头看了二夫人一眼,“奴婢不知,但奴婢说的是事实,老爷若是不信可以到小姐房里,一看便知。”
问到这里,柳振全心里已经明白了,他走到柳汐若面前,轻轻的摸了摸柳汐若的脸说:“若儿,这些年苦了你了,多好的一个孩子。是爹爹对不起你啊,若是你娘还在”忽而他忽然记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快,快,传太医,传太医。”
柳汐若和花溪在心里同时感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幸亏没有真的病,不然早就因为错过治疗而身亡了。
“老爷,莫慌,”花溪道,虽然是怨他才记起要叫太医,但是小姐的“病”不能叫太医啊,叫了太医那岂不是露馅了,“老爷放心,奴婢略懂医术,已经为小姐看过了,只要安心休养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你还会医术?”
“因为奴婢自小就照顾小姐,自然是懂些的。”
“哦,那就好。”柳振全轻声说,“但”
“爹爹”关键时刻,柳汐若醒了过来,开口道,“爹爹不用叫太医了,还望爹爹放心花溪的医术不差的,这些年我的病全靠花溪了。”
“唉,若儿,爹爹都听你的,我可怜的孩子啊。”
花溪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小姐你每天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睡觉的时候能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听得到别人说的每一句话,可是这样叫睡觉吗?这跟醒着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整天懒成这样睡不醒,这。能睡醒吗?这就是一直没睡。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开口,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狂吐唾沫白天还顶不上你一句话。
花溪正恨恨的想着,就看见柳汐若懒懒的目光横扫而来,吓得花溪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去,心想,小姐你不会又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吧。这也太恐怖了吧。
“老爷,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那丫头的一面之词。”二夫人跪在地上眼看着事情越来越糟,顿时怒火中生,即使知道柳振全不一定会信她,也忍不住说。
“你住嘴,那事情是什么样子的?难道是若儿故意不去请安,你心里不高兴前去找若儿,不料让花溪堵在门口,你生气,要教训花溪,若儿就出来抗争,然后激怒了你,最后闹到这里再颠倒事实,反咬你一口?”柳振全一口气说完,心口剧烈的起伏。
柳汐若与花溪惊讶的一对望,在心里暗暗点头,恩恩,说的真对,事实就是这样的。
“你信吗?”柳振全几乎是暴怒的问二夫人。
二夫人满脸的惊讶之色,颤抖的说:“老爷。你怎么知道的。”
“哼,”柳振全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吗?”
二夫人气的脸发黑,但也深知柳振全已经相信了柳汐若的话,再说也是徒劳,故垂下头不再说话。
“你,没有做好后院之主的典范,若儿入府,心存不善不但没有及时遣派丫鬟,而且还多次从中作梗,以身份压人,实属可恶,按家法应受鞭刑。”
二夫人惊讶的抬头,“老爷”
“爹爹,你不能对娘亲用鞭刑啊。”柳汐染忽然跪下哭着说道。
柳汐若轻笑,想不到她还有点良心,最起码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娘亲。
“老爷,臣妾不是故意的,那是因为府里事情太多了,臣妾一时没有忙的过来,所以才给忘了。”二夫人没有想到柳振全会用如此之恐怖的鞭刑处置她,顿时吓坏了,也顾不上别的,连忙想办法开罪。
“忙?那就让映雪帮你吧。”柳振全指着三夫人说。
三夫人名叫齐映雪,是早些年穆天皇赐给他的美女,但是当时柳振全的一颗心都放在大夫人的身上所以只是收做了妾,直到大夫人身亡,柳振全思妻心切才注意她,慢慢的由妾一路走到今天的地位,今天又听到柳振全让她协助于二夫人处理府里的事务,故高兴地行礼道:“妾身多谢老爷,妾身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姐姐的。”
二夫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脸的颓废之色。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再受鞭刑了,你回自己房里面壁思过一个月,好自为之。”柳振全又说。
“妾身谢老爷。”二夫人坐在地上,悲切的说,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伤害很深的样子,让柳汐若看了似乎都有些“不忍”。
于是,她使了使眼色,在花溪的搀扶下慢慢起身,来到二夫人面前,蹲下,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的丫鬟永远只有我教训,你还没有资格,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呵斥我的人,哪怕错的是他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她忽而阴森的一笑,温热的气息竟让二夫人浑身感到冰冷,“你知道的,会怎样。”说完她重新站起身,对柳振全说:“爹爹,若儿又给您添麻烦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