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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理智。一个晚上她都没有睡觉,一直都在想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是想,她就是越发的生气,直到早上她悠悠地醒了,然后又飞奔到这个房间里面来,就是要问清楚。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的话她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就没什么好说的。”白苏见刘希媛已经认定他们之间有奸情,她也不想再多说话,毕竟多说无益。如果她是这样想的,就算是拿出任何证据来也说服不了她。
只是一句话,就堵的刘希媛不知道说什么了。白苏即使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站在她面前就让她有几分压力,似乎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此刻,她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白苏,眼中满是控诉,甚至是哀怨。
“苏苏,算是我求你,求你不要跟我抢,好吗?”刘希媛伸手拉过白苏的手,她眼神悲伤而又盛满了渴求。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那份执着。
白苏抿着唇,看着刘希媛为了爱情伤痛的眼睛。
“媛媛,你这是何苦。郑煦央并不适合你,并且他已经有妻子了。你这样缠着,他也不会多看你两眼。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不如找一个好男人嫁了,那样的话自己至少可以幸福。”爱情这个东西真是折磨人,白苏明白郑煦央是危险的。那样的男人,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家庭,还有自己的事业。就是郑煦央那般的男人,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这点,白苏看的太过于清楚。痴缠着他,他反倒是会更加的不屑。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果说靠求的就可以得到,那么就不会存在得不到的爱情。
眼泪一点点的,如同是断了线的珍珠坠落下来。刘希媛望着白苏,她的眼睛是明亮的,很是漂亮,就好像是孔雀的翎羽,美的没有一点杂质。她说的话是真的,也是真心的在关心她,甚至是劝导她。
“我放不下,放不下”抓住白苏的手,刘希媛哽咽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忽然抱住白苏肩膀,哭的成个泪人。她真的不是不想放下,是放不下。
如果说爱情可以说放手就放手,那么就不会叫做爱情了。
白苏拍着刘希媛的肩膀,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过了好久,刘希媛才说起自己的从前。她是一个大陆的女孩子,为了能够出国留学可谓是花费了太多的心思。本来以为国外的月亮就是比国内的月亮圆,但是她看错了。在国外,她更加的没有办法生活。高昂的学费,生活费,不管是哪一点她都没有办法承受。
腊月的天,她只能穿着秋天的单鞋受冷。别人吃的是热饭,而她吃的是救济餐的冷饭。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是郑煦央买了她。他们两人只是协议,她做他的情人,而他给她丰衣足食的生活。就这样,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在持续着。起初他真的不太喜欢碰触她,直到后来她一点点的缠着他,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好。
就这样,在发现中一点点的沉沦了。起初她并没有奢望能够做他的妻子,只是后来他真的结婚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无法松手了。他说的很明确,在结婚后不希望自己还有别的女人,那样的话是对不起他的妻子。只是他越发的好,她就越发的无法松手。
一次次的拖着他,哀求他,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也许就是这样,她才会无法回头。
这样的心情,谁都可以理解。就好像是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人雪中送炭,那么她也会记住那个人的脸孔一生一世,甚至也许真的会芳心暗许。不过,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郑煦央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要她。
两人说着话,直到刘希媛缓缓的睡了过去。白苏抱着刘希媛,抬头却发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她轻轻地给刘希媛盖好被子,然后出了门。
门外,果然站着一个人,而且就是正主。
郑煦央手中有一支烟,斜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他只是用幽冷冷的眼睛望了一眼白苏,似乎他知道她发现了自己。
合上门,白苏才道:“我回自己的房间了。”
“你不为她打抱不平吗?”郑煦央站直了身体,将手中的烟宁灭。他知道他们两人关系似乎还是比较好,一般的女人如果遇见自己的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要跟他理论一番吗?
白苏正要走的身体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郑煦央,眼中有几分笑,“我为什么要打抱不平,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易。交易的结果如何,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一直冷酷到最后,如果不爱就别给她一点机会。”
郑煦央眼睛微微眯起,略反射出一点光彩。他盯着白苏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笑道:“如果女人都像是你这样,世界上也许就没有什么痴男怨女了。”
“谢谢总裁夸奖。”白苏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冷酷到最后”郑煦央念着这句话,望着那很是笔挺的背影,不知为何,他会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足够的冷静,也足够的有气场,甚至还有几分令人觉得耀眼的光芒。眼乎眼在。
看看自己的房间,似乎又一次的被人霸占了。郑煦央烦躁地挠挠自己的发丝,他就是讨厌女人,因为女人真的很麻烦。
拿出手机,郑煦央又一次拨通了琼斯的电话。这一次,琼斯没有说话,直接表示自己已经快要到了。有了这句话,郑煦央就放心了很多。有琼斯在,至少不会叫刘希媛胡闹。琼斯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要不然刘希媛也不会直接轻松的进了业务部,而且还做了琼斯的手下。
即使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也不会多说,毕竟他觉得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好。他跟刘希媛的约定,也没有说彼此双方不可以有男人或者是女人。男欢女爱,不过是一场午夜的游戏罢了。
事情如同琼斯自己说的那样,他的速度果然很快。而且是极快地就到了台北,他也很快地就找到了郑煦央。
刘希媛即使不乐意,但是郑煦央已经冷冷地给了她N刀子了。直到最后,琼斯还是用强硬的手段带走了刘希媛。只是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大家说要一切喝喝酒。
白苏本来不想去,毕竟他们都是熟悉的人,而最不好的事情就是跟自己上司喝酒。喝的不痛快,到时候会给自己穿小鞋。
酒席间,刘希媛一直都在往自己的口中灌酒,到了最后实在不行了。琼斯只能抱着刘希媛离开,两人刚离开,酒保就送来一壶酒,说是那两人走的时候专门送给他们的。
看着那壶酒是日本的清酒,白苏有几分放心,至少不担心是烈酒喝的难受。
郑煦央靠在沙发上,手中的杯子里面是加冰的威士忌,他只是略微品尝,似乎也没有喝多少。
“他们走了,我们也会去休息吧!”白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毕竟现在大家都无心喝酒。她也不想喝酒,酒喝多了总是有点不舒服。即使有时候她也会喝一点来暖暖身子,但是绝对不会多喝。喝醉的感觉,绝对是超级痛苦的。
郑煦央头微微抬起,他只是沉静地看了一眼白苏,然后径直将清酒到了出来。两个杯子,一人一杯,刚好,不过两杯酒都满满的。
“清酒味道不错,可以尝尝。既然是来喝酒的,你没喝几杯酒就走,还真是有点不尽兴。”
“我不太会喝酒,这杯酒还是算了吧!”白苏推脱,她真的不想喝酒了。
郑煦央眉头皱起,似乎有点不满,但他还是将酒送到了白苏的面前。酒在白苏的面前激起了一个小涟漪,总裁都亲自端酒,如果不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白苏总觉得郑煦央是故意要灌她,即使如此,她还是喝了下去。
拿起自己面前的酒,郑煦央也是一饮而尽。他也不是太喜欢喝酒的人,不过是喜欢看白苏脸上有点红的样子。喝了酒以后,她的脸上有一点点霞光,很是漂亮,比起没有喝酒的苍白好太多。
清酒是一种很淡的酒,只是两人喝了酒以后都顿时察觉到酒中有异样。两人古怪地对视了一眼,白苏立刻蹭地站起来。
“我觉得有点头晕,先去下洗手间。”白苏想要遁逃,这个是什么酒,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春药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有错,那么另外一杯酒中必然也有。想到这个情况,她的直觉格外的敏锐起来。
郑煦央眼神幽深如同是没有星星的夜晚,那种沉默似乎连月亮的都没有办法突破乌云密布的云层。只是在那云层之下,是电光火石的轰鸣声。酒下了肚子,他也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