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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她?”望着郑煦央唇上的红色,而且那个地方就是白苏唇角的伤痕,只是哪一点就刺痛了刘希媛的眼睛。他们两人伤到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那么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发生了。女人在怀疑的时候,可以将一切都看成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只是他们两人纠缠不清的画面,想到那是一张多么平凡的面容,她的心中就有几分伤痛。同时,还有几分嫉妒。
郑煦央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我要选择什么人是我自己的自由,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们是来工作的,而不是来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外人,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我等了你六年,你知不知道”伤已经更深了,但是郑煦央似乎还没有发觉,又加了一刀。男人的眼中如果没有你,又怎么会知道你的痛。此刻,刘希媛看不透。她不明白的是,如果男人不爱,就算是心碎而死,他也无法看到。
“交易已经结束,我从来都没有束缚过你。”厌倦了这个话题,郑煦央绕过刘希媛,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074章:她是故意搞错尺寸的
离开酒店,郑煦央直奔自己要去的地方。六孽訫钺只是半路上他转了一个弯,根据衣服的品牌来看,是附近的一家专卖店里的。只要是问一下,立刻就可以找到那点店子。
到了店里,郑煦央立刻受到了款待。从上到下,几乎都是他们家的产品,长眼睛的就能够看出眼前的人自然是大有来头。这种店子,一件衣服动辄上万,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消费起,衣服自然都是为有钱人提供的。
只是几句话,郑煦央立刻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店子里面没有说送内裤的事情,所有的衣服自然是需要买的。不过确实有一位小姐买了很多,所以店里按照她的要求送了一条男士的内裤。不过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郑煦央,所有的人都摇头不敢相信内裤是给这个男人的。
郑煦央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说那条内裤就是某个女人为自己挑的,而那条该死的内裤还丢在酒店里面。
当问到尺码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是诧异,因为貌似有一个小姐选了一条最小的。即使明明觉得有点怪异,所有的人也不敢乱说话,毕竟关系到人家的隐私。不过几乎所有小姐的目光都停留在郑煦央的跨股部,就是要看看是不是为了他挑选的。
黑着脸,郑煦央离开了服装专卖店。
“该死的女人”郑煦央咬牙切齿,果然不出他的意料,白苏就是在恶整自己。如果他不及时的发现,估计他真的要为了一条内裤在里面继续等一天。就手就着。
白苏找了一家咖啡店,自己坐在里面喝茶,看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前她也会这样时常的坐着发呆一下,只是现在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明明很是熟悉的街道,还有一些常见的人,只是似乎没有人认识她。
这家咖啡店的茶很好喝,所以她总是会点上一杯茶在这里做一阵。这里的店长会时常的过来聊会天,算是搭讪一下。只是现在坐在这里的她,似乎有一种异类的感觉。
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白苏拿起手机看了看。见到来电显示,她就有一种不是很想要接电话的想法。这个时候的郑煦央,找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将手机凉了一会,无视手机的震动。不过手机那边的人似乎不死心,一遍遍的打来,直到电话已经严重骚扰到了隔壁的一对小情侣,白苏才很是不爽地拿起手机。就算是想要找点时间伤感怀念一下都不行,似乎郑煦央就是能够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打过来。
“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郑煦央语气不善,显然有几分责难的愤愤然。
白苏立刻陪笑道:“目前我在做调查,很忙,所以没有听到电话。”
“我在XX路口等你,给你十分钟,马上过来。”郑煦央完全不想听白苏任何借口,说完自己要说的,直接霸道地将电话给挂了。
拿着嘟嘟嘟的手机,白苏平淡无奇的脸上隐隐有几分愤怒。郑煦央似乎越来越蛮横了,现在如果她真的是在工作,一定会觉得自己在给一头猪打工。没事老是喜欢找事,叫她去那里候着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虽然心情不爽,白苏还是付了帐,然后匆匆地去了所谓的迎驾的地方。
门上的铃铛叮叮叮的响起,就在白苏推开门刚刚朝着左边跨出一个步子的时候,右边的人伸手抓住了即将要关闭的门。他脸色略带几分阴郁,黑葡萄的眼睛中沉淀中浓浓的伤痛。那种忧郁就好像是黄昏的阳光,有一种令人说不出来的窒息感。那股痛,即使没有刻意的表露,也已经沾染了他全身的色彩。
店长看见来人,转头对一边的人说了一句,“老位置的茶。”只是一句话,店员很是聪明地看了一眼朝着窗户边走去的人。
瘦长的身材如同是拔高的柳树,一件浅白色的风衣衬托出来人俊秀的面容。只是往那里一坐,就会吸引住人的目光。
店员低头,迅速地调制花茶。
走到熟悉的座位上,流渊沉郁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桌面上有一杯茶,是她经常会点的茶。有点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同时还散发出一点点淡淡的大麦的浓香味。只是一眼,他的眼睛久久地盯着茶杯没有动弹。
“嘿,好久不见了。”店长认识流渊,自然也认识叶安凉。毕竟叶安凉算是比较有名的名门闺秀,加上她常来坐坐,所以他也算是了解。
流渊抬头,发丝因为身体的几分颤抖而垂落下来,挡住了他过于浓烈的眼眸。。
“这里有谁来过?”这个谁,自然不是指别人,而是指叶安凉。
这样的期待,几乎要整垮了流渊。他时常会在街上看见有相似的背影,明明知道不是,他还会追着那道影子走很远很远。他不知道别人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只是那么跟着。好几次,他都因为跟踪的事情被人举报,也因为这件事,米朵跟他吵了好几次。只是不管他多晚被人抓进去,米朵都会第一时间的赶来。即使她骂他傻,骂他蠢,他还是有几分蠢钝。
店长不太敢直视眼前的人,流渊的眼中期望太过于的浓厚了。只是他也看了那个女人很久,久到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只是有几分神似,但完全不是叶安凉。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只是流渊的神情太过于的伤,那种伤似乎从每一个细胞里都要溢出一些苦涩来。这样的伤,如同是用不翻身的炼狱,他想要说,只是怕眼前如同瓷片的男人会承受不住一次次的打击。
“是不是她来过,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茶,是不是她来过?”流渊的手猛地拉住店长的手臂,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店长问道。他要找到她,他怕她冷。不是说好了的,一定要给她暖手的。这一生,他的生命如此的长,只是他还没有真真正正的为她暖过几次冰冷的手。
“诶,你也该醒醒了。要是在这样下去,你就毁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事情你应该清楚。是有人来过,不过也会有人坐在这里,也会有人在这里喝着她喜欢喝的茶,这个都是有可能的。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要不然错过了眼前的人,就真是太可惜了。”店长见过米朵,从米朵的眼中他也看得出那个女人是真心的爱着流渊。不过眼前的人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完全就没有力气再去看自己周围的世界。
流渊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晃晃悠悠地坐在那还有余温的沙发上面。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想要在中间寻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没有。只是过了一会,透明的窗户上多了一个女人的脸,他才有点回过神。见到米朵笑嘻嘻的脸孔,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是盯着茶杯发呆。
米朵见流渊不看自己,她的笑容顿时有几分苦涩。她笑嘻嘻的推开门,很是快活地要了一杯咖啡。不要糖,而是一杯超级浓黑的纯咖啡。这样的咖啡,才会令她明白自己跟他的距离。
这半年多来,她的泪水也要哭干了,只是没有用。叶安凉不会再回来了,当她跟着他一起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以后,她才彻底的死心了。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至少活着的人要笑着生活。如果生活中你不会微笑,那么生活将会更加的痛苦。
店长见到米朵,朝着她略带几分无奈的笑了笑。米朵明了,只是淡淡的一笑,脸上的几分苦涩顿时荡然无存。她的想法其实真的不太明显,但是总有人发现。想想,估计是她这半年来表现的太明显了。
米朵坐到流渊的对面,她笑嘻嘻地问道:“不是说好了去吃韩国的石锅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