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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严子陵的声音比起之前来,气息更加微弱了些,那上下触动的牙齿想在在咬冰糖一样,不停地咯咯作响。
“你在倔强什么!”
清寒也恼了,她都已经为她做到了这份上,连女人都给他找了,还给他找了一个干净的专门用来伺候大客户的雏,还敢挑三拣四?
“你不懂”
严子陵哆哆嗦嗦的,她不会懂得他有多痛恨色*情行业,他闭上眼,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像是抽离了开来。
严子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或者什么都说了,或者什么都没说,他只觉得自己面前模糊一片,看不真切,却又像什么都真实。
他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父亲车祸身亡之后,所有的赔偿金被亲戚瓜分的一干二净,剩给他和母亲的所有一切少的可怜,甚至有时候连房租都交不出来。
他常常是学校里面最晚交学费的那一个,总是要被老师三催四催的,但是他又不敢对母亲说,但是往往在几天之后,母亲都是准备好了学费让他带回学校。
直到那一天,他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提前回到家,他才刚刚打开门,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母亲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笑声很刺耳。
“我以后会多关顾你的。”
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句话从港台片里面跳脱出来,出现在了他真实的生活之中,他的母亲衣衫有些不整地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第一次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欢迎着他的回来。
“大小姐。”
一道怯怯的声音在浴室门口响起,清寒看着那站在门口,身上穿得薄如蝉翼只勉强遮住了三点的女孩。
那是她叫上来的雏。
女孩有些好奇地看着站在水柱下的男人,他脸色通红,很明显被下了药,但是却想要用冷水来控制自己,这种压抑只能止一时而已,最后还会因为抵抗不住药性而变得疯狂起来。
“滚出去!”清寒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拔高了调朝着女孩喊着,带了点盛怒。
“是!”
女孩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惹到了这道上的大小姐,红了眼忍着泪跑了出去,走的时候还很有心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清寒觉得有点烦躁,她回到了房间开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两杯之后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她回到浴室,关了莲蓬头。
她用力勾着严子陵的脑袋,垫着脚尖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一样把温热的唇触了上去,她的手指,她的身体,她的唇,触到了一片冰凉。
恍惚中,严子陵闻到淡淡的清香,那清香有些熟悉,勾起了他另一番的回忆,那带着温馨却又无尽苦楚的回忆,现在想来都有些疼。
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也许,是她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满满的,很温暖。
第十三章
这只是一场肉*欲盛宴而已。
淋湿的衣服很难剥,就像是鱼身上的鱼皮一样,严子陵的几乎是费了很大的劲才从自己的身上脱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她身上同样被沾湿的衣服。
他的吻像是灵活的蛇,慢慢地盘旋而下,让清寒觉得有些寒意,甚至在那一瞬间她萌生了一些退意,她的身体有着一种不可抑制的颤抖。
“别怕别怕。”
严子陵的声音模糊,带是一种安抚的是味道,他那宽厚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严子陵的手指,掌心有着细茧,抚上来有点酥麻。
他的手慢慢地往下滑,划过光滑的背脊,往下伸展,熟门熟路地探路。
清寒告诉自己,其实和严子陵上床并不能代表什么,至少她之前在他受伤的时候撩过他衣服看过,唯一一点让她觉得还凑合的就是他的身上没有她讨厌的胸毛。
身为女人,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她对自己说,不过是早晚和对象的问题而已,她没有所谓的初夜情结,对于这种事情抱着的不过是顺其自然的态度而已,今晚就算不是严子陵,也许哪一天晚上她瞧哪个男人顺眼了,或许她还会以很调戏的口吻来一句“想要陪姐姐春风一度么”,把一场H发展的顺理成章。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这么不堪的情况下,一个被药物迷惑了心神的男人,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下。
相对经验匮乏的清寒,严子陵显得有经验的多,哪怕在现在他对眼前的事物模糊一片的情况之下。
房间的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按灭了,清寒躺在有着洁白床单的床铺上,严子陵旗身上来的时候,床垫往下稍稍陷了一点,他的吻细细碎碎的,一路往下,手指灵活揉*弄。
他的呼吸声粗重,指尖颤抖,像是面临了崩溃点。
严子陵有些近乎是粗鲁地把修长的腿拉开,环上了自己的腰,他伏下身,精准地吻上了清寒的唇,唇舌缠绵,舌头像是模拟性*交般进出,他重重一记挺身,终于把自己埋进了从未有人到达的处女地。
破身的那种痛苦,让清寒觉得自己背上溢出了一层汗,她觉得自己身体被木棍给桶了,而且还是烧烫的木棍。
她很想尖叫,却觉得有些与事无补,她只是默默弓着身子,像是一条渴死濒临的绝望的鱼,想要在最后的关头多吸收一些氧气。
严子陵像是野兽一般,凶猛地进出,动作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样,无人到访过的小径无比紧致,有着一种食骨知髓的快*感,让他完全欲罢不能。
“乖,涵涵”
他的声音在清寒的耳边不断地呢喃,清寒觉得那声音有点远,他不是在叫她,她知道,他叫的那个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果他这个时候叫的是她的名,她才会觉得奇怪。
每个男人,总是有着一个意*淫对象的,就像她爱钱如命的大哥,他的春*梦对象是小泽玛利亚。
她什么也没有做,没有所谓的泪流满面,也没有用咆哮体在那边摇着他的肩膀说“麻烦你看清楚现在和你上床的人到底是谁”。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只是弓着身,双手用力地揽住严子陵的脖颈来减轻他进出的时候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乖,涵涵,一会就不疼了一会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梦呓。
她的双手握成拳,隐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痛苦,也防止自己那并不算短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男人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一会就不疼了,她很想这么对他说,那种第一次就能体会到高*潮的人,大多都是天赋异禀的吧。
她不爱他,却和他上床,果然也是怪人一个。
清寒有些自嘲地想。
但是,她闻到了青草香味,在这个已经被□控制的男人身上,她闻到了淡淡的青草香味。
严子陵早上是被从窗户之中折射进来的阳光吵醒的,在睁开眼的时候,他有些不大适应,甚至花了好几秒才整个清醒。
空气之中有着糜烂的气息,甚至还有一股子情*欲之后的甜腻味道。
他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像是往常一样去金少爷的场子里面放蛇,然后被金少爷察觉,被喂了药,喂了药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边有着一个热源存在,严子陵看到那枕在枕头的上脸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头疼,然后有着一股子恼怒的味道。
几乎不需要掀开被子他都能意识到现在被子下的自己□。
在严子陵纠结是要把床单裹在自己身上还是稍微为□的君清寒留点颜面保持一点身体上的隐私权的时候,却发现君清寒也醒了。
她抓了抓头发,然后伸手向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按了客房服务。
“五分钟之内送一套男士衣物过来,从里到外的。”
君清寒只交代了一句,然后丢过电话,翻转了个身之后打算接着睡。
“君清寒你什么意思?”严子陵有些恼怒地问着。
“别吵,等会穿了衣服赶紧走,我还没睡饱,别妨碍我睡懒觉。”清寒的声音带了点困意,她有些孩子气地扯了扯被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昨晚怎么回事?”严子陵寒着声问。
“唔,很显而易见,我睡了你。”君清寒闭着眼咕哝着,“有可能还是白睡。”
“你”
“不过,如果你需要补偿的话,我可以提供发票,可以让你回去报销,随便什么发票都可以,看你是要餐饮还是要办公用具。”
严子陵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很想掐死眼前的女人,居然能够把这么一件事情说的云淡风轻,原本他还对她有些愧疚,可是现在看来,恼怒更加多一点。
“不过,老实说,你的技巧实在不是很好。”
清寒咕哝着往被子里面缩,所谓的“一夜几次”并不是很美好的体验,尤其在她这种菜鸟面前,技术才是王道。只是她被折腾散了也没有发现这男人有什么超高的技巧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