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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应道是与我们去北申城,还是回半山派守着呢?”程小小抬起头,认真地问。
颂轻风将手轻轻放在程小小肩头,眼神坚定地说:“恐怕也会去北申城。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你的。上次的事,既然已经发生况且你也安然无恙,就”
“就算了吧,与他半山派起争执,对我们并无好处。”程小小低垂了眼。
“程姑小小变了,变得不再意气用事了。”颂轻风微笑着说。
程小小无奈地笑笑正欲说话,忽听后院传来声嘶力竭的一声惨叫。两人一惊,随即快步赶往声源地。
“慕然,怎么回事?”颂轻风问半路上同样行色匆匆的徐慕然。
“不清楚,好像是在后院。”徐慕然紧皱眉头。
三人赶到时,院中早已站满了人。梅诵贤湿着头发提剑站在一旁,徐诗然战战兢兢的躲在梅诵贤身后,邱帮主扶着昏坐在地的吴应道大声咒骂着:“是哪个挨千刀的伤了我徒儿,我半山派与他势不两立”
“贤儿,怎么回事?”梅远山沉声问到。
“孩儿今日去踏青,回来后便想洗去汗垢,谁知听到窗外有响声,来不及擦干头发便追出来。出来之后就看到吴应吴少侠躺在窗下,之后你们就来了。”梅诵贤没好气地说,显然是怀疑吴应道偷看自己洗澡。
“你,你胡说,我师兄怎会偷看你洗澡?”邱真真跳着脚说。
“我有说你师兄偷看我洗澡吗?”梅诵贤面无表情地问。
“你,我”邱真真气得说不出话来。
梅远山没再多言,俯身查看吴应道血窟窿般的左眼:“将吴少侠抬进房间,韩先生,请您快看看。”
徐家分局常年走镖,府内虽备有精通医术之人,但有韩当这个神医在场,便用不到他人。韩当进的房间忙活了半晌,两柱香时间之后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梅远山和徐慕然说:“吴少侠,是被人,活生生抠出了,眼珠子。手段极其残忍”
“可能复原?”徐慕然。
“复原已是不可能的,我先给吴少侠止了血,又用了些消毒止痛的药,性命应无大碍。”韩当面无表情地说。
梅远山一脸阴沉,决定延期起程,众人散去,徐家分局也加强了戒备。两日后,方才得知消息的李盾忙赶来徐家分局。
“程姑娘,你没事吧?”李盾担忧地问。
“多谢小王爷挂怀,民女无碍。”程小小可以保持着距离的语气说。
“我会着知府全力彻查此事,早日抓到犯案之人。”李盾。
“小王爷,恐这次是魔教中人所为。如果惊动官府,一是怕打草惊蛇,惹得他们做些过激的事;二是这些许小事会给官府添麻烦。因此,还是我们自行解决吧。”徐慕然插嘴说。
“如此,也好,那你要保护好程姑娘”李盾忽觉此话欠妥,补充说:“只有她不会武功,如果遇到魔教中人,就太危险了。”
“小王爷放心。”徐慕然笑笑说。
“如此,小王告辞了。”说完看了看低头不语的程小小,又看了看轻摇白扇的颂轻风,眼神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
徐慕然将李盾送出门外,下人来报说吴应道已经转醒,于是同众人匆匆赶往后院。
“应道,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为师。”邱帮主咬牙切齿地问。
“徒儿也没看清”可能是说话时牵动了眼部肌肉,吴应道大嘴咧了咧。
“你为何在梅诵贤的窗下?”邱真真嗔怒地问。
吴应道闻听此话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屋中众人,转了转仅存的一只眼珠说:“我,我本欲去找师傅商讨派何人回半山派守派之事,没想到路过梅姑娘的房间时,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正趴在窗前,矮矮的,胖胖的,猥琐至极。我轻轻走过去,本想将他拿下,没想到此人手法极快,回身便。。”吴应道说到此处故意咧了咧嘴,做痛苦状。
“你不是没看清此人吗?”梅诵贤淡淡地说。
“是,是没看清长相,没看清长相。”吴应道狡捷地说。
“恐怕是魔教中人,莫非,鬼骨门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梅远山捻着胡子自言自语。
“梅贤弟,此事我半山派定不能善罢甘休,快快起程,将那鬼骨门铲平。”邱帮主气愤之余惋惜地说:“应道这孩子就是实心眼,看到可疑之人可以叫众人来,可能是怕梅侄女名誉受损,所以才急着出手,这才着了那魔教的道啊。”
“此事因小女而起,邱兄放心,我梅远山定要给吴少侠出这口气。”梅远山。
梅诵贤虽不完全相信吴应道所说,但是事已至此,只好上前说些感谢的话。说完便辞了邱帮主和床上唉呦声不断的吴应道离开房间。
☆、第四十九章 友释情嫌
第四十九章友释情嫌
“你相信吴应道的话吗?”程小小看着颂轻风一张俊脸问到。
“我只相信他没看清伤他那人的相貌,可见此人武功极高;出手极快。吴应道是半山派首席大弟子;深得邱帮主真传,武功自是不弱;都没看清此人”颂轻风轻轻地说:“明日我要出去打探一下城外情形;你待在府内同慕然他们在一起,不要独自行动;知道了吗?”
程小小乖乖点了点头
第二日,李盾带着印宁又来到徐家分局。将自家疗伤之药给了徐慕然之后,便定定地对程小小说:“小王有一事想同姑娘说,不置可否单独一叙。”
程小小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徐慕然;无奈这家伙只递给自己一记‘加油’的眼神,便离开。
“程姑娘,小王这几天夜不能寐,虽然唐突,但是,还是要把自己心里所想讲与姑娘听。”李盾看了看低头的程小小,继续说:“小王自从那日见识了姑娘的才情之后,朝思暮想”
“小王爷,我”程小小紧张的欲阻止李盾接下来的话。
“程姑娘,前几日踏青之时我便想向姑娘表白,怎料呵,纵是姑娘心有所属我也是要为自己争取一次的,多年之后想起,也不后悔。”李盾深情的望着程小小:“今生倘若能得姑娘共度余生,闲暇之余和诗作画,鬓白之时相依晚霞,也不枉此生。程姑娘,你可愿意?”
“小王爷,在回答之前,我可否先问你个问题?”程小小定定地看着李盾。
“姑娘请问。”李盾。
“小王爷喜欢我什么?”程小小。
李盾深深望着她,开口说:“喜欢你的才情,喜欢你的胆识。”
“如果当初我没有才情,没有胆识,你还会喜欢我吗?”程小小。
“没有如果。第一次见到姑娘,我便被你深深,吸引。”李盾定定地说:“我会让你做我的衬人,除你之外,不会再娶妾。”
“小王爷真是做了很大牺牲,我听徐公子说,这衬人是王爷妾室里面地位最高的吧。纵然是个地位最高的妾,我,也是不想做的。除非,王爷能让我做正室,并且一生一世一对人。小王爷,你能给我吗?”程小小索性把话说开。
“程姑娘,这,我”李盾犹豫不决。
“即使小王爷答应我,我也是不信的。就算小王爷想这么做,恐怕你父王也不会答应。就算你父王答应,皇上也不会答应。当朝五品官员之家眷才能做衬人,我这个身份低微之人已是高不可攀,还有什么资格做这正室呢?”程小小认真地说。
“我的心里只让你一个人进来。”李盾定定地说。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男人的本分。”程小小说:“皇家的争斗你也见过不少吧,一个没有强大娘家的女人,只有丈夫的爱,也是难以活下去的。”
李盾不置可否。
“除非小王爷不再是小王爷,同我一起过着远离皇权的生活。可是,那样的话,身无长技的你我,便只能在街头卖字画。没有风花雪月之景可供王爷你赋诗作画,没有上等纸墨之物供你泼墨挥毫。”程小小。
李盾眼神黯淡。
“如果小王爷为我好,就请放了我;如果小王爷要用你的权利强迫我,为了保命,我也是会妥协的。毕竟,我所有的选择,都是为了能好好活下去。”程小小平静地说。
李盾怅然若失。
变态,李盾伸出手将程小小鬓角的散发别到耳后,轻轻地说:“我”满脸愧色。
“小王爷不必自责,你不是个贪恋骄奢生活之人,你只是个不能割舍亲情的人,也是个爱诗如命的人。”程小小笑笑说。
“你这人,不做知己岂不可惜。”李盾释然地说。
“你不早已是我的知己了吗?”程小小。
吴应道用了李盾送来的皇家疗伤圣药之后,十几日后便痊愈。着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