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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询原本不想接,不过手机响个不停,他无可奈何,一手搂紧林初,一手摸向扔在地上的衣服,接通后只听助手破天荒的笑道:“沈经理,有人送花给你,是玫瑰花,十一朵,我回褚钱的时候他们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可我再不给你打天就要亮了,花都不新鲜了!”他再次强调,“是十一朵玫瑰,署名是‘刀刀’!”
挂断电话,沈仲询盯着怀里的“刀刀”,只见她早已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解释:“没什么意思,就是刚好看到花店员工了,顺便让他送一份!”没想到沈仲询今天居然不在褚钱,阴差阳错。
沈仲询再也忍不住,堵住了她的小嘴。
林初酥酥麻麻,背后的沙发像是炉壁,烫得她直哆嗦。沈仲询拨弄着手指,含住她的唇咂弄不停,片刻后袭向了那个胀鼓鼓的,让他爱不释手的小东西,他觉得小东西正在他的亲吻中慢慢涨大。
“是不是变大了?”
林初红着脸嗔他:“哪里!”
沈仲询含弄起来,边揉捏边说:“真的变大了,真软!”又将林初抱起来一些,一路往上吻,“真香!”
林初乖乖躺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沈仲询抬起腿,抵开她,手指的动作慢慢深入,速度渐渐加快,他发觉林初在颤抖,鼻尖的馨香愈发浓厚,他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问:“要来了?”
林初咬着唇,喉中哼哼着说不出话,只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最后她绷紧了脚尖,在僵直中迎来沈仲询的重重一击,两人同时闷哼,沈仲询却丝毫不给她呼吸的余地,将她抵着沙发,直接攻城略地。
林初倒抽着气,低叫着抓住他的双臂,双腿被扩至最大的角度,沈仲询正在她的身体里驰骋,每一下动作都不留情面,直直击入最深的地方。
沈仲询听着她的声音,血脉贲张,他将她抬起了一些,扣在身下冲撞,又将她翻身抱在腿上碾磨。林初长得瘦小,分量极轻,抱在怀里毫不费力,他托住她的臀站起来,只听林初一声高亢的尖叫,紧缩的感觉让他险些窒息,他用力顶去一击,含住林初的唇说:“要命了!”
林初抱紧他,失重的感觉才当真要了她的命,她低低叫着,以为沈仲询要走去卧室,谁知沈仲询反复顶弄几次,都只在原地踏步,最后林初实在受不住,颤抖着喊:“停下来,停下来!”
沈仲询再次将她高抛,顶上,吞去她喉中的尖叫,再她即将疯狂的那刻迅速将她放回沙发,动作稍稍暂停,给她喘息的余地。
时间却也没有多久,他没让林初的颤抖停歇,抬起她的膝盖,继续大力冲撞,到最后他气喘如牛,眼前只有红通通软呼呼的林初,耳边只能听见林初一道道似痛似愉的叫声。
沙发在推移,不停撞着墙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怎样都停不下来,直到脑中光芒一闪,他还抵在林初的体内,抱紧失控颤抖的她,继续给予最深的极致。
喘息片刻,他安抚着昏昏沉沉的林初,手上揉弄不停。他抱着林初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含弄着她的胸口,林初只能有气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四肢都在发颤。
沈仲询等她呼吸均匀了,才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个时刻迎来千万次,他也不会厌倦,林初属于他,这里只有他能进入。
他问林初:“你跟陈华端约会了,嗯?”
林初迷迷糊糊,身子不停向后倒去,沈仲询缓缓碾磨,用力撞击,“别跟其他人这么好,别理人!”
林初哪里还能理别人,她抱紧沈仲询低声求饶,“轻点!”
沈仲询勾唇,亲了亲她,低低道:“不会让你难受的。”说着,继续顶弄起来,直将林初击败得无力反抗,喘息连连。
沈仲询将这周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身下,他要给林初所有的宠爱,让她知道他的在乎。
第68章
醒来时天光大亮;林初迷迷糊糊的往沈仲询怀里钻了钻;沈仲询顺势搂紧她;亲了亲她的额头;问道:“饿不饿?”
林初摇了一下头,突然反应过来,惊道:“几点了;上班迟到了!”
沈仲询将她抬起来的身子往下压了压,“我替你跟向阳请过假了!”
林初无力地“哦”了一声,也懒得去管向阳会有什么想法了;这会儿她根本使不上劲儿。
沈仲询见林初还犯困,替她掖了掖被子;抱着她又睡了一会儿。
他睡得并不实;一直在留心时间;怕林初睡太久会头晕,两个小时后他将林初唤醒,边吻边说:“我今天也请假了,今天好好陪你!”
林初的意识渐渐回笼,她问沈仲询:“昨天你没有应酬就回来了,没关系吗?”
“没关系。”沈仲询拨了拨她的嘴唇,“还有其他人,少我一个不少。”
林初稍稍放心,又听沈仲询说:“我跟刘爽绝对清白,我不是故意让她碰到手的,以后我不会让别人碰到,嗯?”
林初干笑一声,觉得自己太小心眼儿了,可即使是现在她还是讨厌刘爽,只是心态与先前不一样。静默片刻,她说道:“刘爽的妈妈跟我爸”她不太说得出口,只蹙眉道,“我一直都恨刘爽的妈妈,其实我也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我怎么能恨我爸呢,他这么好,以前我喜欢钻牛角尖,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还这样,但我会努力,我相信你不会跟别人好,你要是有了出轨的苗头,我一定会把你勾回来!”
沈仲询一笑,奖赏似的亲了她一口,顿了顿,他说道:“我也跟你说个秘密。”
林初奇怪,稍稍坐起了一些。
冬天似乎能将所有的情绪抚平,暖阳、寒风、消失的虫鸣鸟叫,这是冬天独有的,沈仲询还记得那个冬天,长姐的肚子渐渐变大,直到再也藏不住了,被家里的保姆发现。
沈仲询道:“我妈过世的早,我爸一直忙工作,我姐姐其实很懂事,会照顾我们,我们有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都会跟她说,但她没人可以说,只能找她的男朋友。”
她那时刚刚念高中,结识了一个同校的男生,并不只是简单的早恋,她偷尝了禁果。
“她那个时候十六岁,最初怀孕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后来觉得越来越不对,才偷偷去医院检查,本来想打胎的,可她又不敢,那男生也不敢,结果一直拖到被保姆发现,再去医院检查,肚子居然有五个月了。”
那时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实,姐姐吃得多,稍微有些发胖,竟然就这样隐瞒了五个月。后来医生不赞成堕胎,沈洪山拿着藤条抽了她一顿,又找到了那个男生。可那男生家里不认账,他们看不上沈家的家世,也看不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孩儿,他们认为他们的儿子会有大好的前途,寒假结束全家就移民出国了。
这件事让沈洪山气出了病,长姐养胎的最后几个月,沈洪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全家都笼罩在阴霾之下,纸包不住火,亲朋好友还是知道了,春节期间没人好意思上门拜年,沈家似乎成了有心人的笑柄。
沈仲询眉头紧蹙,难堪的记忆中,那个春节无比灰暗。
“江晋出生后不久,姐姐自杀了。”
林初一怔,不敢置信。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在没有双亲安慰,独自承受压力的情况下,她根本坚持不下去,她早就患上了抑郁症。
那个夏天并不太热,医院里护士病人来来往往,沈仲贺买了两斤荔枝,带着沈仲询去产房,刚走到楼层,突然就听见楼下一阵响动,似乎所有人都轰了下去,他们还觉得莫名其妙。
走到产房里的时候不见长姐,只看到两个护士扒着窗户大声叫唤,后来的情景,是沈仲询一辈子都不愿回忆的。
林初觉得不可思议,她握紧了沈仲询的手,只仰头看着他,翕张着唇不知如何开口。
沈仲询的眉心似乎习惯了紧拧,严肃冷冽是他惯有的表象。“那个时候,我和我大哥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八岁的时候我就懂得了一个道理,我们要好好保护自己。”他贴着林初的头顶说,“十六七岁的人总以为自己是大人了,等二十岁的时候回想高中,是不是会嘲笑自己呢?等我们大学毕业了,再回想大学时候的很多事情,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幼稚,有些后悔?我们在根本就不懂得爱情的时候,口口声声对别人说‘爱’,不仅仅是对别人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放纵。”
林初边听边想,她在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时候,一直认定自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