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炎只比唐炘筠大两岁,但无论行事作风还是待人接物,都比他成熟的多。与夏栗相处时,也是一本正经,细心体贴,夏栗到他面前,俨然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
苏炎对夏栗的情愫,陈澈看在眼里,他的好兄弟现在自身难保,如果连心爱的姑娘都给别人夺去了,那岂不是比他还惨?但想归想,他现在住在人家家里,吃人家喝人家的,难不成要立马翻脸?
在苏家呆了三天有余,陈澈好不容易支开了青及,问了下夏栗什么时候离开的事。
夏栗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个办法,也料到陈澈不会善罢甘休,这两天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话,她道,“你以为我不急?我已经让苏大哥帮我打听过了,我先前住的钟家湾,本来就只剩了十几户人家,而且只有我们家这一户姓钟的,他说派人去问了,去年我娘已经带着我爹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说完她撇了撇嘴,别过脸用手在脸上抹了抹。
“走了?”陈澈见她伤心,连忙安慰,“你别难过,再打听打听,也许有线索。都怪我,我以为你玩着玩着就忘了,都怪我。”陈澈自责起来。
打听个大头啊,打听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长啥样的!夏栗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继续作伤心状,问道,“炘筠有消息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说起唐炘筠,她真有些难过起来,热恋中的人,都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感觉,虽然在凤城吃喝玩乐样样不落,还莫名其妙认识了一个高富帅,但开心归开心,夏栗还是十分惦记唐炘筠的。
陈澈心想终于想起来唐炘筠了啊没忘就好,嘴上却道,“他够呛,他母亲这回动真格的了,不过他会对你负责的,你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接你回去的。”
夏栗也不说话,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自己半只脚都没踏进去呢,想想如果真嫁过去,那一定是生不如死啊!
陈澈却以为她只是在感伤,便没再说话。夏栗安静了一会,和青及插科打诨的情绪过去了,问陈澈道,“你,和清风姐就这样了吗?”
陈澈笑了笑,“她过得好,我看着她过得好,就够了。”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圣母玛利亚啊!有的事要自己争取知不知道?”夏栗抓狂道。
陈澈依然一脸淡然,或许夹杂着苦笑吧,天色暗淡,夏栗看不清,只听他淡淡道,“和我说说她以前的事吧,没机会听她说完。”
夏栗轻轻叹了口气,抬头,墨蓝的天空像一只巨大的嘴,随时会呼啸而来吞噬一切。为什么不向前看呢?明明还有大半生可以厮守的。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是想不到吧,这种人的性格真是要命。
夏栗没说话,陈澈也没再言语。这时苏炎走了过来,比起唐炘筠立体的五官,他的眉眼要柔和许多。陈澈先起身笑了笑,“打扰多日了,真是不好意思。”
“见外了。”苏炎笑笑。
夏栗有些情绪泛滥,苏炎见她少了平日的活泼,便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苏炎忽然伸出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温和地笑道,“小丫头,以后你的忙,我都帮定了,你不要怕,有我在。”
有我在。
夏栗满脑子都是唐炘筠说这句话时的样子,而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多的男人,说起这句话竟然连语气和表情都和他如出一辙,是自己想炘筠想疯了么?她一时无言以对,只好干咽了下口水,自从苏炎的手碰到夏栗那一刻起,陈澈就开始在他身后朝夏栗比划叫她躲开,现在他的眉头都要和鼻子皱到一起了夏栗才发现这一出。
她赶紧退了一步,尴尬地笑道,“苏大哥你真是仗义!我和陈澈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你!”为了表示自己说这些的诚意,末了她还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炎看夏栗的表情,就像宠爱孩子的爸爸看女儿。夏栗不是无力招架,而是根本没办法逃脱,好像走到哪里他的目光都会包围着你,你根本不用担心掉到水里会淹死遇到坏人会逃不掉,因为他早已经说了,有我在。
好戏一场
“你们俩安心在这呆着,那边的事解决了,你如果还想回去,我就亲自送你回去。我的帐,唐夫人总该买吧。”他说话时总是一股极淡的语气,但这种淡然自有它的力道,他不需要大吼大叫,你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这和陈澈那种伤心过度的淡然是明显不同的。
“你别担心!炘筠就是我男朋友,他到时候会来接我们,到时候让他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夏栗压根就没注意那句“如果你还想回去。”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说,也许到时候你就不想回去了么?
苏炎是很沉得住气的人,陈澈看得出,如果夏栗稍微对他动心,凭他对付小姑娘的手段,唐炘筠一定输得渣都不剩。
事到如今,没有办法,陈澈只好写了封信给送音,让她想办法转告唐炘筠这里的情况。夏栗也写了封信,不过她只字未提苏炎兄妹,只说自己和陈澈很好,让他们不要挂心之类。夏栗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担心过唐炘筠会不会因此不能娶她,信念这种东西,在有的人身上是零,在有的人身上,却是鸡血一般的存在。
就在夏栗优哉游哉之际,唐炘筠却备受煎熬。
云繁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说起话来捏着嗓子,细声细气,脂粉也抹得比从前厚,原来她脸上有雀斑,为了遮住这小小的缺陷,她硬把脸涂得惨白,一次雨遥来找炘筠,转弯时刚好撞见她,魂都差点吓掉了。
趁云繁不在,雨遥赶紧和炘筠说起了夏栗和陈澈的情况,怕哥哥担心,她只提了提苏家兄妹热情好客,知道夏栗有人照顾炘筠稍微放心了一点,可是总这么耗着,实在不是办法。但唐家里里外外都是陈香浓安排的伙计,就盯着他一个人,除非他变苍蝇,不然就是插翅难逃。
奇怪的是,这几天下来,炘筠并未看见唐之行,他似乎是好几天没回家了。问起雨遥,她道,“他回来过,我还听见他和你母亲争执了几句,好像是因为钱的问题。三妈那里它都没去,就直接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炘筠简直难以理解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丈夫不好好管着,偏偏来难为这么大的儿子!
雨遥看云繁没来,悄悄对炘筠道,“哥哥,我看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逃出去吧。”
“你以为我不想啊?插翅难逃!”他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沮丧道。
“我带着办法来的!”雨遥凑到炘筠耳边,说了个主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炘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姑且试一试!
两人商量好后,雨遥便先走了。到了十点多,云繁照例端了夜宵过来,其实炘筠从来没有吃过一次,就算第二天早上她看见碗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晚上她还是依然会送过来,这个女人的耐心想必是极大的,否则也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毫不待见的人八年之久。
炘筠看她把粥放下了,就伸了个懒腰,道,“你去七小姐房里找她把前几日从我这拿走的书要来,我今晚要用。”
这是这几天来六少爷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她说话,云繁忙点头道,“那你乖乖把东西吃了,我去去就来。”
乖乖把东西吃了炘筠咽了口唾沫,心想不知道小栗子说这话是什么味道。
所谓七小姐那里的书,只不过是先前她走时随手拿走的一本,为的是支开云繁,好让炘筠下药。雨遥说是带着办法来的,这话不假,她看云繁每夜从陈香浓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去给炘筠送夜宵,
送完就回去休息,就心生一计,偷偷备了催眠散给炘筠,叫他下到夜宵里骗她吃下。
云繁很快就回来了,她把书放下,见碗里的东西还是没动,就嘟着嘴嗔怪道,“真不乖,难道要我喂你你才肯吃?”
炘筠按捺住心中的无言以对,笑了笑,道,“我一直没吃,你就该知道我不爱吃,倒了也浪费,你吃了吧。”
“你想让给我吃?”
不知道她从哪里理解出的这一层意思,唐炘筠懒得和她计较,只点点头。云繁红了脸,端起碗转过身悄悄吃了起来。炘筠靠在椅子上,只等药效发挥出来了。
几分钟后,云繁就说头晕,唐炘筠顺势扶她到椅子上坐下,她受宠若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睡了过去。
雨遥掐好了时间过来,跟炘筠确定第一步办妥了,炘筠背过身去,她拿出藏在怀里的绳子,两个
人把云繁五花大绑起来,最后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