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龇踩搜就罚�
不仅又矮又丑,就连身子都才刚开始发育。
撇开私人恩怨,或者比起自己,束莲娇才更适合他,王子公主素来就再适合不过,灰姑娘始终只是灰姑娘,就算穿上水晶鞋,本质里仍是土的掉渣。
“没想到干骆这么大,却总是能碰上你,看来冤家路窄也不是不无道理。”身后一个娇滴滴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
白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或许束莲娇说的没错,毕竟是在一个山上,不管怎么躲,难免会碰头。可是,显然这次束莲娇是有备而来,因为这里本就是上去虚化殿的路,除了上虚化殿,一般弟子是不会来这里的。
半个月下来,心情也平复不少,白怜不想再惹事,她觉得就这样平静的待着挺好的,于是并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径直往山上走。
束莲娇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怜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
束莲娇脸上有些得意,“其实我也不想见到你,甚至讨厌你,厌恶你!”她丝毫不避讳的说着,大概是料准了不会有人来。
白怜静静看着她。
束莲娇一笑,“说来,你近来的表现我很满意。如果你早有这样的自觉我们又何必闹到这个境地,撇开他不说,说不定我们还真能好好相处。”
白怜微愣,随即有些好笑。
“其实我这次找你并没有别的事,只是想告诉你,你有自知之明最好,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白怜忽然很想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自知之明,束莲娇到底会怎样的不客气?
束莲娇继续道:“想必他也跟你说过他的身世,你也应该明白,楚国虽已不在,他好歹也是王子,你一个毫无来历的黄毛丫头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他的,你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某个人的影子罢了,他对你好不过是”
白怜已经听不到束莲娇在说什么,脑袋忽然像被雷劈中般不能思考,整个身子也有些摇摇晃晃,她努力扶住身旁的一块石头。
束莲娇还在说什么,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突然觉得心里好空,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挖去。
束莲娇很满意她的表情,掩嘴一笑,紫衣轻轻飘荡,显得张狂无比。
白怜忽然想到一个人,一个同样钟爱紫色的男子,一个总是嘴上毒蛇却并没有伤害过她的男子,一个脸上总是洋溢着奸诈的笑的男子。
再看看束莲娇,她觉得那紫色很是碍眼,魔界中人又怎样?有时候人其实比魔比妖更可怕!
------题外话------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码字,怎么办怎么办?
第086章 不老不死
“竟然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走动!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有个什么病的,到时又要麻烦他,你不嫌烦,我都烦了!”
白怜忽然站直了身子,也不再发抖,“等一下。”
束莲娇回头,“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不屑跟我说话呢。”
白怜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束莲师姐怕是误会什么了,我跟瞿晨前辈我不过是看在他三番四次救我的份上感激罢了,至于他,他也不过就是看我可怜,刚好又同某人很像所以多照顾了我一点罢了。如师姐所说,我并不算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丫头。”
她忽然顿了顿,“那师姐你呢?你在他心里又算什么?他那样的温柔与善良,师姐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可怜你?”
束莲娇猛的后退一步,“你”
“我也劝师姐小心一点,还是不要单独来找我,想必师姐还没有忘记上次差点被我所伤的事,虽然咒印已解,难保不会余毒未清,要是我再发狂伤了师姐,这可如何是好?”
束莲娇定定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
“师姐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告辞了。”白怜朝着她笑笑,然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头也不回的往阶梯上走去,白衣飘飞,带着某种潇洒与决然。
束莲娇狠狠握紧拳头,朱唇更是被咬出一排排的牙印。
等到白脸的身影快要消失,她忽然道:“你等着,我绝不会输给你!绝对不会!”
白怜没有回答,像是没听见。
虚化殿很安静,这里本就只有三人,而虞行自从那日替她解了咒便一直闭关,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尤其在想起魔邴那阴险的笑时,她就会莫名的起鸡皮疙瘩,师傅没有告诉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以为只要解了便没事了。
一时冲动说出的话,说的时候虽然畅快了,她又开始有些后悔,不该去惹束莲娇的,或许她说的没错,在瞿晨眼里,她不过就是瞿夕的影子罢了,只是有些相像而已,那日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意乱情迷,又或者根本只是一场梦。
他太温柔,让人想靠近,让人想沉沁其中,可是正因为这样的温柔,他不忍心伤害任何人。
可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丫头,终究不是瞿夕,他也不必把一切的愧疚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没想到那件事他不仅对自己说了,还对束莲娇说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胸口有些闷闷的,自己想是一回事,被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以前还老是笑十四动不动就爱玩忧郁,现在亲身体会了,算不算是报应?
她抬头看着屋顶,忽然笑起来。
夕阳西下,天空渐渐暗沉下来。
白升闲刚回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捏了捏鼻子,好大的酒气!
正在疑惑,就听见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傅,你回来了。”
他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小徒弟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周围还学着别人摆着一坛子酒,
她双眼迷离,脸色也微微泛红。
白升闲疑惑,“乖徒儿,你在上面做什么?”
“看星星啊!”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看星星你喝什么酒啊?快,快下来。”
“不要。”白怜摇头,一张小嘴撅的老高,“我心情不好。”
白升闲一愣。
白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白升闲吓的惊呼,她却拍了拍自己的身旁,“师傅你坐。”
白升闲额头一排黑线。
摇摇头,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白怜身旁。
白怜眼睛都瞪大了,“师傅,你真厉害!”她竖起一根大拇指,一想到自己学了几年还是这个样子,心里更加堵的慌。
“心情不好和师傅说说就是,干嘛小小年纪一个人喝闷酒。”他摇头。
“我不小了!”白怜反驳,嘴嘟的更高了。
白升闲抚了抚额头,像哄小孩子般想夺过她手上的酒坛,却被她一把藏到身后,“师傅你别抢,这可是我很辛苦才弄来的!”
“师傅不会抢的,师傅只是想看看这酒好不好喝。”白升闲道。
“不好喝!”白怜苦着脸道。
“那你还喝。”白升闲无奈。
“呜呜,师傅”她忽然像是委屈不已,抓着他的衣服一角就往脸上抹去。
白升闲看的心都痛了,她再怎样胡闹也不该拿他的衣服擦鼻涕吧!
“对了,师傅,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什么?”
白怜忽然想起什么,“哦,原来天黑了啊。”
白升闲听的一头雾水,刚刚不是她自己说的要看星星。
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白升闲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忙拉她在樑上坐下,反正这衣服也脏了,也不在乎多脏一点。
趁着她不注意,总算是把酒坛抢了过来,白升闲松了口气,坛子里的酒还有很多,看来喝的并不多,早就见识过她的酒量,他不由无奈。
第一次见小徒弟这么难过,白升闲也好奇起来,本想趁着她醉酒之际套出一些话,没想到她竟只字不提。
白升闲几乎连哄带骗,“乖徒儿,到底怎么了,你告诉师傅,是谁欺负了你师傅替你去主持公道!”
“不要。”白怜撇了他一眼。
白升闲嘴角抽搐。
白怜也没再去抢那个酒坛,只是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天空,像是真在看星星。
以往习惯她的活蹦乱跳,白升闲只当她是喝了酒的缘故,这个笨徒弟,没有酒量,还学别人借酒浇愁,他简直又无奈又无语。
白怜忽然毫无预兆的问道:“师傅,你有喜欢过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