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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空出一只手,道:“那我先来,时间长了收集数据影响大不是吗?”
陈月欣慰的点点头,一堆管子要绑到莫雨手腕时,穆玄英动了动脑袋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陈月,孩子气的把莫雨的手抢过来,扭头抱着。那小表情跟小时候好不容易得到的礼物被抢走一样,要哭不哭的。
陈月觉得她出办公室前喝的那杯不是水,是酒吧?否则怎么觉得有点醉?
这边厢还在僵持,那边的影突然说了一句,“先给烟看看吧,他晕过去了。”
“烟?”
米丽古丽戳了戳脸色发白的烟,“我说怎么没声音。”
陈月拎着裙子跑过来,掀开眼皮子一看,脸色大变,“咦?怎么会!”
“怎么?”
“先把他带去我们的医务室,快!”陈月神色严肃,开了医疗小队的通信,“裴大哥,你准备下,我发现烟有古怪,把睿姐那个发明打开。”
影立刻抱着烟往陈月他们的专用手术室跑去,柳公子不放心的跟上前去。
莫雨也不禁担心起来,“小月,这么严重?”
“彻查了再和你们讲,把老肖叫过来给你俩看看,我和裴大哥接下来可能没什么时间。”陈月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跑了,楼里响起叮叮咚咚的踩踏声。
剩下的人糟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种被紧紧逼着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总感觉哪里都不安全,战斗力高又怎样?他们战力最高的老是单方面受到“未知力量”的阻挠,事情发展已经失去控制,如何挽回颓势是他们目前最重要的目标。
“嫉妒。”
莫雨抱着穆玄英,他听见怀里的小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笑着问他:“什么嫉妒?”
旁边的人视线都聚集过来,发现穆玄英的耳根子都红透了。王遗风倒是随性,笑呵呵的说:“哟,这是回过神了?”
谢渊咳了咳。
穆玄英这才不好意思的挪到一边坐好,抿着嘴喊谢渊,“师傅。”
“说清楚,嫉妒是什么?”
王遗风是个不放过任何嘲讽谢渊的安静美男子,“小朋友的感情问题你也要管,你会吗?”
“我——”谢渊语塞,黑着脸道,“那你会吗?”
“呵呵,比某人会。”
“你——”
眼看着两个家长就要吵起来,穆玄英急忙伸手拦住,“师傅师傅!”
众人瞧他,穆玄英只好解释:“我说的是那束黄玫瑰。”
米丽古丽机灵,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穆队,那束花是嫉妒的意思?到别人墓前去放这意义不明的花是几个意思啊?”
可人突然道:“紫色风信子,也有嫉妒的意思。”
米丽古丽不解,“可也有共享和幸福的意思啊,这人未免也太复杂了。”
穆玄英摇了摇头,“我记得,爸爸离开我们前的一段时间,家里每天都收到一支黄玫瑰。妈妈还挺高兴的把花放到花瓶里养着,直到有一天妈妈突然很惊慌的把家里还没枯萎的花全扔了,那之后,家里再也没有摆过任何花。”
“然后,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
众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莫雨听出了弦外之音,“毛毛,你听得到我们之前说的话?”
“嗯。断断续续听到一些,然后断了。”穆玄英深吸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揪住谢渊的衣袖,嗓音有些哽咽,“师傅,你不会和他们一样离开我吧?”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谢渊心疼的不行,摸了摸他的脑袋,“别乱想!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儿一样。”
莫雨捏了捏穆玄英的耳垂,“又梦到了什么?”
提到梦,穆玄英缩了一□子,回过头抱住莫雨的胳膊,“雨哥。”
“嗯?”
“说好请我吃一辈子小馄饨的,不要食言。”
“好。”
谢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摇了摇头,和众人一起退出了屋子,留两人在里头说话。当然,这也是生平第一次,王遗风夸他有眼色,没和恶婆婆一样刁难小孩子。这话自然把谢渊惹恼了,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离开,留下了心好累的其他战队成员。
屋里,穆玄英忍不住抱住了莫雨的脖子,把脑袋埋在肩窝里,闷闷的说:“还有,还有肉包子。你欠我多少个了?!”
莫雨失笑,把人抱得更紧,“还有布娃娃?还有糖葫芦?”
穆玄英抬起头看他的眼睛,盈盈的似乎落满了星星,“嗯。”
“雨哥。”
“怎么今天突然撒娇了?”
“雨哥。”
“嗯。”
“我爱你。”
我们靠的很近,心贴心的距离。
这句话,早应该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A=听情歌码的,嗯甜吗?
☆、第六十二章
陈月走出手术室时几乎累瘫了,脸色煞白;她只来得及简单把手术服脱掉处理了血迹消毒洗手;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距离她与裴元在专用手术室里处理烟已经过了整整一天,门外就守着柳公子与影,其他人照旧做自己的事情;不过还是会留意通信的消息。忐忑的过了一天后;柳公子才在通信里说他们出来了。
莫雨与穆玄英两人因为特能爆发“互殴”了一顿后导致身心疲惫,连体婴一样抱着对方沉沉的睡了一觉。一早醒来后各自检查了队里的事情就去了手术室门外;影一直一言不发的盯着门看,柳公子闲不住的走来走去。
陈月出来看见穆玄英还细心的摸了摸他的脉,朝他们笑了笑,“烟没事了。”
说完整个人就往前一栽;莫雨急忙扶住她把人揽在怀里,穆玄英担忧的摸了摸陈月的额头,“小月,你没事吧?”
陈月身体素质非常的棒,作为时安局御用医师,连着十几个小时手术忙的不可开交都难不倒她,何况她曾经有过三天只睡了六小时不停工作的记录。这次时间虽然很长,可也没到昏倒的地步。
莫雨半抱着陈月到一边坐下,柳公子也凑上来看。这时,几个小护士推着烟出来转移到隔壁的专用病房。烟的身上通了几个管子,特别是心口处扎了个奇怪的器械,影“咻”的一下站起身来。
于睿朝影和柳公子点了点头后三人跟着护士们到了另一个病房,而裴元则是一身手术服站在门口,几步走到莫雨他们身边,道:“小月几乎全程用了霞月长针在稳定烟的心脉,筋疲力尽了。让她好好休息,这次的有点意思。”说完就去换掉一身手术服。
霞月长针是陈月家祖传的针法,非常有用,但需要全神贯注的下针不得出错。虽然科技非常的先进,但烟的情况十分特殊,为了保证他的生命,陈月只能赌了一把,和裴元在抢救时耗尽心力的在施针。结束后几乎脱力,得亏她爱干净的性子所致,匆忙把身上倒腾干净了才出来报平安。
听闻用了霞月长针莫雨和穆玄英都吓了一跳,虽然用针法救人没什么奇怪,可全程都在用就严重了。还以为烟和他们一样是特能觉醒,没想到竟然是别的原因!两人对视一眼后把陈月给带到就近的休息室,莫雨给陈月掖了掖被角,穆玄英则是煮热巧克力去了。
半个小时后,陈月才悠悠转醒。她转了转眼珠看到隔壁沙发上莫毛二人肩碰肩挨在一起安静的正看着一本书,嘴角微翘带了笑,看着这两人就觉得岁月真的能开出一朵悠然的花来,枯萎也让人觉得美到极致。
恬淡的,热烈着。
莫雨听到陈月的呼吸声变了,移开目光看去,见陈月半睁着眼出神便把书本放下,对着穆玄英无声说了几个字。穆玄英心有灵犀的站起身,到一边去倒水。
“小月。”莫雨凑近陈月用手背贴着她额头,抱枕摆好后把人扶起来,“头还晕么?”
穆玄英把煮好的热巧克力递过去,莫雨接过来还吹了吹,细心的放到陈月嘴边,“喝点热的,你太累了。”
陈月喝了一口甜甜的热巧克力后抿嘴轻笑,“小雨,你这样子我以后都要嫁不出去了。”
“啊?”莫雨一呆,穆玄英也不明所以,还问道:“为什么?”
陈月揉了揉眉间,无奈的回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莫雨失笑,弹了弹陈月的额头,把杯子放到桌上,道:“小丫头片子乱说什么,比我好的多得是,别一叶障目。”
“哼。”陈月哼了一声,“我什么人没见过,没有人比你们更好了。”
“小月也很好。”穆玄英知道,陈月学医,最大的动力也是为了他们。
陈月撇嘴,“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