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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啊?不会吧?那岂不是要天天看到他?秘书助理岂不是Rachel的助理?虽然我从来没见过Rachel,给她做助理无所谓,不过要天天看到他那张死人脸天啊
“有问题吗?”导员疑惑地问我。
“没,没问题。”我连忙回答道。
为什么我的命就这么苦呢
实习的时间是每天下午上完课后,大约从三点开始。三点钟,我准时走进Rachel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套装,一头黑发高高盘在头上,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看见我进来,便站起身来。
“你好,何夜是吧?我是Rachel。”说着向我伸出手去。
Rachel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容貌不是很标致但是十分和谐,看起来非常的精明能干,脸上的微笑很是得体。
“你好。”我也伸出手去和她握了握。
“你看起来很年轻。叫我Rachel姐就好。”
“Rachel姐。”
Rachel点点头,“这个位置就是做我的助理,”她开门见山地说,“但我本身就有两个助理了。因此没有什么是要求你每天必须做的,你只需听我的就可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放心,不会让你太累。”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而我则松了一口气。看来,我哥没有和她说过我。
她伸手指向门边的一张空办公桌:“这是你的。”然后又指指她自己的办公桌对面的门:“那边是崔总的办公室。”
原来他天天就在那里工作。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其实我的助理都在外面的办公室,但因为你是实习生,因此把你安排在我办公室里面,多照顾你一点。”
我倒还希望在外面呢。现在可好,和他只有一墙之隔。
这几天景枫不在家,去英国出差了。所以上班一直都没有见到他。
和Rachel相处了几天,发现她这个人还是很好的。十分聪明,办事非常果断,对下属要求很严格,但是却很善解人意,而且和人交往十分真诚,直接爽快。她和我说了很多景枫的事,说他在工作上有多么敬业,对待下属多么体贴又多么公平,在公司运作上做了多少英明的决策,又是多么的有才华。她说起景枫来神采飞扬,眼里洋溢着崇拜。
但是她就是没说过关于我的事。难不成我哥真的没有向别人提起过我?
想到这儿,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正如Rachel所说,我真的没什么事。每天只是在办公室里看着她怎么办事。
这天我正在帮她整理文件,景枫突然进来了。
他看见我,一点没有惊讶的样子,表情还是像平常一样冷漠。
“崔总,”Rachel走了过来,“这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何夜,J大的学生。何夜,这是崔总。”
他向我伸出一只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何先生,你好。希望你在这儿工作的愉快。”
我握了握他的手,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凉。
他转身进了办公室,在身后关上门。乓的一声,我的心里一阵震颤。
“我哥回来了吗?”一进屋我就问家人,明天学校有事情,下午我不能到公司去了,我得和他说一声。
“回来了,夜少爷。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我打开他的房门,里面没有人。又往里走了两步,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淋浴间里雾气氤氲,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可以隐约看得到他的身体。
“你洗澡呢,我一会再来。”说完,我就要退出去。
“进来。”他出人意表地说,并打开了淋浴间的门。
“什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我说进来。”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扭头就走,而是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物,颤抖着走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里十分温暖,水流顺着我的头发滴下,淋湿我的身体。他从后面拥住我,亲吻我的脖颈,抚摸我光洁的后背。他从后颈吻起,一直吻到我的耳垂,脸颊,我听到他在我耳边性感的喘息声。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脸来回吻他,和他的双唇纠缠在一起。
天地瞬间沦落。
他显然是喝了点酒,不像平常那样板着脸,而是笑着和我接吻,笑着轻咬我的下唇,把我推在玻璃墙上,在我的身上乱摸一气。
我不禁也被他感染了,嬉笑着和他打打闹闹,忘了自己平常的态度。
他从我的额头开始吻下去,一路吻到胸前,含住我胸前的红罂粟。
我不禁轻呼一声,他抬头看了看我,唇边滑上一丝微笑。
逐渐的,他的唇慢慢向下。我甚至不敢看他。
他低头含住,双手扶住我的臀。难以抑制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
我双手插入他的黑发,靠在玻璃墙上喘息着。
不敢想象他会为我做。以为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想象过他□的样子,觉得他应该是一个以满足自己欲望为目标的人,一个只顾自己不断索取的人,但是现在
他站起身来,贴在我身上。一只手拿起香皂,仔细地为我涂遍全身。在他的手温柔而有技巧的抚摸着我的隐秘地带时,我刚刚得到宣泄的欲望又被他撩拨了起来。
他再次把我推上玻璃墙,这次是正面贴着玻璃,后背冲着他。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顶着我的入口。
我的脸贴在玻璃上,喘息着,等待着他的进入。
他没有进入,而是伸过另一只手扳过我的脸,“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欲望、渴求,以及征服。
他的脸离我的只有几公分,我能感受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喜欢我吗?”他喘息着说。
我点点头,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几乎已经不能思考了。
“想要我吗?”他又问。
我再次点点头。
“说出来。”
我其实说不出口,可是现在,我只想让他快点。
“我喜欢你。”
“还有?”他咄咄逼人。
“我想要你。”
“连名字一起说。”他依然不放过我。
我闭上眼睛。
“看着我。”
我只得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而此时,他眼里的欲望渴求征服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企盼,甚至可以说是乞求,他似乎是在求我说出那句话。
“我喜欢你,景枫。我想要你,景枫。”
他微笑了,胜过任何一种花朵的绽放。
他吻向我的唇,同时进入我的身体。
每一个细胞都把它想念欢愉的枝蔓伸展到极致。小小的快乐的火花在我身体里不断炸开。我已感受不到他的动作,不知道他是温和的粗暴的,是柔缓的疾速的,我只知道,他一次次的把我送上快乐的顶峰,送上世界的最高点,送上天边的云霄,送上彩虹的弧顶,送上连自己也消失的地方。
当快感如大海的波浪一般袭来之时,你若问我,愿不愿把自己出卖给魔鬼,只换得这一瞬的欢愉,我会毫不迟疑的告诉你,我愿意。
我愿意失去全部的自我,我愿意成为快感的奴隶,我愿意让自己没有记忆没有意念没有生命,我愿意让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在瞬间灰飞烟灭,我愿意。
我愿意。
只要能把身体贴向他的胸膛。
轻轻的,他从近乎瘫软的我的身体中抽出自己。在水流下面冲洗着,他不看我。
一只手打开淋浴间的门,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用浴巾擦干自己,全然不顾我几乎已经站立不住。
擦完了,他把浴巾扔到我脸上,又恢复了平常冷漠的神情:“自己擦干净。”随即走出浴室。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
本以为他的温柔是发自内心。本以为他只是为了我一个人。本以为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的位置与其它人不同。
现在看来,我和其它人没什么不同。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能□的男人,一个能用自己的愉悦衬托他能力的男人,一个只为了满足他欲望的男人。这就是我在他心目中的全部意义。
哥,你和其它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这样快乐吗?你也会吻遍他的全身,然后让他彻底的接受你吗?你也会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念着你的名字说出他的需要吗?你也会在事后把他弃之一旁,让他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到很久吗?
哥,你能否告诉我,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人?
约了七月中午一起吃饭。
“你今天怎么了?神情恍惚的。”七月一见面就围着我转了一圈。
“没有,吃饭吧。我请客。”我避开她的询问。
“你到底怎么了?爱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