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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无殇细细审视着臂弯里圈着的那个人,视线穿越死亡,穿越空芜虚掷的时光直抵衡锦的灵魂,仿佛是平生第一次凝视他一般。衡锦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要躲闪,卫无殇轻吸口气,猝不及防地偏过头吻住他的嘴唇,将他的惊愕全部吸入口中。
无殇灵动的舌头闯过齿关攻城略地直抵喉口,“唔唔嗯”无殇恣意撩拨着衡锦敏感的上腭,舌尖儿一卷,缠住他的舌极力吸吮,像个焦渴的沙漠旅人对待甘泉,这么多年,除了卫恒,无殇再未与人亲吻过,此时酒醉沉酣,面对失忆的卫恒,无殇的迟疑生疏全都消失不见,变得格外主动狂放。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衡锦,此时却像个生涩的少年,被无殇扯住领口,揽着脖子,肆无忌惮地厮摩纠缠,无殇炙热的唇舌仿佛烈焰,一寸寸地烧毁他的意志,衡锦浑身战栗,清晰地感到自己强硬的灵魂正在渐渐软化,他微阖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狂乱的光,反手一拧牢牢地控制住无殇将他抵在栏杆上,立时就变被动为主动,“没人能控制我我也没有死穴嗯”
衡锦埋头咬住无殇的唇角,舌头反客为主,横行霸道地在无殇的口中卷扫舔咬,衡锦吸住无殇的舌尖儿狠狠一嘬,无殇‘啊’地低哼起来,舌根儿处漫起一片刺痛,随即无尽的酥麻席卷而来,丝丝缕缕的口津沿着他们贴吻的唇舌滑下嘴角,令人惊慌失措。
无殇沉醉的脑中倏地闪过一丝清明,战栗着侧身欲躲,不料衡锦强有力的双臂枷锁般紧紧地扣住了他,右手更在他的背上急速游走按揉,然后下滑,抓住他挺翘的臀瓣揉弄,引得无殇剧烈地喘息起来。
“唔嗯你身上真热下边也很热真热你很久没有过了吧嗯”
衡锦的唇齿侧滑一下子咬住无殇的耳珠,含在口中逗弄着,他粗重的喘息随着灵动的舌尖儿钻进无殇的耳孔,挑起无殇细碎压抑的哼叫,“嗯嗯啊别别”
无殇无助地低吟似乎激发了衡锦更大的暴虐,他哗地一声扯开无殇的衣袍,“现在求饶可太晚了”衡锦倏地俯下身,半跪在地上,隔着丝绢内裤含住无殇,吐纳吸 吮,他口中的津液瞬间便将那丝绢浸湿,湿濡的衣料缠裹着巨物儿被衡锦有力的唇舌反复摩擦着,不停地将无殇推向失控的边缘,无殇浑身震颤,若不是衡锦禁锢着他的双腿,无殇早已瘫倒在地了。
“嗯啊你你放开我阿恒”无殇失措混乱地哼叫着,叫出的声音竟如此低魅婉转,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无殇死死咬住下唇,再不敢哼叫出声。
衡锦似乎发现了他在拼命压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谑笑,唰地扯下那不堪一击的内衣,将无殇弹跳怒涨的宝贝纳入口中吞吐舔弄,极尽撩拨,右手配合唇舌的进犯握住无殇的双丸细揉慢捻,“别忍着我想听你叫乖叫出来”衡锦的声音暗哑,呓语般地哄着无殇。
“嗯嗯啊”无殇忍无可忍终于急喘着吟叫起来,这断断续续的喘息哼鸣在暗夜中更显魅 惑,连一直冷静施为的衡锦也全身惊战,四肢百骸涌过一波波热流。
无殇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肆虐过,别管是和男人还是女人,他这辈子行欢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如何禁得住衡锦这般挑逗,眼看着便要冲上峰峦,衡锦却于此时猛地松开他,无殇不防,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衡锦抓住他翻了个身,掀起他的衣袍伏在他的背上舔舐啃咬着,唇齿沿着脊线一路下滑,在他秀韧的腰侧辗转流连,那里是无殇平时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如此敏感脆弱,衡锦湿滑的舌头和尖锐的齿尖儿同时进攻,在无殇光洁的背脊上留下一处处绯色吻痕,点燃一簇簇难耐难禁的欲焰。
卫无殇只觉天旋地转,灵魂早已迷失了方向去往极乐的天堂,他像个僧侣般禁欲了将近二十年,此时才品尝到欲念的盛宴,衡锦的双手仿佛具有魔力,总是能准确地捕捉触及到他最迫切的渴念,这双手又像是恶意的妖魔,总是在无殇堪堪攀上巅峰时重又将他推下波谷,让他在无尽的欲海狂澜间挣扎沉浮。
“啊啊呃”随着无殇的一声闷哼,衡锦已将长指押入无殇的密径,那隐秘紧致的所在二十年来从未被人碰触过,此时却被衡锦有力的长指洞穿,无殇惊悸地颤抖着,拼命摇摆着身体,妄图挣脱体内肆虐的手指,衡锦不为所动,继续押入第二根手指,在那娇嫩的穴道中抽挺,蜷曲,勾挑着,很快就探索到那微凸的一点,“唔原来在这里呀不深不浅正合适嗯嗯”衡锦喘息着以指尖按揉搓弄,无殇的身体立时便如失控的牵线木偶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他狠狠地咬住下唇,拼命隐忍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衡锦的另一条手臂紧紧地扣住他的腰身,手掌下探摆弄着他的欲望,此时便配合着身后的进犯,加快了律动,微有薄茧的指尖巧妙地刮擦着顶端,
“嗯嗯”无殇闷哼着猛地爆发在衡锦的手中,幽蜜的内径急速收缩起来,带动着他的身子失控地痉挛着,猛地向前冲去,若不是衡锦牢牢地抱着他,无殇早已撞上了栏杆,他只觉身体好似飞叶,被劲风卷入半空,疯狂地飘旋震荡,永无止歇。
信约
衡锦猛地抽出手指,却并不松开无殇,只扳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脸转向月光,细细察看,待看清无殇唇上赤红的血色时,衡锦倒吸口气,扯住无殇按在胸前,骤然吻上他血肉模糊的唇瓣,舌头舔啜着那丝腥甜,“你为什么要忍为什么拼命躲闪”
无殇放任自己的身体在欲潮中浮沉,放任那人的唇舌挑起无尽的痛与诱惑,“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是谁我又是谁!”无殇提气飞指袭向衡锦,不料衡锦早已料到他会骤然发难,唇齿依然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连微阖的眼眸也未抬起,双手已快如闪电般击出连点无殇的几处大穴,无殇飞袭的手指恰于此时点上衡锦的胸口,却已失了力道,致命的袭击变为旖旎的抚摸,无殇的身体也瘫软下来,如被抽去筋骨的玩偶,伏在衡锦的胸前。
“别管我是谁,你又是谁,都没人能掌控我。”衡锦说着双臂一抄抱起无殇飞步转过轩廊来到一间舱房门前,“花兄,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衡锦随手推开门步入舱房,将无殇丢在榻上,月华如练,照得舱内一地银光,衡锦站在月光里,无殇仰躺在榻上,衣袍散乱,身子半裸,肌肤上点点殷红的吻痕在斑驳的月影里更显妖娆。
衡锦双眸一闪,再不敢看,仿佛眼前魅惑的身躯是诱人死命的剧毒,他狂乱地掉开视线,仓促地倒退着,心脏如被绳索勒住倒吊起来,“我就是我,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对你没兴趣”衡锦哑声低吼,更像是在警示他自己。
“那你怕什么?你是怕自己还是怕我?”无殇冷冷地开口,双眼追随着衡锦躲避的视线,——记忆是无敌的大神,令人欲生欲死,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如今在阿恒混乱的头脑中,自己恐怕就是个遥远的魔影,一个囚禁了阿恒近二十年的魔影,掌控着他,使他无法摆脱,痴爱成狂的魔影。
无殇疲惫地闭上双眼,放过衡锦徒劳闪躲的视线,他们之间的角力持续了二十年,连死神也无法将其了结。
衡锦喘口气,倏地拉开舱门走了出去,屋中的月光和无殇的眸光,还有那胜雪的肤光,无处不在,令人疯狂,他只觉无处藏身。
之后的两天,衡锦和卫无殇好像约好了似的,绝不同时出现,明霄对他们之间无形的怪异气场早有察觉,猜想他们因分属敌对的阵营,避免碰面也可减少争端,明霄心中释然,平时只带着天宝读书玩耍,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这日黄昏时分,骤雨初停,晚晴风歇,脉脉云疏天淡。明霄接到景生的飞鸽传书,得知那批火器已顺利运抵朔方宛城大华分号,不日就将出关。
“鸾哥儿,怎么回复?”双福站在门旁,轻声问着。他如今轻易不出面服侍,只经管最紧要的事务。
明霄沉吟了一瞬,扭头看看双福:“眼看就要到莱州了,今晚就在莱州泊岸,告诉皇上我们还有三天到临州,一切均好,勿念。”
双福侧眸瞄了一眼舱门,细声问道:“那二位何时离船?”
明霄心里一跳,“蜀王和我们回临州,说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