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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客套地笑笑,将这些人打发走了。目光又在晚会中地毯式搜刮了一遍,却再没看到更加称心的男人。
许千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如此无聊的晚会,不待也罢。
心中这么想着,脚下已经朝着停车场走去。
“喂,今晚是你的主场!”陈子衿一直在冷眼旁观,直到看到许千言要走人了,这才出声唤道。
“SOWHAT”许千言无谓地耸了耸肩。
她本来以为今天离开了晚宴,那么所有的节目就已经结束了,可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此刻,好戏才刚刚开场!
“喂,你在我车里干嘛?”许千言打开车后,面无表情的背后,是心中的一片狂风暴雨。
她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男人,就是刚才那个香槟帅哥,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车里,而且脱得几乎光光!
沈酩被许千言的行为震惊了,被她单刀直入的问话给雷焦了,难道这个时代所有的女人都已经这么开放了么?
而对于千言来说,只有在她写的小说里才有这么多的巧合。可是,在这该死的现实当中,它竟然也真的发生了!
不错,坐在许千言豪华白色跑车里的帅哥,正是今晚的香槟美男——沈酩。
谁能给她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沈酩是她今晚看到的唯一一个极对眼缘的男人,可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真是让她心中所有美好的设想全部破碎了!
原本黑色的手工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如中世纪的贵族一样优雅,可是那象征着身份和尊贵的意大利手工西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车中的哪个角落,洁白衬衫的扣子粒粒松开,敞开了胸前一片麦色的肌肉裤子的拉链大开,许千言心中想着,如果不是她忽然赶来,眼前这位帅哥就快在她车上高*潮了也说不定。
许千言咳嗽两声,眼前这种诡异的情形让她都忘了开口。
她看着车里那帅哥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最后爆发出一个惊天动地地怒吼:“滚!”
许千言被他一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道骂架,她还从来没怕过谁!
“我靠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你精力旺盛想要发泄去别地儿啊!别再老娘车上!老娘还没计较你怎么弄到我的车钥匙,你竟然叫我滚,话说你是不是左右小脑错位了?拜托今天不是愚人节,快别搞笑了好吗!”
遇到这种情况,更加眩晕加无奈的,自然是当事人沈酩。
今天他被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撞了,一杯红酒洒在胸前不说,还在车中换衣服的时候,被一个女色狼光明正大地“偷窥”了。
不用怀疑,女色狼说的就是咱们的许千言小姐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很漂亮,气质很清纯,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人张口就是“老娘”二字?按照道理说,参加今晚宴会的人,肚子里最少都应该有二两墨水,说话完全不应该这么粗俗啊!
最不可忍受的是,这女人竟然打开车门,堂而皇之地观看他换衣服。如果他说的是如果,在这个时代,狼女们如果能保留最后一丁点儿的节操的话,难道不应该先把车门关上么?
沈酩同许千言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说,任何严密的逻辑和可信的常识,不过是一种摆设。
沈酩额上青筋跳了跳,他背过身去,飞快地拉上裤子的拉链,衬衫的扣子也有条不紊地扣上了。
“虽然非常抱歉,可是,请看看车牌号,这是我的车。”沈酩衣衫整齐地转过身来的时候,镇定从容的语气与铁青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说什么?这是你的车?”她刚想开口嘲笑说这男人疯了,可是听到他冷冰冰的语气,以及微微眯起的双眼,千言这才有点儿心虚了起来。
千言外强中干地笑了两声,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车牌,果然靠!上面那眼花缭乱的数字怎么这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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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蛋!千言在心里暗骂一声。
“呵呵,那个”她搓搓手,朝沈酩露出了一个善意而又讨好的笑容,“既然这是阁下的车,不管是打飞机还是玩车震,您随意啊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不打扰了,嘿嘿。”
靠之不是说是法拉利限量版么?不是说这款白色跑车在全国不超过500辆么?这是什么概率,这么一个小小的晚会竟然也能撞车!
“等等!”身后沈酩淡淡地开口,现在知道情况不妙想走人了?世上哪儿有这么简单的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刚刚说谁在车里打飞机?”
许千言脚底抹油正要开溜,却被沈酩伸手一拉进了车厢。许千言垂死挣扎,沈酩则是眼疾手快地关上了车门,“啪嗒”一声,把车门锁上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沈酩从容地把钥匙扔到车子的角落,看着怀中故作镇定的人儿。
“先森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摄像给拍摄了下来,如果你对我有任何不利的举动,这都将成为日后你我在法庭相见时对你不利的证据!”
沈酩静静地提醒道,“小姐,在我面前你为什么要背警匪片里的台词?”
“哦,SHIT!被你识破了!”许千言故作一副懊恼的神情,小鹿一样清澄的双目中闪烁着一丝慌乱,“说罢,你要的是什么?难道你在觊觎我的美色?”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他刻板得像是一本新华字典。他每喝一口香槟,都要在舌尖品味三秒才会咽下,经过他身边搔首弄姿的女人,他从来都不会正眼去瞧,若是有人想要同他攀谈,他聆听居多,很少会像别的年轻人一样高谈阔论。
因此经过许千言的种种分析,她认定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胡作非为轻佻浮夸的人。
她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把自己的肩带往下扯了扯,露出自己圆润的肩头,“哎呦你好讨厌,为什么总是盯着人家看?哎!你扯我的肩带做什么?”
一切都是自己的自导自演,却做出一种被侵犯了的受伤神情,那怯弱的神色,慌乱的表情,足够勾起一个男人犯罪的欲望。
许千言在心里偷笑,想看眼前的男人作何反应。
沈酩淡定地挑了挑眉头,今儿个这位美女的出位表演,还真是让他开了眼了!有影后级表演朱玉在前,他的表现怎么能太过逊色呢?
“扯肩带不过是个开胃小菜,等下,咱们还要吃大餐呢。”
如果是熟悉沈酩的人在这里,一定不会相信他那张方正的脸上也会出现如此英俊邪气的笑容。
沈酩不带客气地揽上千言的肩头,将她纤细的身子往自己怀中压了压,贴近了她耳语道:“你说说,应该从哪里开始吃呢?”
沈酩的气息喷在了千言的脖颈处,温温的打了个旋儿。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怀中却好像承受不住这小小的刺激一样,纤细的身子竟然微微地战栗了一下。
什么嘛,说得自己好像很厉害一样,纤细的身子却是这么的敏感。随意地撩拨一下,就经受不住了。
许千言脸上的笑已经僵了,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着不是纯情男么?原来是一个闷骚汉?今儿恶作剧一下,不会真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美女,是跟我回家,还是”沈酩暧昧地拖长了音调,“就在车里?”
看到许千言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沈酩忍着笑继续用邪性的调子调侃道:“虽然我很不喜欢车厢里有营养液的味道,不过美女你这么可爱,我可以为你破一次例喔。”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邪恶的恶作剧因子,不过看到眼前女人那可爱的摸样,就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戏弄一番。
“破你个鬼!”许千言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救命啊,来人啊,这里有个衣冠禽兽!”
“哈?什么都没干你就说我是禽兽?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禽兽!”
狭小车厢中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这场戏,竟然是个越演越真的节奏
许千言在沈酩的怀中拼命地挣扎,却没想到那死男人的胳膊竟然这么有力,从胸前将她环住,竟让她挣脱不能。
“放开,尼玛!”
“放开什么?放开你还是放开我妈?”沈酩一本正经地询问着。
“废话,当然是让你放开我了!”许千言恨得牙痒痒。
“可是那跟我妈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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