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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煌说着,目光一下掠过不远处正走来的男人时,先是一愣,最后这句话,可谓是专门针对其所说的。
阎圣君闻听,再没有看彭卿云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弟弟跟前。
彭卿云瞬间被打击得失言,“你,你怎么”霍地转向丁莹,“丁莹,是你告诉阎立煌的,对不对?我就知道,我们明明好好的,他突然就跟我分手,原来真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阎立煌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立即挡住了彭卿云的血口喷人,大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凭我,就察不出你做过的手脚吗!”
彭卿云又气又急,良好的修养终于破了功,“阎立煌,你没资格这样责难我。难道错的全是我吗?我约你,你从没拒绝过,我拉你的手,你也没回避。呵呵,还不知道谁跟谁一直在玩暧昧不清,似是而非。要不是你这模棱两可的态度,你以为我彭卿云是没男人要的女人,非要腆着脸巴着你阎立煌吗?”
越说,彭卿云的气势越足,回头又是一指丁莹,冷笑起来,“阎立煌,要是你心里真把丁莹当成唯一所爱,你又怎么会跟我不清不楚,我到你屋里找你,你也没拒绝啊,还给我煮饺子吃,那饺子好像还是这个女人的爱心便餐吧!哈哈哈哈,阎立煌,你别想把自己敝得干干净净,你们这些男人,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掂着锅里的,凭什么都怪我!”
丁莹只觉得眼下的一切,不管事实如何,或真情假意,都是不堪入耳!转身拉着小熊就走。
阎立煌要追,就被兄长阎圣君挡住,拧着眉,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副模样要被爸妈知道,会怎么样?!别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我们管不着。但你现在这样儿,就像我阎家的人了吗?!立即跟我回家去。”
恰时,阎圣君的车已经被司机开了进来,越等在前方路口。
阎立煌心思只微微一转,突然就睁大了眼,喝道,“大哥,你今天来,还故意带上彭卿云,来干什么的?你们刚才,刚才莹莹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谈了什么?你又跟她说了什么?”
阎立煌越想越不对劲儿,结合丁莹从刚才到现在的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快要爆掉似的,双眼刹时充血发红,放声大吼出来,模样都有几分狰狞地冲着阎圣君。
“阎立煌,”丁莹突然转身走了回来,硬着声说,“你大哥没说什么,而是我跟你大哥说了些话。”
阎立煌不相信。
丁莹直道,“我用你给我的车子房子存款,还有国际的那些股票,买你大哥赶紧把你带离我的生活,有多远就走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面。”
她竟然一笑,暮色里,那笑容有些让人看不清,那么轻,轻得仿佛远处荷花池上轻拢的烟纱,晚风轻轻一吹,就要没了影儿。
“阎立煌,我已经把你抛弃了。我,高攀不起你。你,也真的不适合我。”
她狠着心,冷着眼,用力地,把肩头的那只带血的大掌,狠狠地抹掉。
他惊睁着眼,那抹赤红如血,如他身后那轮缓缓西沉的夕阳,一点点地浸出了恨意。
她徐徐转过身,可是一只大掌更用力地扣住她,将她硬生生地又转了回来,脱离了小熊的手,用力地把她钳进了一个充满新泥味儿和血腥味儿的怀抱。
“大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阎立煌真的气爆了,可是气爆了他也不会让这个可恶的女人走。他忆起一个土匪片里,那土匪头子被女人害得丢了山寨、死了兄弟,还是不死不休地要缠着那个女人。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他现在算是明白这话的深刻含意了。这女人把自己刺得心里狂流血,要补好,也必须是她来动手。
他冲着阎圣君大吼,阎圣君抿着薄唇,却是不语。
后来答话的还是秘书,十分中恳地说是真的,且还拿出了丁莹之前扔给他们的那张股份分红的卡。
这赤果果的真相,当真是把男人打击得当场失语,手下不自觉地用力,将女人箍得更紧。
最后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捏起女人的小脸,恶狠狠地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笨女人,你别想骗我。一定是我哥先说要给你钱让你离开,你才会这么回敬他们 。。。
的,对不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丁莹是什么人?人家碰碰你,你才动一下,你会主动这么地去攻击我大哥?!
别开玩笑了,我不信!
莹莹,像我阎立煌这么可恶卑鄙的男人,你还是会心软,还是会舍不得。要是你真要抛弃我,之前我来的时候,你就该把这些东西砸我脸上了。我不信我家莹宝儿是那么恶毒的女人!”
周人听到这话,也全是一愣,完全没想到,这“明明白白”的事实,竟然会被阎立煌轻易就撕开了伪装的假相。
阎立煌回头又对有些诧异的阎圣君,“大哥,你别以为你不开口,我就猜不到你带彭卿云来的用意,你的那些手段,对我媳妇儿是绝壁没用的!要我媳妇儿真做出这么恶劣的事儿,那绝壁是因为你刚才做了更恶劣无耻的事儿,来侮辱她。我相信她,那绝对都是正当防卫!”
“所以!”
阎立煌捧起丁莹有些呆愣的脸,裂开个没心没肺的大笑,说,“媳妇儿,你卖得好。你是不是又拿东西泼彭卿云了?泼得好。对于这种喜欢破坏人家感情,当小三的女人,就应该这么办。至于那个黑心黑肝,破坏咱们夫妻和谐的大伯,咱们不理也罢。透露你一个秘密,他连他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搞不定,凭什么来管咱们家的家务事儿。乖,你千别误会,也千万别生气。”
说着,那俊脸下压,就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刹时又惹得周人一片口哨声儿兼巴掌声喝彩。
这一刻,阎圣君的眼神都黯了下来,却没有再说其他。而已经被彻底凉在一边的彭卿云,当真是没想到阎立煌能说出这样护短的话,心里的妒嫉憎恶再无法掩饰。
吻完后,阎立煌的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男主人,还对小熊说了声“抱歉”,并表示要亲自送其到医院,检察治疗费等一切全包,于是抱着女人,还要一起离开。
“阎立煌,你难道不想知道,丁莹为什么一直拒绝你,甚至还拒绝了你大哥一千万和移民国外的丰厚要求,换让你彻底离开她吗?”
彭卿云再次开口,却是字字如钉,眼神冰冷讥诮地划过了丁莹一下沉冷的脸,最后落在阎立煌脸上,对于阎圣君同样阴沉的脸色完全视而不见了。
她想,既然你阎家都不顾及我彭家的面子了,我又何必顾及你们的面子,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要倒霉大家就一起倒霉,要撕心裂肺,她也有的是方法。
阎立煌直觉这女人开口准没好话,哼道,“不管是什么理由,那都与你彭卿云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别再我们之间插挑拔离间,否则”
这话里的狠意和无情,显而易见。没人会怀疑,要是彭卿云再吐出什么惊人之言,估计后果会很不堪。
可是彭卿云被这话给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嘶声叫出,“阎立煌,好歹你也抱过我,吻过我,还说过喜欢我。你就这么无情!好,你无情,我也没必要再遮掩什么。你以为丁莹就很干净,很纯洁吗?她也不过是被数多个男人扔掉不要的破鞋罢了,你知道她跟你分手后,去做了什么吗?她去做掉了你的孩子,而且因为她之前不知做掉了多少男人的孩子,子宫严重受创,未来都可能没法再怀孩子了。你要真娶她,就等着让阎家绝子绝孙吧!”
啪!
一个巴掌终于重重地落在了彭卿云的脸上。
只是让众人万分诧异的是,打她的不是被诅咒会断子绝孙的阎家兄弟,而是丁莹。这个从头到尾都想息事宁人,私事私理,不喜张扬的女子。
此时,却真是怒到了极点,恨不能将彭卿云给灭了。同时也想到了彭风华,这两姐妹耍起泼来,都是一样的疯巅不要脸,颠倒黑白是非,胡说八道完全没底限。
“丁莹,你凭什么”
啪——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彭卿云的另一张脸上。
彭卿云气得大骂,举起双手就要去掐丁莹的脖子,彻底失去了一个上流淑女应有的仪表仪态,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毒辣泼妇。此时见状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