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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
“干。”
张姐和志刚、吴姐碰一下杯,一饮而尽,志刚也喝干了。
吴姐问志刚:“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志刚把报纸刊登负面新闻的事说了。吴姐看看张姐,问:“琳莉,政策面有动向吗?”
张姐说:“没有。不要担心,这件事应该是个案,不会有背景。志刚,你先静观其变,消息方面我帮你打听一下。如果事态有扩大的苗头,你再找我。”
志刚站起来说:“谢谢张姐。我敬你一杯。”
张姐也站起来,和他碰一下杯,说:“不必客气。吴姐在我面前夸你多次了。吴姐今天叫你来,我们就是朋友了。来,干。”
吴姐说:“我欣赏的人不会有错。志刚有能力,最关键是人品好、稳重、思路清晰,属于只能成事不会坏事的人。来,我们三个再干一满杯。”
张姐的酒量不错,喝得也爽快。很快一瓶酒喝完了,吴姐还要开一瓶,被张姐拦住了:“不要喝了,现在正好。中午休息一下吧。”
吴姐说:“我知道,你中午有休息的习惯。志刚,扶张姐上去休息吧。”
吴姐对志刚使个眼色,志刚明白了,便扶起张姐。张姐酒不多,站起来让志刚搀着上了楼。
志刚想,张姐一定是个不小的干部,或者是领导干部的夫人,性饥渴,又要面子,还要保密。吴姐让我陪她,就好好陪她吧,让她满足。
把张姐放到床上,志刚毫不犹豫地就吻她。张姐头摆动一下躲开志刚的嘴,双手无力地推一下志刚,便不再抵抗,让志刚吮着嘴唇,舌尖进入嘴中。接着,她便主动地迎合着志刚的亲吻了。
志刚估计张姐以前没有过情人,便把前戏做足些,让她有个接受过程。他先吻张姐颈部,吻领口露出的部位,再往下隔着睡衣吻乳 头,感觉它有变化了,便悄悄地把睡裙掀开,盖住张姐的头,让她闭着眼在黑暗中体验身体的快乐吧。他从山脚开始,一圈一圈地吻着,逐渐向中心过度,直至再一次不隔任何东西舔着两粒红红的樱桃。他像吃奶一样吸吮着,感到口中的樱桃变硬了。张姐脸被蒙着,双手摸到了志刚的脸,志刚感到她手上的柔情,知道她想要什么。
志刚吻到腹部,那里的平坦和紧绷绷的皮肤润泽嫩滑,在舌尖下配合地蠕动着。终于越过丛林,轻轻轻轻地触到蚌壳上端那小小的、像早春枝头嫩嫩的叶苞了,女人的身体开始蠕动。蚌壳渐渐张开一条缝,*一股一股地渗出,源源不断。志刚的舌尖往下沿着蚌口外沿直划下去,它一下子张开了,舌尖便直刺进去。
女人开始强忍不住地发出呻吟,哼哼着,声音渐渐增大,断点连续起来,有节奏地响起来:“嗯——嗯——嗯嗯,嗯——嗯——”
火侯到了,志刚铁骑突入,直捣龙门。他感到女人像贪婪的水母一样,把他完全包进去了。
志刚欣赏着身下的美丽。女人早已把睡裙掀掉,漂亮的脸上好像是忍受着痛苦的表情,实际是在享受着极度的快乐。志刚肯定她以前没有享受过这种快乐。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好像在冲击着嘴唇的堤坝,想让嘴张开得更大一些,终于冲破阻碍,不顾一切地完全放开自己身心,张开喉咙引吭高歌:“啊——”
第135章 对手是谁
几天后,志刚上班时贵玲又拿一张报纸进来,这次是一张晨报,标题是:《警惕以聚会为名从事违法活动》内容与上次大同小异,没有新意。
志刚想,张姐说没有政策上的变化,就不怕。估计是生意上的对手所为,是谁呢?他开始梳理可能的对象,却不得要领。
参加沙龙的人数已经开始减少,尤其是女性沙龙,最近一次只有30人参加了。来参加的人,还交流着外面的谣传,说女性沙龙是诲淫诲盗,所以很多男人不让自己的女人来了。
曲贝贝和沈琼来了。
“志刚,赶紧烧水,我们要喝功夫茶。”
曲贝贝到志刚这里已经不是外人了。
四人坐到老树桩茶盘四周,志刚忙着烧水、泡茶。
“志刚,我有一个信息告诉你,不知道有没有用。”
沈琼说。
“你说。”
“离我们这里不到5公里,有一家新会馆昨天开业,报纸上刊登消息了。”
“哦?老板是谁知道吗?”
“叫周志民,也是你们安徽人。”
“是他?我认识。强辉组织安徽商会,还叫他当副会长呢。”
贵玲说:“他做他的会馆,上海这么大,我们能对他有威胁吗?”
曲贝贝说:“你们都在安徽商会的圈子里,会馆的主要客源就是商会会员、企业家。对邻村会馆来说,如果失去这个圈子里的客源,不会有大影响,因为你们的活动、创意非常好,知名度打出去了,客户群体散布广,不局限于徽商的圈子。可是,对周志民来说,他没有能力让更大范围知道他的会馆,他的客户目标就是徽商群体,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不要到邻村会馆来,那么别无选择,就会到他的会馆去了。”
贵玲说:“那他也太狠了。不让安徽人来临村会馆就算了,可这样做是想叫所有人都不来。”
“他没办法把安徽人从你的客户群体中单独剔出来,就只有这样做了,为了赶走你的徽商客户,连你所有的客户都要赶走。”
沈琼说:“都说我们安徽人是最不团结的,我还不服。可你们也太不争气了,真的专做拆台挖墙脚的烂事。我要不是安徽人,也会瞧不起你们什么新徽商的。”
贝贝说:“你不是安徽人,是上海人。”
“谁说的?谁说我是上海人我跟谁急。”
志刚说:“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我们完全可以联合起来,或者他也叫邻村会馆,我们的客源他也可以分享。”
志刚这话提醒了贵玲:“对呀,我们把他的会馆吃下来,再做一个邻村会馆。”
志刚说:“可别这样说,我们现在没这个实力。人家说不定还在想着把我们吃掉呢。不过,这些都还是猜测,在没有证实之前,不要说出去。”
“但是我们要采取应对措施啊。”
贵玲说。
“措施是一定要采取的。但我还没有好办法。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喝酒,好好聊聊,看有没有灵感出现。”
强辉那边的安徽商会筹备机构有周志民的资料,志刚叫强辉给发过来。周志民是初中毕业,来上海已经十几年,做过建筑工人、工头,承包过工程,现在做钢材贸易,有一定实力,估计在1亿元以内的身价。他这个会馆的场地,原来是堆放钢材的货场,后来他的钢材生意搬到宝山区一个大型钢材市场内,这块地皮就建了一些厂房出租,同时建了一个会所,叫东邻会所。志刚一看这个名字就好笑,明显是拾人牙慧、东施效颦。如此没有创意之人,难怪会使用这种两败俱伤的竞争手段。
晚上喝酒,强辉和玉琴、吴民也来了。志刚看着玉琴和吴民那亲热劲,心想这玉琴还真的谈恋爱了,可喜可贺。
第136章 周志民其人
强辉知道一些周志民的情况,说:“这个人喜欢交际,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从他能让报纸刊登对他有利的文章就可以看出来。我认为,他对临村会馆不会有致命威胁,因为他不具备这个能力,但就怕他采取两败俱伤的无赖手段:我做不好,你也不要想做好。”
志刚问:“有没有和他直接沟通的可能?”
“这个可能性有,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他碰一鼻子灰了,我们再和他沟通。”
“不过到那时候双方的损失就都造成了。临村会馆虽不致于要命,但也会伤元气的。”
“是啊,但也只能这样。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让他造成一定损失他还牛气冲天呢,没法沟通。即便勉强和他沟通了,他也会提高谈判价码的。”
“这样看,我们就只有采取针锋相对的措施了。”
“对。不过穷寇莫追,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合作,把编号为002的临村会馆牌子挂上去。”
志刚看一眼贵玲,说:“你和贵玲想到一块去了。你就这么有信心?”
“走着瞧吧。”
在相距10里不到的东邻会馆里,周志民此时也在喝酒,和报社副总编李世勋、记者祝丽,一位政府官员,一位银行副行长,还有几位企业家。
周志民做事有一股子韧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刚到上海时,因为不会讲上海话,处处受到歧视,找工作都不容易,他便下狠心学上海话。每天早晨到公园里溜哒,留心听晨练的老头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