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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午就开始分头去挨家挨户联系。”
存梅说。
“好。现在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工作。首先,人员全部联系好后,我们开一次合作社筹备大会,要所有愿意参加合作社的人出席,把成立的程序和成立以后要做的事告诉大家。第二,签两种合同。一是土地租赁合同,一是加入合作社的契约。第三,选址。一是养殖基地位置,二是蔬菜种植用地。这三项工作完成以后,就要正式成立合作社,并且开始基础建设了。”
曲贝贝等得着急了,问:“你们工作谈好了没有?”
“谈好了。”
欣宜说,“你要说点什么吗?”
“我就想问一下,我们农村妇女平时有什么娱乐活动?”
存梅说:“打麻将、打纸牌、打扑克,还有看电视,现在也有人打游戏了。”
“就这些?”
“就这些。”
贝贝对欣宜说:“我建议把邻村会馆的女性沙龙模式移植到这里,让妇女们提高素质、业余生活丰富起来。”
“对。”
欣宜非常赞成这一建议,“女人们并非都**得非要男人不可,而是因为孤寂。要解决孤寂也并不是一定要男人,丰富她们的精神生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孤寂。不过我们要结合这里妇女的现实问题和环境条件来创办沙龙。”
“对。甚至可以不叫沙龙,而起个其他名称。”
“我想,就把它做为合作社的一项活动,但也欢迎非会员参加,不收费,只是服务。活动内容可以是探讨人生,包括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也可以请画家、书法家来办讲座,有愿意学习的还可以请人来教,办书法班、绘画班、乐器班等等。”
“还可以组织一个邻村合作社业余演出队,让喜欢唱歌跳舞的妇女们能出去演出。”
欣宜和贝贝越说越兴奋,存梅和红霞听得也很兴奋。存梅说:“这样合作社的吸引力就更大了。我们下午和她们谈,就可以告诉她们这些想法吗?”
“当然可以。”
贝贝说,“下午我和你们一起去。‘欣宜说:“好,咱俩分头,你和存梅一起、我和红霞一起。”
红霞准备烧饭了,问道:“中午喝点酒吧?”
“好啊。”
欣宜说,“喝一点,不要喝多。下午去访问人家说话更放得开。”
红霞到厨房去了。贝贝从裙子里面的**取出一个玩艺,像一个小橡胶球,存梅拿过去用手捏着,问:“这是什么玩意?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叫玲珑**运动**球,可以让你有快乐,还能收缩锻炼**,帮助你那里变得更加性感结实。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怎么试?”
“你过来。”
贝贝掀起存梅睡裙下摆,脱下她的**,叫她两腿分开,把球慢慢地放进去。然后说:“你站起来走走。”
存梅站起来走几步,感觉到那玩艺在里面跳动,并**着内壁,快乐随之而至。她惊喜地说:“还有这么好的玩意?我能不能就这样到外面走?”
“当然可以。谁也看不见。你在外面走路或者干活,越运动就越快乐。”
存梅说:“我不取出来了,下午就借给我用吧。”
“我不要了,送给你吧。”
“真的?”
“真的。以后我再送你更好的玩意。这方面的东西多着呢。”
“贝贝,我有一个想法。”
“哦?你说。”
“你帮我在上海批发一些这种东西,我悄悄地推销给村里的女人,让她们也能分享到你们城里女人的乐趣,我不是也能赚点小钱吗。”
“这倒是个好主意。下次我帮你批发一些,不过它们品种可多了,你要先学会使用,再把她们教会。”
“你放心。她们读书不行,这个保证一学就会。”
贝贝对欣宜说:“欣宜,我下午回去把东西拿过来,晚上咱俩就住到这里,把她俩教会,怎么样?”
“好啊。”
欣宜赞成。
晚上她们多喝了点酒,便上楼学习。欣宜和红霞在一个房间。没想到红霞非常害羞,不愿意主动做。欣宜便让她闭上眼睛,取出V型器具,放进她的**,再放进自己,然后抱着她亲吻。红霞感到像抱住志刚了,便亲吻着欣宜。里面还有震动,像是活物一样,让她快乐无比。她来高潮时,欣宜也同时来了。红霞抱紧欣宜拼命使劲,嘴里大叫着:“啊——志刚。”
欣宜听见她叫志刚,才知道原来志刚上次回来就是和她做的。
志刚此刻正在和春儿**。这小姑娘有一阵子不来骚扰他了,经常带一个男同学到井儿宿舍里过夜,最近可能与男同学闹翻了,便又来缠志刚。她有志刚房间钥匙,等半夜志刚睡下了,便偷偷跑过来,钻进志刚被窝里。志刚哪里拒绝得了这个,春儿紧绷绷的乳房一贴上他,小弟弟就硬了。春儿现在经验已经很丰富,用舌头把志刚服侍得血脉愤张,小弟弟像要迸开似的,一进入春儿小小的洞穴中,便要把它捣烂似的折腾,感到不折腾就会裂开,越折腾就越安全,让春儿如醉如痴。志刚能感觉到春儿第一次高潮从远处露头了,便准备好迎接其冲击。他很轻松就承接住了。
春儿高潮过去,感到志刚还停留在蚌肉里面,惊喜地说:“志刚哥,你好像比以前厉害了。”
“是吗?”
志刚亲亲她的唇,喜爱地说,“怎么个厉害法?”
“我高潮了你都不射,还能让我再来一次高潮。”
“喜欢吗?”
“喜欢。”
“来,我们换一种资势。”
志刚让春儿以他的玉柱为中心,旋转一半,两人互相交叉,春儿胸前抱着志刚一只腿,另一只腿却在身后,这样玉柱进得更深,春儿感觉到洞的底部被玉柱抵住了,更有充实感。
志刚感到春儿的高潮又在远处涌来,便积聚起力量,等高潮一露头,便全力迎击,让春儿一浪一浪地淹没他,他便一浪一浪地挺立着。志刚剧烈、坚硬而无情的反击,像巨石一样把身下的女人砸成了一滩柔软的水,淹在水中,他觉得自己也分崩离析,融成了水。两个人成为同一摊水,互相融化了对方。
春儿开心地闭眼享受着,抱着志刚许久不动。她睁开眼睛,问志刚:“志刚哥,你和谁**最快活?”
志刚反问:“你和谁**最快活?”
“和你。以后我天天来要你。”
“那可不行。我事情多,没有时间。”
“你不睡觉吗?晚上还没有时间?别骗我,你有很多女人,所以才不能天天和我在一起。是吧?”
志刚没话说了。让这小姑娘缠上,还真不容易脱身。
沈琼这几天住在曲贝贝的房间。她和李世勋已经和好,甚至比以前感情更深。他们之间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干涉对方的自由。李世勋和蔡明丽是无法和好了,和祝丽却很快又如胶似漆。祝丽心里明白,只要不要求李明勋娶自己,两人的关系就可以长期保持。
沈琼和李世勋的性生活也比以前和谐了,但她过一段时间就需要彭孝胜野蛮地冲击一次她的洞穴,才感觉到完美。一般是两个礼拜的间隔。她经常到民工之家来并不全是为了民工情人,她还一直在民工的圈子里打听父亲的下落。她知道父亲一定还在上海。
吃过晚饭,沈琼在房间里觉得无聊,什么都不想干。昨天才和彭孝胜做了一晚,今天不想叫他了。她打电话给志刚:“你在家吗?”
“在呀。”
“我想和你聊聊。”
“行。你来吧。”
沈琼走10分钟就到了志刚楼下。她乘电梯上到志刚住的18楼,正准备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推门进去。志刚已经把茶给她泡好了。
在沙发上坐下,志刚问:“怎么了,闲得无聊吗?”
“也不是,就是想找个人聊聊。你知道我一直在寻找父亲,而且总感觉他离我不远,可就是找不到。有时我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看着我,我想那一定是父亲,回头一看却什么人都没有。”
“我也相信你父亲离你不远。他肯定知道你在哪里,却不想让你知道他。”
“我是他女儿,他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他在哪里?”
“那谁知道。或许和你母亲有关。”
“这我相信。我母亲对我父亲太残酷了。我都不理解他们当初怎么相爱和结婚的。”
“无论如何,他们生下了你,你就应该感谢。”
“还不如不生下我,免得让我承受这种痛苦与烦恼。”
“怎么,你想出家了?”
“你才想出家。我还没有享受好人生的乐趣,怎么会出家。”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