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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
紧咬着下唇瓣;尹汐沫的双手也紧紧地抓着尔衍泽的衣服;浑身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她好痛;她想要叫他的名字;她想要知道他就陪在自己的身边;她想要感受着他所给予的浓厚安全感。
“我在;沫沫;我在。”
手掌轻轻地拨弄着尹汐沫的头发;替她擦着汗;尔衍泽的心;已经疼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原来;真的有心如刀绞这种感受;此刻的他;对于这种疼痛体会的异常地深刻;他好想告诉上苍;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代替她痛;他不舍得她疼痛哪怕是一秒。欢迎你的阅读!。
“泽;我会不会有事?”
靠在尔衍泽的怀里;尹汐沫的气息稍显微弱;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不会。”
浅吻着尹汐沫的额头;尔衍泽斩钉截铁地说到;声音里面的坚定;是任何的力量都摧毁不了的;霸气十足。
有他在;她一定不会出事的;自己也不会允许她出事的!绝对不允许!
不会就好;她也不想的;自己和他的路;才刚开始;她还要和他过一辈子呢。
可是;万一呢?
尹汐沫不想要这么悲观;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出事了;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她就觉得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十八层底狱一般;漫无边际的黑暗与疼痛紧紧地包裹着她。
“那万一真”
浑身一抽;尹汐沫颤抖着声音说着话;却被尔衍泽立刻出声打断了。欢迎你的阅读!。
“没有万一。”
伸出手指;尔衍泽轻轻地将她的唇瓣从她的贝齿间拯救了出来;声音低沉而执着;万一?哪里有什么万一?他怎么会允许有这种万一存在!?
更何况
“宝贝;我在;你就在。”
轻抚着尹汐沫那微微泛白的唇瓣;低着头;凝眸直视着她;尔衍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也一个字一个字地熨进了尹汐沫的心脏上;镌刻下来的;是一辈子的烙印;生生不息
是的;他在;她就在。
同样的;她不在;他也就不会在。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舍下她一个人;不会让她孤单一个人;所以;没有任何的万一;没有任何的如果;他尔衍泽;势必是与她尹汐沫共同存在着的!这一点;他一直都在坚持着;所以;她也不能怀疑。
“嗯!”
强撑着身子;双眼满含着泪花;尹汐沫重重地点了个头;这句情话;真的很好听;但是她知道;那不是他说来安慰自己的;他从来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她不会怀疑他;所以;为了他;她也要坚强下去。
“师傅;麻烦快一点。”
抬头吩咐了句;尔衍泽有些着急了;怎么还没到?她疼的整个人就像是在风中抖栗着的树叶;他快心疼死了!
“小伙子放心;马上就到了。”
因为着急;尔衍泽的口气有点冲;但是司机倒也不在意;这种情况;换做是谁也会急的。
“是不是还很疼?”
她疼的又不由自主地去咬唇了;幸亏他的手指一直抵在她的唇上;否则她又给自己增添了新的疼痛;那不是在他的心口上再划一刀吗!?
“别咬自己;乖;疼的话就咬我的手;马上就到了。”
粗粝的长指轻轻摩挲着尹汐沫的柔唇;尔衍泽的声音轻的不像话;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了点就会把她给压疼了似的。
“没那么疼了。”
摇了摇头;低喘着气;尹汐沫试图安慰下尔衍泽;其实还很疼;身下一阵阵的抽疼;比先前还要厉害几分;可是;对她这个会出事的人来说就已经这么痛了;那么他呢?他那么疼惜自己;应该会更痛吧?
那种痛;是心灵上的;比自己身体上的肯定要强烈万分;所以她要乖一点;她要多心疼他一点。
“到了。”
紧蹙着眉;尔衍泽刚想要让她别忍着;司机的声音就传来了;那粗重的腔调;犹如天籁一般;瞬间就给予了他光明和希望。
扔下钱;打开车门;尔衍泽抱着尹汐沫如风一般地往医院里飞奔而去。
将尹汐沫送进急救室;尔衍泽的心提的更高的;现在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击拍;就能让他那颗一向刚硬的心;跌的粉碎。
因为刚刚他听到院长说让妇产科的专家来动刀;他当时就懵了;怔楞地问了句:“她不是摔伤了吗?为什么要叫妇产科的专家主刀?”
他的话一说完;旁边就有个刚来的小护士横眉竖眼地说了句:“你连自己的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难怪会让她遭受流产的危险了。”
怀孕了?他的沫沫怀孕了?
尔衍泽当场就被这个消息炸的脑子嗡嗡直响;浑身的血液才刚沸腾起来就又在转瞬之间冻结;因为;他还来不及为这个消息而高兴;因为;他有可能马上就会失去这个孩子。
自己可真是该死!竟然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现在甚至有可能连孩子都保不住!?
眯了眯眼睛;倚靠在墙上;尔衍泽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对他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也只有等。
等一个开始;或者;等一个;结束。
58。那孩子呢?
站起身子;尔衍泽和纪司岳相视了眼;而后就并肩走了过去。欢迎你的阅读!。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孩子”
孩子还在吗?
紧抿着唇角;尔衍泽没有再问下去;眉宇间盘踞着的犹豫与胆怯;是那么地明显。
好想问;可是又不敢问。
不敢;是真的一点都不敢;他害怕听到孩子已经离去的消息;如若那样;他该怎么面对沫沫?
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他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自己的老婆?
“少校;尊夫人没什么大事了;只是因为是怀孕初期;本就容易流产;刚刚摔跤又流了太多的血;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揉着额头;主刀医师已经很疲累了;却依旧强撑着笑容。
“那孩子呢?”
捏了捏拳头;纪司岳的声音冷冰冰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是衍泽动用关系请来的业内专家;他刚刚肯定直接一拳揍过去了;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说话又只说一半的家伙了!
“孩子也总算是保住了。”
叹了口气;主刀医师摆出一副一切都是她的功劳的姿态。欢迎你的阅读!。其实也确实是;凌晨的时候她本就刚刚动完一个大手术;人都快虚脱了;本应该好好休息的;却又碍于尔少校的面子;不得不出面;再一听说里面躺着的是尔少校的妻子;她就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完全就是提着胆子在动手术的;硬是咬着牙使出了看家的本领;这才好不容易把孩子给保住了。
“张医师;谢谢你。”
一直紧绷着的身躯在听到医师的话之后;瞬间就全部放松了下来;呼了口气;尔衍泽发自内心地感谢着对面的主刀医师;这份情;他尔衍泽会放在心上的!
“少校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
摇了摇头;张医师客套地寒暄着;只不过;她就算是不客气都没有人在乎了;因为她对面的两个大男人笑的跟个孩子一样地在互相庆祝着呢!哪里还有空理会她!?
“咳!只不过”
故意咳嗽了声;张医师开口提醒着尔衍泽和纪司岳;不要太过得意忘形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只不过什么?是不是沫沫还有危险?还是说孩子有什么问题?”
尔衍泽本来还和纪司岳拳碰着拳地在互相道着喜;张医师这话一出口;他就又紧张了起来;这做了父亲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这心情;就像是六月傍晚的天气似的;说变就能变;着实让人揪心!
“少校别着急;尊夫人没事;小宝宝也很安全;只是还有一点需要交代你注意下。欢迎你的阅读!。”
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子里;医生笑咪咪地看着尔衍泽;在她的印象中;尔少校是个几乎连眉毛都没有皱过的硬汉子;今天表情却这般地丰富;自己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一般怀孕初期都容易流产;尊夫人又是第一次怀孕;身子会更加地敏感;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否则要是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状况的话;孩子肯定就保不住了;最关键的是;还会对尊夫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影响;有可能还会造成习惯”流产。”
医生这话说的可全部都是大实话;没有丝毫的隐瞒;可是这对尔衍泽这种第一次当父亲的人来说;却真的像是个大魔咒;贴在他的脑门上;专门用来恐吓他的!
“那要怎么样小心?”
眉间紧拧着;尔衍泽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以前都听人家说;女人怀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