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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僵着身子任我吻着,气息都不敢大出,似在克制什么。
可奈何这般亲吻还是止不住我全身蚀骨的痛,于是便停下来,伏在他的肩头难受的哼唧起来。
他深深吐口气,低声在我耳边无奈道:“月儿呀,若真是发生了,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样做全是因为爱你。”
说完便俯身下来,开始吻我的颈,细细密密,温温热热的吻蔓延开来,我满足的叹出声,可听来竟是七分魅惑三分淫靡。我忙羞愧的咬了嘴唇,闪躲起来。
但意识闪躲,身子上下却都是热烈的回应着他的轻吻。此时我真是难受羞愤飘然满足杂七杂八的体会都来了。
他呼吸慢慢升温,几乎和我的一样灼热,望着我的眸色也越来越暗
我搂着他的脖子,不安地望进他暗黑深邃的眸子,看到自己三分沉迷七分痛苦的模样,便绝望哀戚的闭了眼
迷迷糊糊的醒转来的时候,已是隔天下午,我睁开眼;立马掀开被子瞧自己衣物,瞧着还是整整齐齐的,便放下心来。
记得昨儿喝了许多酒,全身很是不舒服,然后和楚涯君在这床上那啥,恍惚还有未映带来了个绿蚕冰茧盒子,楚涯君拿出朵冰心花来,摘下一片喂于我吃,伽羽君忽然自殿外破门而入,冷冷的说了通什么,楚涯君神色顿时一片冰冷,然后呢
脑子浆糊一团,微微有些疼痛。不知是哪个天煞的,竟给本仙下合欢散?定是那几坛酒的缘故,不会是伽羽君,若他想,犯不着用这烂招,何况他心里还念想着舞洛。
忽然脑海里现出那魔界“美人儿”,妖灼丹,是他大淫魔的专属药散——三界内最迷人心智的合欢散,我的天!
在感叹吃惊悲戚以及愤怒中,我听到门不知被谁推开来,嗅到清洌洌的花香,我忙转身假寐。
他静悄悄走近,轻轻坐下来,帮我掖掖被角,我可以感到他清澈柔和的目光一直定在我的背上。
我见他没离开的意思,便只得将回转身来,抬眼瞄他一眼,然后低下眉去,脸刷的一下红开来。
他倒没为难我,轻轻摸了我的脸颊,笑道:“醒啦,睡得好不好?”
我一听这话,更是难堪,扭捏道:“昨儿昨儿”
“月儿,昨儿什么都没发生。”他解释。
我松口气,疑惑道:“后来伽羽君是不是又来了?他来作甚?我怎地见到一株冰心花?这花儿?”我思绪断断续续的,一时没了下文。
“月儿是想让我将昨儿的情形重现喽?”楚涯君坐下来,轻巧环了我的肩,挑眉笑道。
脑子瞬间现出,在我身下的床榻上,我意乱情迷魅惑沦陷,他呼吸灼热浑浊强制忍耐。
于是我忙出声止道:“不不,那啥恩,我,我,我知道”。
他的笑容渐渐潋,我的声音渐渐低迷,本仙着实是要羞愧死了!此仇不报枉为天界月神呐呐呐!
“你放心,你不点头,我是不会乱来的。”他摸摸我的头,顺手拿衣服给我穿上。
他这话,好生熟悉,昨夜我听他在我耳边微喃:“溪月呀,我当真看不得你一点儿不情愿。”
可是我昨儿跟他说了,从此放开手,他何故还这般执着。
我凝望他片刻,迟疑着开口:“楚涯君,昨儿本仙讲的话,讲的放手”
他动作僵了片刻,继续抱着我下榻催我洗漱,子衿端个七彩水晶盆子进来,我静静洗着,他在旁边静静柔柔地望着。
我坐着明月镜旁,细细打量自己,面色泛白,神色憔悴,比起旁边那位潋滟生彩的面庞,真是差个十万八千里。
我微微叹气,拿梳子过来,待要束发,却从镜中瞧见,他慢慢走到我身后,从我手上取过梳子,开始细细梳理我后背的发。
我低下头默不作声,他动作轻巧却笨拙,一下下太过轻柔,生怕扯了头发弄痛我。
我轻笑出声:“我来吧,你一堂堂天界太子,哪里会做这等闲事?”
他笑着继续:“总是要学的。”
抬眼,镜子里,他眉梢眼角深深浅浅全是情意,我没忍拒绝。
他不一会儿便给我理出个清爽随意发型出来,我心里有丝欢喜,从镜子里笑望着他。
他俯下身来,紧紧环着我的颈,低声道:“月儿,我会对你好的,你信我。”
我心里一暖,设防开始融化,便出声问:“未映呢?你的三千个太妃子怎么办呢?”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抬手细细摩挲我的脸,漂亮的墨眸透过我的眼睛,深深触到我灵魂深处。
他说:“溪月,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未映的事儿另有隐情,我说你是不信的,你可以去问问子衿,她清楚。”
“你来讲,我信!”瞧着模样恳切,而且我俩的自始至终,他确实只单单羲和宫那次有些异样,只怕真是有隐情。
原来,是锦瑶,她变作楚涯的模样,来骗我。楚涯回来听子衿说锦瑶将我欺负哭了,因急着找我便先将她关了,未来得及问清原因,所以那次我们的对峙,果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原来,我俩一直误会至今。
可是,有些事情,是与信任无关的。
可是,有些事情只和命数有关。
40。…第三十七章 晶露纱
第三十七章晶露纱
个把月下来,我俩都在一处,却也不是天天耳鬓厮磨。
偶尔会有仙家过来禀公事于他,而我也要时不时到宫里去看下。各自潇洒自在却又时刻为彼此心思缠绕,倒真是本想要的日子!
这日他拿出个天蓝色的清露飘纱衣裙,我看了甚是欢喜,便问道:“这是与我的?”
他点头,道:“唔,我觉得你穿上去会很漂亮!”
我听了立马就要拿去换了,他扯着我的手,笑道:“一件外衣,何必这般藏着掖着,就在这换。”
我斜睨他一眼,转而嫣然一笑,浅浅道:“也是,不过是件外面套的衣裙。”
说完佯装神情地笑望着他,轻轻抬手慢慢将腰带解了,一下一下,先露出肩,再落到背,然后腰,然后
楚涯眼神深了深,咬咬牙,上前要来拽我,我轻巧一躲,惊讶道:“喂!你看归看,动什么手呀!”
躲几下自是没躲过,被他按着狠狠亲了几下,然后听他威胁道:“大清早的做这般撩人动作,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掘坟墓,恩?”
我推开他,无辜地嚷道:“本仙自掘坟墓正掘得起劲儿,并没说需要帮忙呀。”
他抚了抚额角,无奈地叹道:“好好,你掘你掘着,以后我想帮忙了先请示,行不?”
我扑哧一声笑了,拿过那件天蓝衣裙细细穿了,他果真没再动作,眸子明明灭灭好几回,最后竟别了脸去不看我。
我在镜前蝴蝶似的转了两圈,跑到他前面拉了他的手给他看,他笑着细细打量了下,甚是满意。
我开心的又转了几圈,衣带玲珑飘飞间被他一把楼了。
他俯在我的耳边,沉声交代:“溪月,你自个儿掘可以,但只能掘给我看,而且,也只有我能去帮忙。”
我点头点头再点头,然后上前揽着他亲了一口,道:“你放心。”
这一亲不打紧,他却不肯放开,结果我还是跳进自己掘的坑里,被他深深浅浅的亲吻给缠得灵魂飘飞四散。
我偎着他顺了好半天的气,方才回神,开口笑道:“刚刚我挖的坑可真是太深了!”
他低低笑了两声,没言语,只是拿下巴来回蹭我的脑袋。
我心里一时发痒,推开他笑道:“呀,好痒。”
他过来拉我,我边闪边笑道:“你这般天天和我一处,竟不怕众仙家说你什么?我现在都有些魅惑太子的感觉了,你可快离了我吧!”
他不再捉我,只站在哪里浅浅的笑,映着清晨的阳光浅浅笑着,像崇恩殿上的初次相遇一样的浅笑,这样暖暖的温度,我一时恍惚,竟生出他已陪伴我几万年的错觉来。
于是静静走过去,双手搭着他的肩,与他玩笑:“楚涯,我俩相识不止这点时间,我倒觉得你是从刚出生就与我相伴的。”
他扶了我的腰,挑眉玩笑:“瞧你说的几夸张呀,最起码也得等到我蹒跚走路时才能跟着你混吧?”
我摇摇头,想要细细描述我方才的感觉,却听到叩门声,却是未映的声音,只听她禀道:“未映求见太子殿下!”
楚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