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停好了车,打了个电话,静静等待了二十分锺,就见深蓝色大铁门上的小门开了条缝,挤出个穿制服的人来。
王英疾走两步,上前与那人握了握手,细细地不知说了些什麽,才把他引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让陈蒙下车。
“他会带你去见程月澜”
陈蒙有些懵,“你不去吗?”
“我去做什麽,是你想见他,不是我”
“可是”陈蒙看了看那沈重的大铁门和门口实枪核弹的警卫,心生恐惧,好似那後面藏了头凶猛怪兽,自己一踏进去就将万劫不复。
“小兄弟,没关系啦”‘制服’看出他眼里的恐惧,桃花眼眯眯笑著,“里面没有吃人怪兽,安全地很”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心思?陈蒙红了脸,鼓足勇气,挥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跟著男人走进大门。
果然就如‘制服’所说,里面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处,只是静悄悄的,没什麽人。窗户、门上都嵌著铁栏杆。
陈蒙一声不吭地跟著‘制服’。
这里太安静,连一般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制服’心情似乎不错,不时回过头瞅他两眼,看的陈蒙愈加慌乱。
“你这腿怎麽回事?”
“出的车祸”
“哦”‘制服’了然地点点头,便没再多说一句。知道进了一个较大的房间,才回过头来道,“就是这里,进来吧,里头有警卫,我在外头候著,不用怕”
陈蒙点点头,慢慢跨进去。
屋子里布置的跟银行大厅有些像,透明窗口一直封到天花板,并嵌上粗粗的金属栏杆。
除了一边角落里各站一个警卫,就只有窗口後面龟缩的光头男人了。
那是程月澜吗?陈蒙难以相信。曾经,程月澜一头浓密的黑发总是散发著淡淡的香味,吹出一个风骚的发型。
“程月澜?”陈蒙踌躇著坐下,在男人的对面。
似乎是察觉到对面有人,一直低垂著脑袋的男人抬起了头。
是程月澜!
清晰明亮的五官,深深凹下去的眼角、微翘的嘴唇,都未变。只是一条巨大的伤疤从眉心开始,横划至左腮,将一张原本精致莹润的脸硬生生割碎,眉眼口鼻各自割据。肉红色,凹凸不平的伤口边线,静静卧在他苍白似纸的脸上,狰狞异常。
怎麽会这样?
陈蒙眼前一阵发黑。
一直生活在温暖阳光下的他,整个世界里都是真善美,偶有阴暗、丑陋也不过是小打小闹,鼻子一哼,嘴巴一吹便烟消云散。
这样真实赤裸的黑暗世界不过刚刚掀开一角,就足以震得他说不出话来。
程月澜冷冷地看著他,眼珠子一动不动,仿若是个假人。
陈蒙好容易回过神来,立即便叫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程月澜淡粉的嘴唇歪了歪,本应是媚惑十足,在横跨半张脸的伤疤衬托下,只显得鬼气森森。
他拿下挂在墙上的话筒,示意般地朝陈蒙晃了晃。
陈蒙即刻反应过来,忙也拿下话筒,嚷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男人笑了笑,沙哑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陈蒙,我奉命来告诉你一切,你的腿是我开车撞得,所以我来到这里”顿了顿,他冰冷的眼珠里闪过一抹光,转瞬即逝,“但我想多说一句,就是,我并不後悔”
说罢,他便挂掉电话,留下陈蒙一人呆若木鸡,眼睁睁看著程月澜站起,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去。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程月澜你他妈的别走,告诉我为什麽?”
陈蒙激动地站起来,只想扑进栏杆里头,抓住程月澜让他说个明白。
一阵天旋地转,陈蒙的整个世界都模糊了,不时劈进几条闪电,炸的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为什麽?为什麽?”
看走了眼89
屋子里黑乎乎的,王军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憋久了的闷味,还有种带著点酸甜的腥涩味。他不由晃了晃脑袋,胯下蹿上一股暖流。
“怎麽连窗帘都不拉开?那小子真是不贴心,哼”
床上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冒起个沙哑的声音,“王军,放我走”
王军没理他,直接来到窗前,拽著厚厚的帘布往两天一扯,顿时屋子就亮堂起来了。“MLGB的,那小子有毛病啊,上了四层窗帘布”
“王军,放我走,求你”床上人挣扎著要坐起来,无奈扑腾了几下,又软软地躺回去了。白软的被海里,就见头黑发微微地颤抖,“放我走”
“傻蒙蒙,你怎麽还执迷不悟呢”王军走过去坐下,一把捞出个光裸的淡蜜色肉体搂在怀里,跟摸猫儿似得轻轻抚摸著他,“我刚才看了冰箱,那点猫食够你吃吗?要不要再做点?”
“混蛋”陈蒙挣扎起来,一手挥舞著就要去打王军。王军被他打了几下头脸,不轻不重的,并不在意,反而带著点宠溺地呵呵笑起来。
“我说宝贝儿,你要是不肯多吃点,晚上更受不了,别跟上次似得张个大嘴昏过去了”
陈蒙愣愣地瞪著他,慢慢地,眼圈红了起来,“魔鬼,你们两个魔鬼,我恨你们”
王军轻松地把陈蒙按倒在床,一手压著他的肩膀,一手从脖子开始沿著胸脯、腰线、小腹慢慢往下抚摸,“但我们都爱你爱的要死呢?”
王军粗糙的掌心带著屋里些微的寒意,让陈蒙很快打起了哆嗦。长久不运动的纤薄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下急速而小幅的颤抖著。
“宝贝儿,你可真漂亮”王军的眼神逐渐渗进情欲,手指黏著陈蒙的乳头不停地来回转悠、拨弄,直把个深肉色的小肉粒拧成了大肉球,透出股淫秽的豔红来,“还有这里”王军一边一下把陈蒙的两条小细腿拨开,直接往他肉囊下方的阴影地里探去,“昨晚,王英碰你这了吗?”
陈蒙不理会他,只脑袋一晃一晃地跟复读机似得重复著“混蛋,魔鬼”
王军看了他片刻,突然手指发力,揉著陈蒙那紧密的肉门就想往里戳。小肉嘴儿立刻跟受惊似得疯狂蠕动起来,紧紧缩著不肯让王军的手指头进去。
“蒙蒙又不乖了,想吃药麽?”
听到这语含威胁的话,陈蒙怔了一下。很快,下身那肉嘴就松弛下来。王军满意地一笑,冲著陈蒙的腮边“啵”了一个,手指头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陈蒙紧紧咬著牙,只从喉咙里逼出一道短促而尖利的吟叫。
“收拾的挺干净的”王军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头,放到鼻前闻了闻,“昨晚你们俩干的怎麽样?爽吗?喷尿了吗?我就知道把你放他这儿不安全,还是得带回去”
“混蛋,滚!”陈蒙尖叫起来,两手拼命推打王军。一时间,屋子里响起了清脆的金属物相互碰撞的声音。
王军阴沈沈地看了眼陈蒙的手腕,突然伸手紧紧攥住,“我不会像他那麽变态,还给你栓狗链”
“你们是一路货色,都是变态,操”陈蒙还没叫完,就被王军紧按著头堵住了嘴。粗厚的舌头带著贪婪的唾液疯狂挤进来,在他的嘴巴里四处掠夺。
…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
陈蒙记得,那天见了程月澜後,自己跌躺在地上,本来不需要拐杖都可以开始缓慢行走的双腿麻木无比,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最後还是被王英一声不吭地背了出去。他不断问王英,到底是怎麽回事,从大声质问到低声哀求,王英一个字都没回。直到他开始动手动脚,王英才把他双手捆著塞到车後座里。
车停下来後,陈蒙见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王军。他才知道一切事情的原委:程月澜因为王英伤害他,王军因为陈蒙而伤害程月澜。不仅做手脚把他的刑期延长,还指使人在里头折磨他。
听了这些,陈蒙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王英带著责备的口吻对王军说,“你做的有些过分了”
王军满不在乎,“他命已经够大了,我当初的意思是奸够了就把他的两腿两手都做掉,让他也感受一下咱蒙蒙的痛苦。MD老肥那老小子看上他了,不肯,硬是要保著他的手脚。我拗不过老肥,对那骚货也算仁至义尽了”
王英皱著眉头没再说话,但陈蒙算是清楚了。这两个男人,他都喜欢都赔上心的男人,一个是扫把星、一个是魔鬼。一反应过来,陈蒙就嚷嚷著要走要绝交,赌咒著不肯再和俩王氏兄弟有什麽关系。平时见了面就冷嘲热讽的王氏兄弟此时心出奇的齐,一人捂嘴巴一人扭胳膊的就把陈蒙扣起来了,一扣就是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就是一情色地狱。
王英、王军两人轮番上阵纠缠他的肉体。有的人认为性爱里攻方容易累,其实不然,比如陈蒙,两腿不能动,就算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