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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清卉站起来笑笑说,“我想也许是那种不知名的病毒又进一步变异了!”
“变异?”听到这话,萧佑霖和老宋不由同时发出疑问。
“根据上次在王二身上提取的病毒样本的培养结果看,要使尸体腐烂到这样的程度做快需要24小时,而现在这个人只有死了12小时已经达到了上次的程度!~而且你么看!”清卉指着尸体颈部一块明显的红色疤痕说道,“我上次在实验室就发现这种病菌造成的溃烂似乎在某种物质的催化下能迅速愈合,但这种愈合还处于初级阶段,远没有达到能在短时间内再生的程度!但是按这次情况来看,它的这种能力也在加强!”
听完清卉的陈述,所有人都拿听天方夜谭的表情看着她。
清卉见状耸了耸肩说道:“我知道这个听上去很荒谬,如果实验室还在,我想我一定能高清其中的奥秘,可惜”
“我相信你的专业知识!”萧佑霖忽然出声道,“世界上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说不定这是我们至今未发现的一种新的病毒!既然实验室被炸了,那么解剖的事还是由宋法医负责!”
老宋淡然地点点头,清卉不满地看着萧佑霖,对方却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我想实验室的爆炸也很可能和楚小姐的这个发现有关,所以如今楚小姐不宜继续参与破案,而郭旭就负责这条线索的追查!”
郭旭爽快地答应一声,斜睨着清卉,又朝萧佑霖努了努嘴做一个保护的动作,其中的寓意不言自明。清卉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也不好再辩驳什么。
说话间已到中午,王东元讨好似的邀请萧佑霖共进午餐,却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灰溜溜地回了派出所找他的舅——陈石虎讨教对策。
上了车,萧佑霖靠在真皮的靠背上,脸上疲态尽显。清卉坐在一边,关切地问到:“佑霖,你的伤口要不要紧?”
萧佑霖轻轻握住清卉的手,虚弱地一笑:“钟医生看过了,他说还好!”
发觉握着自己的手有些微烫,清卉脸色不禁沉了下来。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径自在萧佑霖额头一摸,然后冲着张明赫说道:“佑霖发烧了,先回别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准备改过自新,把文更完!
这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萧佑霖忽然开了口:“先送楚小姐回去,然后去办公室!”
清卉回头看着男人疲色尽显的脸,担忧地说:“佑霖,休息一天也不行吗?”
萧佑霖回望着她,长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清卉细嫩的掌心,那温柔的触感犹如一阵春风,在女孩的心田上荡起涟漪。
“武山辉在昨天的爆炸现场发现了定时炸弹的痕迹,说明这事不简单呐!还有陈石虎等一干军中元老也借此生事,企图阻碍新政施行!这个时候我怎能不露面?”萧佑霖缓缓地说道,又在看到清卉关切地脸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接着说,“放心,我没事!只要有你陪着我,我相信自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
阳光照射进来,让男人黝黑的瞳仁里闪烁着碎金子一般的光芒,显得格外蛊惑人性。清卉心里不由一阵激荡,握着萧佑霖的手不由紧了紧。忽然,她脑海里闪现出上午那个女人塞给她的字条,凭着直觉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玩笑,但是她该怎么做?
清卉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萧佑霖清俊的侧脸,不禁有些茫然。可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放弃,她又怎么舍得?面对不可预知的的未来,清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刻的悲哀。
也许是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闭眼靠在后座靠垫上的萧佑霖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清卉说道:“清卉,怎么啦?别怕,我不会有事的!”他误以为清卉是在为自己担忧,不禁出声安慰,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别有一股温柔的韵味。
清卉忙收起一脸的忧伤,掩饰着拿起萧佑霖手边靖州腐尸案的卷宗翻看着,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嗯,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情的!待会到了办公室也别光顾着工作,让钟医生给你再看看,至少也要把烧退了!晚上要早点回来,我让刘妈做些清淡的小菜!”
对于女孩的絮絮叨叨萧佑霖似乎听得津津有味儿,忽然他凑过来在清卉小巧的耳垂上啄了一下,然后轻笑道:“遵命,萧太太!”
男人的调笑让清卉脸上一热,握着卷宗的手不由一颤,只听啪的一声,夹在报告间的两张照片掉了出来。请随手捡起一看,却原来是前几次发现的腐尸伤口的局部照片。照片中的伤口显然是来自不同的两具尸体,因为伤口扩散和腐烂的样子、形态虽一样,但是右边那张的伤口周围有明显愈合的痕迹,似乎是好了之后又在旧的伤处开始溃烂。
难道这个就是郭旭提到的伤口会自动愈合的尸体?这样的伤痕忽然让清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不由陷入沉思。
一边的萧佑霖本有些疲惫,但看到清卉面色有异也不由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照片,疑惑地问道:“清卉,这两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觉得它们很熟悉,不过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清卉扬了扬手中的照片,敲敲头说道,“不过也许是我在德国跟着西蒙教授做病毒实验看的伤口多了搞,混了也说不定!”
萧佑霖也接过照片看了看,皱着眉说道:“这次的案子还真是诡异,只希望不是人祸就好!”
“人祸”?听到这两个字,清卉脑子里忽然飞快地闪过些什么,但是快得让人抓不住
送完了清卉,萧佑霖强回到了办公室,忍者背上的伤口一阵阵的隐痛他叫来了几名亲信的手下,就腐尸案和靖立大学实验室爆炸案召开紧急会议。
“对于目前发生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在手下汇报了腐尸案的情况后,萧佑霖坐在会议室宽大的皮椅里发问,犀利的目光中不显丝毫病态。
“我看就是陈石虎搞的鬼!” 坐在右手边的一名年轻将领立刻开了口,黑古溜秋的脸膛上两道又粗又厚的眉毛不羁地向上挑着,正是萧佑霖手下虎贲团的年轻团长钟启辰。
说起虎贲团可是萧家军中的精锐,从萧祺明起就是他的亲卫军,萧佑霖接任少帅后对它进行了全面的改造,不仅武器配备的是最先进的进口枪支,所有的虎贲团士兵也是百里挑一,别看只有千把人,可其战斗力不容小觑,可以说是萧佑霖手里的王牌军队,而团长钟启辰也是他一手提拔的虎将,很受萧佑霖器重。
只听钟启辰接着道:“少帅的很多改革事项陈石虎一直仗着自己的身份竭力反对,加上他儿子的事,更是对少帅诸多不满!而现在川南出了那么大的事,陈石虎却消停了,整天装病躲在自己的小公馆里,也不知搞什么!最近,外面还流传什么天地不仁,祸降川南的谣言,明摆着就是冲着少帅来的,我看就是他在背后搞鬼!”
萧佑霖听罢皱了皱眉,说道:“启辰,没有证据也不能就说是他做的,陈石虎好歹也是父亲的旧部,靖州垮了对他也没有好处!”
“少帅,我看钟团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坐在左手边的一名五十开外的军人忽然开了口,方正的脸上两撇八字胡,虎虎有神,左脸上有道刀痕,彰显着他赫赫的战绩。
萧佑霖被称之为邓叔的正是他的参谋长——邓东亭。邓东亭院士其父萧祺明的副官,因足智多谋,几次帮萧祺明死里逃生而获得重用,目前是坚定的保皇派,萧佑霖对其也十分信任。
只听邓东亭清了清嗓子说:“陈石虎目前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按理川南出了这样的大事以他以往张扬的个性是非要插一脚不可,但这几天却按兵不动,不能不让怀疑。据情报科报告,这几天陈石虎和西洋商会的人接触颇多,而听说这西洋商会因前些日子生意颇多,缺少人手,还去城东的难民所招募过工人!”
“哦?”听到这个情况,萧佑霖微闭的双目忽的睁开,轻声重复着;“西洋商会?陈石虎?”这些线索和这次的案件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没等士兵通报,会议室的门就砰的一下被大力推开了,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膀圆腰粗的中年男人出现的门口,身后还带着三四个荷枪实弹的亲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正是陈石虎。
“哈哈!佑霖,开紧急会议也不叫上我,这是不把我这个副总司令当回事吗吗?哈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