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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笑嘻嘻的回头吩咐的道,“我们出去玩一会,他们谈完了通知我。”
一个中年巫师微微弯腰,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格林眨眨眼,“那么,我带你在伦敦好好的转转吧。”
阿布拉萨克斯皱眉,“虽然马尔福庄园不在伦敦,但是我去对角巷和翻倒巷的次数可不少。”
格林摇摇头,“那不一样。”
他紧紧的拉住阿布拉萨克斯,“我带你看看不一样的伦敦。”
“隐藏在阳光下的另一面。”
带着阿布拉萨克斯左转右转,两人就出现在了伦敦最混乱的地带。
周围满是穿着妖娆的女郎,叼着香烟大声的叫着,或者是几个小混混在不起眼的角落打斗着,夜晚霓虹灯幻灭的间隙中,几个生命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染着怪异的头发,身上镶嵌着各种指环,银饰的暴走族嬉笑咒骂着,偶尔还会看到漂亮的小孩子乖巧的拉着浑身酒气的男人,小巷里面不是打骂求饶声,就是好不加掩饰的呻吟声,目所能及的人们都漫不经心,笑的冷漠自私。
阿布拉萨克斯心里发冷,不过此时他却颇为感激格林,因为他已经看到好几次有人笑的不怀好意,面色狰狞的想走上前,结果一看前面的格林都是浑身一哆嗦刺溜消失了,可就算是这样,周围那刺骨的打量与窥视还是让阿布拉萨克斯有爆发的冲动。
他紧紧攒着魔杖,身体僵硬,一触即发。
格林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圈,将阿布拉萨克斯拉近,轻轻道,“别用魔法,否则出现的就是另一层次的人了。”
阿布拉萨克斯心中一禀。
“你不是想知道盖勒特和伏地魔在会谈什么吗?”
格林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低喃,若有若无,“语言毕竟没有亲眼看见来的真实。”
“至于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
格林笑的很是灿烂,银色的眼睛弯成一条缝,“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
阿布拉萨克斯愣愣的看着格林,心中猛地涌起一股酸涩,眼睛湿润起来。
那一年他十五岁,那个笑的傻气的银发少年也是这样一连灿烂的说,“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
时光流逝,匆匆而过三十载,眼前这个人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他喜欢他,可他却说我们不合适。
他们不是恋人,可相互之间的信任却历经坎坷,越加深厚。
他看着他的目光始终清澈如泉,好像冬日里的太阳,温润柔软,只是无关风月。
我们是朋友。
他怨过,他痛过,他恨过,但所有的情绪在面对着这样的笑容时都消融的无影无踪。
阿布拉萨克斯微微抿起嘴,长长眼睫毛在眼底增加了一层淡淡的青影,淡淡的笑起来。
无论如何,他始终无悔,无论如何,他始终庆幸。
他遇见了他。
他说,“谢谢。”
格林看着突然笑起来的阿布,愣起来,月光照不到这片黑暗的地区,可那些闪烁的霓虹灯依旧投下五颜六色的投影,斑驳陆离的光与暗交织在铂金贵族身上,让格林想起来当年那个沐浴在月辉之下,璀璨的让人自惭形秽的月光精灵。
只不过,现在的阿布拉萨克斯褪去了青涩与稚嫩,周身环绕着的,是行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里酝酿出来的灰,他就好像是一株终于绽放的曼珠沙华,致命妖娆,却也悄然融合在周围的阴影里。
格林心中蓦地一动,他突兀的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里面握着阿布拉萨克斯纤细的手腕,格林笑的有些欣慰,有些哀伤,“恭喜你。”
他无法给予阿布拉萨克斯想要的,隐瞒与逃避也会变成伤害,所以他远离他的生活,可就算这样,他依旧受到了伤害。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格林淡淡的笑着,“以朋友的名义。”
阿布拉萨克斯含笑点头,“不要再隐瞒什么。”
“好。”顿了顿,格林道,“我的名字是花清青。”
阿布拉萨克斯点点头,“我知道。”
他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眷恋与钦慕,薄薄的雾气掩住了心中的哀伤,“阿青。”
他终于失去他,可也再也不会失去他。
霍格沃兹里,詹姆站在校长室,面对着自己最崇敬的校长,他不断恳求着,希望能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去世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原本以为不会再清醒的父亲终于醒过来,以詹姆的暴躁脾气能忍到万圣节才提出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邓布利多还穿着那身招摇的蜜蜂装,他坐在校长室的靠背椅上,旁边站着麦格。
“哦,孩子,先冷静一下,霍格沃兹是一所寄宿学校,不到假期是不允许学生离开学校的。”
“可是校长!!”詹姆立马跳起来,急切的想说什么,就被邓布利多打断了,“我知道孩子,你想去看你父亲,毕竟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想离开也是正常的。”
老蜜蜂喝了一口酸死人的柠檬茶,像狐狸一般眨眨眼,“你可以去圣戈芒看你父亲,明后两天是周末,好好把握时间。”
詹姆的眼睛亮的像个灯泡。
“我希望在周一的时候看到你出现在弗洛尔教授的课堂上。”
邓布利多教授示意麦格跟着詹姆一起离开后,他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
摘下一直带着的半月牙眼镜,邓布利多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了冥想盆。
挥动魔杖,一缕银色的记忆慢慢从太阳穴里飘出来,在冥想盆里转了几圈后,邓布利多一头扎了进去。
“哦!!亲爱的查理,你终于醒了!!”邓布利多站在病床边上,清醒过来的查理看上去还有些茫然,眼神无意识的看着前方。
查理花了三秒钟终于恢复意识,在看清了邓布利多的老脸后他突兀的哭了起来。
那嘶吼声嗷嚎的凄厉苍凉,悲切万分,“多瑞娅!!!!!!!!”
泪水顺着查理高耸的颧骨和深陷的脸颊流落下来,好像滚烫的火焰一般紧紧扭曲着查理的心脏,他脑海里全部是多瑞娅被炸飞当场死亡的一瞬间,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想再清醒过来。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明白这种痛苦,就好像当年他妹妹死亡一样,不知道是谁的一道绿光,就带走了那个年轻的生命,而查理肯定在痛恨着自己,质问着自己,就好像当年他一样。
为什么是我活下来,而她死了?
邓布利多微微一叹,对着自己用了一个声音洪亮,猛地对查理吼道,“查理!!你不想为多瑞娅报仇吗?”
一句话,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让沉浸在多瑞娅死亡中的查理猛地浑身一颤。
是啊,为多瑞娅报仇!!那些杀了多瑞娅的王八蛋可还活着呢!!!
查理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仇恨,那耀眼的亮光让邓布利多心惊。
他放缓语气,慢慢道,“詹姆自从知道你们出事后就不太好,他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哦他还是个孩子,他有多痛苦悲伤啊,那可是多瑞娅留给你唯一的孩子了”
查理眼中的恨缓缓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情和哀伤,他喃喃的道,“詹姆”
邓布利多一看有用,立马再接再厉,“你看,现在外面还很不安全,可是再过两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到时候你愿意让詹姆周围出现危险吗?”
“不!!!!”查理咆哮起来。“他要留在霍格沃兹!!
“在失去了母亲,父亲还躺在圣戈芒的病床上的时候?“邓布利多反问,“那个孩子一定会回家的。”
查理默然无语。
邓布利多看到查理已经冷静下来,就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么查理,虽然这样对你不太好,但是你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查理呼吸一窒,脸色灰暗起来,半晌,他才低低的道, “那天傍晚,我和多瑞娅一起离开别庄,准备回到波特庄园里去,坐上马车,多瑞娅还笑着说詹姆和西里斯交上了朋友,让她想到了他那个有些叛逆的和奥赖恩闹翻了的表弟阿尔法特,我们一路上说笑着”
查理一边叙述,泪水又流了下来。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我们碰上了博克,斯莱特林的博克,我忍住拔出魔杖的冲动下车,多瑞娅和博克夫人交流了一会——博克的夫人是一个斯莱特林,和多瑞娅是同学——之后我们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过多久,我们的马车就遭到了袭击!!一个巨大的爆炸,多瑞娅多瑞娅多瑞娅就被炸飞了出去,我亲眼看到多瑞娅心脏部位被炸开了她当场就死了!!”
查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