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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摆摆手,无心跟她对话,女护士白了她一眼,好像为没有拉到顾客而生气。
她不由讽刺的笑笑,为什么医院成了商场,只为利益而开,而病人却没有选择商品质量的权利?
她手中握着那个传单,手指因为冰冷而蜷缩着,微微有些发青。
她忽然想起以前穆雨旋的遭遇,因为出血多所以切了子宫,可医院却理直气壮的说这与他们无关,并且手术前就已经签过协议,无论任何事故都与院方无关,而穆雨旋也只能暗自吃哑巴亏了。
只不过她当时是意外流产,而她却是要做人流。
夏暮心里有些难过,若是让她堕胎,或许在手术台上她都会犹豫
无论如何,那也是一个生命啊。
所有的矛盾与挣扎折腾的她疲惫不堪,她有些麻木的走回疗养院,才刚上楼,就看到风见锦走出来。
他看到自己脸上露出淡淡的暖意,手指捧起她的面颊,语气温和的说:“今天检查的状况比前些天还好,医生让我继续保持下去,或许,真的有痊愈的一天。”
“那就好。”
夏暮哑声说着,感到自己的鼻头微微酸涩,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风见锦俯下头来轻吻了她的双唇,暖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夏暮心中一抖,闭上眼回吻了他。
锦,对不起。
她在心中低声道歉。
“我们去孕婴科为你检查一下吧。”
她慌乱的睁开眼,忙说:“不了,我有些累了。”
她垂眼,不想被他怀疑到什么。
风见锦想了想,只好说:“那好,我们改天再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锦盒,他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制造浪漫,只是他总觉得,只要相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浪漫的。
关于求婚,他苦思冥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一个好的想法。或许,他天性就不善表达,或许,他生来就有些害羞,无法再自己爱的人面前真正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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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恢恢18
(693)爱恨恢恢18
在爱情里,他一路摸索着学习,有过霸占,有过躲避,总之,她还是留在了自己身边,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好好把握她。
风见锦很感谢上天对他的恩慈,最终没有让他品尝孤寂的痛苦,他也会信守一生诺言,爱她,宠她,永远都将她放在第一位
车子缓缓在道路上行驶,夏暮依靠着他的肩膀,似乎有了些困意,呼吸均匀平静。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这个令她舒适的姿势,低声说:“在回家之前,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迷糊中她开口:“去哪”
他看着夏暮,眼底是深沉的温柔。
“很快就到了。”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一路想着市中心走去,雪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落下,整个世界很快就覆盖在一片素白的世界里。
天地间,空落的好似只剩下了他们。
她的呼吸很静,淡淡的芳香萦绕。风见锦的心终是是温暖的,他要与以前二十五年的孤独与寂寞告别了,以后的日子,他会让她幸福,也会让自己幸福。
爱是恒久不变的光芒,爱是一生执着不悔的守候。
无论你曾经犯错怎样的错误,无论你曾经做过怎样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因为你也同样不计较我的错
我爱你,就一定要给你最好的。包括爱。
车子停在民政局外面。
朴素庄严的建筑在雪花的渲染下越发显得神圣,在风见锦眼中,此时的民政局比任何教堂都要神圣。
他轻摇醒夏暮,低声说:“到了。”
迷蒙中夏暮睁开眼,看了看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民政局三个大字一瞬间令她清醒起来。
她有些疑惑的回头看风见锦,问:“来这里干什么?”
风见锦无声的笑笑,他拉起夏暮走了出去。
车里,华子对司机点头示意了下,便缓缓的开到了远处。华子明白,锦少或许是要求婚了,既然这样,他们就没必要留在那里碍眼。
夏暮疑惑的望着风见锦,外面的大雪令她稍稍感到寒冷。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视而立,在飘飘扬扬的雪花中对望。
☆、爱恨恢恢19
(694)爱恨恢恢19
夏暮疑惑的望着风见锦,外面的大雪令她稍稍感到寒冷。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视而立,在飘飘扬扬的雪花中对望。
雪花无声无息的落在两人头上,肩头,风见锦沉默着看她,她不知道,此时他的内心里有多么的潮涌,他在酝酿,隐隐间,也有些紧张。
只是,他的面容素来是这样的清冷,所以旁人是不容易发觉他的紧张的。
夏暮也静静的望着他,他或许有什么话要讲吧
风见锦的深暗的瞳眸深处隐隐透出光彩来,他竭力使自己的呼吸平静些,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夏暮你可知道,我对你的爱。”
“我知道”
她微垂着眼,不敢正视他的目光,那道目光太过灼热,她怕自己会沦陷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她内心的纠结与矛盾已足以折磨的她心神大乱。
风见锦却不允许,他轻捧着她的面颊,认真的说:“看着我,我有话要对你讲。”
夏暮睫毛微颤,有些忐忑的迎上他的目光。
她很担心,怕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慌乱。
雪花依旧飘飘洒洒,有几瓣甚至还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女子的面容没有之前那样苍白了,反倒多了几分微红。
她的肌肤晶莹透明的如同美玉,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
风见锦克制着自己这样欲望,一手探进自己的口袋中。
锦盒在口袋里装了很多天,掏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感觉的到盒子里传递的温暖。
心中不自觉漾起一股暖暖的情感来,他将它握在掌心里,缓缓的,他松开了握着夏暮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雪地中的风见锦依旧矜贵如王子,他俊削的面容变得不再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温柔。
他的背脊直挺挺的,然而
右腿缓缓的向后一撤,像镜头中的慢动作般,他单膝跪地,掌心里那个小锦盒呈到夏暮面前,他无声的打开它,露出里面光华璀璨的钻石戒指。
☆、爱恨恢恢20
(695)爱恨恢恢20
右腿缓缓的向后一撤,像慢动作中的镜头般,他单膝跪地,掌心里那个小锦盒呈到夏暮面前,他无声的打开它,露出里面光华璀璨的钻石戒指。
夏暮的心一惊,她呆滞的站在那里,风见锦他
是在求婚么
他伸出左手握住夏暮,缓缓说:“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的声音柔和低沉,像是世界上最神奇的魔咒般,夏暮脑中空茫一片,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她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握紧了夏暮的手,内心在不断忐忑的波动着,他很怕,怕她会拒绝
当华子告诉他她去了女子医院时,他的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他很怕她会做傻事,更怕她不愿意嫁给自己
低哑的声音再次重复说:“嫁给我,好吗?”
左手的掌心里女子的手指在微颤,她眼底变幻着莫名的情绪,喉咙堵塞的要死,令她有种痛苦难耐的感觉。
好久,她略带哭腔开口:“锦我怕”
她怕他不肯原谅她,她怕孩子是尹昕漾的,也怕因为这个孩子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情感
可她该如何说?她本想再等等,等她想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法再去了结横亘在彼此间的一切,可现在,他却向自己求婚了
风见锦静静的凝视着她,也许她不知道,他内心所要承受的痛苦,不比她轻。
雪地的冰凉坚硬令他的膝盖微微有些发痛,华贵的西装裤子沾染了大片的雪水,他背脊挺直的望着她,即使是在求婚,即使是单膝下跪,可他的姿态中,仍旧不减高贵。
他将夏暮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她的指尖。
“不要怕,无论面对什么,都不要怕。”
他温柔的安慰着她,他多想告诉她,只要他在,她就不要怕,他会为她做一切,一切
她看到他的右膝处已经潮湿了大片,便忍不住说:“锦,你先站起来吧,地上太凉”
“可求婚一定要答应了才能站起来。”
☆、爱恨恢恢21
(696)爱恨恢恢21
夏暮心里一阵恍惚,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告诉他
“我说过,不要怕,你心中那些顾虑,全然可以当做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