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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来想去,还是从过去的同学、学校说起容易些。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中时的那个同学,那个小胖妞,她竟然真的把一直追着不放的那个篮球王子追到了手,小胖妞也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
她减肥成功,现在竟然成了大美女,上个月末是他们的婚礼,两个人站在一起,竟然是那么的般配,真的好神奇时间这个伟大的造物主,非但没有让岁月流逝,反而留下了这样的美好。”
“嗯。”司马奕不冷不热的回答着,从他的语气、那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这是为了不驳韩悦雪的面子,才勉强做出的回应,说白了,他是真的对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兴趣,也并不想知道过去的同学谁和谁都怎么样了,只觉得那些都是对于自己无意义的事。
不管怎么说,有回应总比不吱声要好的多,韩悦雪不放弃,依然继续说着。
“你还记得那次校运动会吗?”
“不记得了。”
“呃”还没等韩悦雪继续,司马奕就冷冷的态度回绝了,让韩悦雪尴尬的微微动了动唇,即将说出口的话,又那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直接了,司马奕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看似有些费劲的才露出了一丝浅淡的微笑。
“铃铃”这是司马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司马奕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现实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接通电话。
“喂,少爷吗?少爷,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是姚康寿那甜得要死人的声音。
调戏司马奕3
“我还在和朋友叙旧,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司马奕轻声说道,可能他自己没有听出自己的话是多么的温柔,可是一旁的韩悦雪可听得明明白白。
“啊,少爷,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哟,我在家里等你。”姚康寿在电话里的另一端甜蜜地说道。
“我知道了。”司马奕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挂上电话。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让你说不下去,而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咱们这么多年同学,你也应该知道,我和那些人其实并没有多大交情,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留下深刻印象的记忆。”
司马奕说的是实话,他的性格一直是冷漠、冷酷外加冷情,再加上成绩那么优秀,家世又好,所以不了解司马奕的人,总认为他有些瞧不起人,久而久之,都对他避而远之,而司马奕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好似那些同学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最终演变成这样。
韩悦雪拿起晶亮的水晶高脚杯,浅浅的酌了一口杯中红酒,有些无奈的看了司马奕。
“你不打算改变一下自己吗?”
对于韩悦雪的问话,司马奕没有任何回答,他只是毫无情绪变化的看着韩悦雪,似乎是在反问,总感觉自己讨了一个无趣,韩悦雪耸了下肩。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拿起酒杯,继续喝着,而这一次,他们两个人就真的变成了相对无语。
其实司马奕并不想将现场气氛弄成这样尴尬,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脾气,更不想因为谁去做些什么改变。
“为了我们两个老同学能够再相聚,为了我很荣幸来到贵公司,感谢总裁先生给我这样的机会,我敬你一杯。”韩悦雪执起酒杯,面相司马奕。
司马奕还是很给面子,又十分绅士的举杯微微一笑。
调戏司马奕4
晚餐,在一种有些尴尬,以及韩悦雪努力找寻话题、司马奕尽量让自己不至于厌烦而充满礼节的应对中结束,却不成想,就这样的局面,韩悦雪竟然喝的有点醉。
司马奕很无奈,身为与韩悦雪一同吃饭的男人,不管是否出于自愿,他也有责任、有义务将一个喝醉的女人送回家。
韩悦雪回国之后,独自租住了一个房子,按照指定地点,司马奕开车送她回去。
将韩悦雪送回家,司马奕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双手拉住了胳膊,他不禁回头看向面色红红的,还带着微醉的韩悦雪。
“还有什么事吗?”司马奕淡淡的问道,其实心里应该早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韩悦雪勾起红颜的唇微微一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吗?作为老同学、现在的同事,留下陪我一会儿吧,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说真的,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感觉,我从小到大,都没体验过一个人生活。”
“你可以回家住的,你家是这个城市的,没必要必须体验一个人的生活,做成这样,你岂不是在自找麻烦。”司马奕回应着,他心里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哎,你不明白。”韩悦雪轻轻叹息着,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倒是很想住在家里,不过,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又在国外留过学,回去之后还要每天依靠着父母,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说起来,怕被别人笑话嘛。
为了争那么一口气,我不是想要做个孝顺女儿嘛,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家,其实我胆子非常小,在这里住,每天晚上都会害怕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不容易。”
说这话,韩悦雪拉着司马奕向里间走去,司马奕还没来得及回绝,就被韩悦雪从玄关拉进了客厅里,站在客厅灯光下,她才松开司马奕的手。
心动不行动1
韩悦雪一手指着自己的眼睛,抬着头,给司马奕看,“你瞧瞧,我眼睛是不是有点浮肿啊?还有,脸色其实也不是那么好,这都是因为我没休息好的原因。”
“没有啊,我倒觉得没什么变化。”司马奕注视着韩悦雪,但那神色中,丝毫没有任何异样的变化,很正直、很正派,完全像柳下惠坐怀不乱一般。
看着司马奕跟本没有什么反应,韩悦雪不禁微微蹙了下眉,但她很快便收整好有些变化的神色,对着司马奕露出媚人的一笑。
“其实,一个人倒还是可以克服的,只不过,每天回到家,没有了以前和父母在一起时的那种聊天啊什么的愉悦感,饭要自己做,我也不太会。
大部分时间就买来一些吃的东西,看看电视,孤单的一个人,度过这寂寞无聊的漫漫长夜,要是有个人陪在我身边的话,和我聊聊天、解解闷,日子就容易过许多。”
韩悦雪一边说着,一边一根手指在司马奕的衬衣前襟轻轻的滑动着,司马奕低头看着那只手,不禁双眉紧蹙,面色有了变化,但出于面子,还是没有怎样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