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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寒脸上顿时阴霾,厉锐的眼神随着她声音刚落就射向东临迁,后者倒是不太在意,反而心情不错地回了个浅浅的君子笑容
安王夫妇跟飘零、甚至当透明人的水谷主都将视线贡献给了东临迁,不知道水倾嫣打什么主意
“你觉得飘零郡主如何啊?”
水倾嫣的话令在场的诸位摸不着头绪,被点名的东临迁脸上浮现了纳闷,诧异还有愕然
他想要从水倾嫣身上找出蛛丝马迹,她这么问到底有何目的
算了,看不出来,还是小心为妙,最好两方都不要得罪
抿了抿唇,视线转向飘零,才缓缓道:“郡主品性跟相貌尚可”
“尚可?”
水倾嫣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飘零的脸色顿时万分难看,她呢喃着:“尚可?”
眼神有些忿忿不平,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一个对自己评价如此低的男子毕生的奇耻大辱啊,怎么可能尚可呢?
“那你眼中的最佳又是如何?”
飘零怒火中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东临迁可以死上上千上万次了
东临迁茫然不已,他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自我感觉还良好的,再说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素来不爱赞扬人的,恪守“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一金子名言,他口中的尚可即是相当不错了
不过,这也只有相识的熟人才知,飘零当然不知了,而东临迁惨的是根本不知道人家为何生气
“最佳啊?嫣儿可以冠上最佳两字”
他想了想,才回道水倾嫣这人,他第一眼看到,就兴起了想娶回家的念头,但是她却看上了拓跋寒,而且她的性子像头蛮牛一样,根本无法悍动三分
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真的不成,那他倒是没有飘零那股心性,一定非她不娶,毕竟认识的时间还未长久
对水倾嫣,他也仅是心动而已,没有此生无她、活不下去的念头
但是长这么大,能够让他心动的女孩,她水倾嫣却是第一个,那最佳这两字当然要赠送给她了
飘零一听,脸色暗了下来,拓跋寒也随之沉了下来,水倾嫣倒是好笑地睇着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真想不出你到底哪里好?”
飘零冷睨着情敌,眼中是强烈的不甘心
转而朝向东临迁道:“没想到又是一个有眼无珠的男人”
“你说谁有眼无珠?”
东临迁也不禁火大了,他从小到大根本就没吃过亏,这一天,却吃了两次,一次水倾嫣,那也就罢了,现下,连这个女人都出言指责自己,气死了
何况,水倾嫣说自己只有拓跋寒一个听众,此刻这个狗屁郡主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太没面子了
“我就说你,你有眼无珠你有眼无珠”
她反复重复着,似乎间接在发泄心中得不到宣泄的阴郁
东临迁脸上也染上了几抹愠色,嘴角扯了丝冷笑,“你这个女人,性格暴躁,嫁不出去,还要强求人家娶你”
“我就强求人家娶我,你连帮我提鞋的资格都没,臭男人,嚷什么嚷?”
“给你提鞋,你还不配,臭女人”
“臭男人,自命风流,一看就是一个短命鬼”
“死女人,你说什么?”
“哼,我就说你”
场面混乱,飘零跟东临迁对峙上了,吵得不可开交
郡王夫妇面面相觑,他们的女儿怎么啦?性格怎么大变,变得连自己都不识得了?
有些胆战心惊地望向安王世子,拓跋寒冷冰冰的眼神射向他们,示意道“看你们教的好女儿,像个市井泼妇似的,还想赖给我,没门”
水倾嫣啼笑皆非,正好依偎进拓跋寒的怀抱中,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对吵得不可开交的男女
“看你干的好事”
拓跋寒俯身低吟
“我这是在维护自身利益,”她得意地奸笑,转而不高兴地拉下脸来,“难道你想左拥右抱?”
“我哪敢啊?”
拓跋寒眼中藏不住笑意,宠溺地点了点她饱满的额头
那一边,郡王爷拉着东临迁,郡王妃轻扯着飘零,想要让他们停止喧嚣
因为看他们这如火似荼的架势,快要打起来了
郡王夫妇知道这下女儿即使想嫁拓跋寒,也是不可能了
真没想到女儿的爆发力这么强大,如果真嫁入了安王府,她这火力,一怒之下,也许来个火烧安王府也有可能,别提振兴郡王府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全身按摩
还当侧室,别指望她了,现下还是想想如何将她拖回去,在他人的地盘上丢人现眼,这辈子别说安王世子悔婚,其他的那些个名门世家要是听说了,现在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求亲者,要集体跑光光了
他们可不想女儿在家当个老姑婆,一辈子被外头讥笑,有损门楣
思来考去,还是他们以往太纵容、太溺爱这个女儿了
“东临迁”
水倾嫣叫了声,但是那两人忙着逞口舌之快,她的声音早被他们给覆盖掉了
“东临迁”
水倾嫣高声大叫,这声音有些尖锐,还真吓住了那两人
真吓住了吗?
可能才怪
那两人充耳不闻,异口同声吼道:“给我闭嘴”
又继续下一轮回了
水倾嫣彻底被勾起了怒火,他们这两人,这两人,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她水倾嫣的厉害
水灵的大眼中悄悄隐进了一抹狡黠,拓跋寒看到了,只是叮嘱一声,“不要过头了”
回握了下他的大掌,她像个拨浪鼓似的猛点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东临迁,飘零,”这下,两人的名字都被点出来,当作炮灰了,终于有些成就,那一对终于愿意施舍点目光给她了
“干嘛?”
飘零沉不住气,没好气地吼道
她可是一肚子火,本来完美的一个未婚夫被这个女人捷足先登了,现在连这个臭男人也无法在口头上战胜这个女人还想耀武扬威不曾?
要她对这个女人有礼貌,那下辈子
“你觉得东临迁怎样?”
水倾嫣露出正经的表情
飘零很不屑地瞟了一眼那个吵得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的家伙,慵懒的语调响起,“就那个样子,长得马马虎虎,脾气差得要死,总而言之,眼而言总之,是一个败类”
“你你”
东临迁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狗屁,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行情这么差了?
“你你你什么你?跟女人吵架,你还有风度而言吗?而且看你这熟练的架势,也知道这不是头一回了,我…飘零,鄙视你这个败类”
飘零嘴尖利齿地道
东临迁脸顿时黑了一半,额头上都快冒烟了
她以为他爱跟女人吵架啊,这可是第一回,这还是她的荣幸呢不过,对上这个飘零,为什么她就如此沉不住气呢
“你这女人,怪不得人家拓跋寒不要你,要是我,就算天下女人死光光,也不要娶你这个婆娘回家,谁娶你谁倒了八辈子的霉”
他气得口不择言
这话听得飘零快怄死了,扁了扁嘴,愤怒地咆哮道:“我看你是娶不到妻子,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好了,好了,我说呢?你们怎么又那么多话要讲呢?”水倾嫣插嘴,顿了顿,续道,“原来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人,感情越吵越好啊”
“谁跟她他是一对”
异口同声的两人,连他们自己都恨恨地盯了对方一眼
他们旁边的郡王夫妇面面相觑,第一次发现这两人也挺有默契的
如果舍去安王府这座大山,那这个男人的身价值得估量,如果容许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冤家宜解不宜结”
水倾嫣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拉起拓跋寒的手离去
那忙着恶战的两人倒是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陷入了沉思,没有意识到两人离去
虽然郡王夫妇看到了,但是知道安王府这么亲事估计作废了,也不肖想了,免得真的得罪了安王府,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到拓跋寒的住所,水倾嫣倒头就往软绵绵的G上躺去,一把踢飞了脚上的绣花鞋,一只被拓跋寒接个正着,另一只被甩到了门口
闭上眼睛,咕哝一声,“好累”
“我还以为你还要将他们送作堆呢?”
拓跋寒也坐在G沿,看到她猛然由躺变成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