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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主,小乞会很快出来的。”那个叫小乞的人道了声谢便来到了倪小小的身旁。
亦娴公主没有跟进来,只是吩咐让他尽快出来就行。
小乞从怀里取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倪小小嘴里,欧阳璃瑾看得仔细,稍皱起了眉头。
“姐姐,小乞看你这几日有了起色,主子听了很高兴,小乞也很高兴,只是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看看我。”小乞趴在她的床边呢喃道。
“小乞每天都做了好吃的东西给你,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小乞甜甜一笑,捋了捋倪小小的长发边说道,“小乞要去做事了,姐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还在倪小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欧阳璃瑾看得一愣,随即扬唇一笑。待小乞走后欧阳璃瑾走了出来,深意的看了倪小小一眼,“看来,你遇到了贵人。”
先不说有人送来桂花糕,而且她身上的那股暖流许是那颗药丸的作用,那人用意之深,只是他口中所说的主人是谁,竟还能如此胆大的在皇宫安插人手却不被发现。低头看了一眼倪小小,轻声道:“花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出了偏殿,欧阳璃瑾才去了玉娴殿主殿,亦娴公主笑脸相迎,打小她就非常喜欢和敬重欧阳璃瑾,可能因为勤妃是他的生母又是她的母妃,所以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哥哥。
“六哥怎会得空来我这?”
“自然是想来看看你。”欧阳璃瑾温声轻笑。
“六嫂嫂怎么没见她来?”亦娴公主看了一眼他的身后,对于她这样私自将别人的丫鬟带走,还害的她变成这样,她实在惭愧,若是汀然也来的话,她一定要向她陪个不是。
欧阳璃瑾示了一个宽慰的目光,“汀然没有怪罪你。”
他想,汀然或许不会怪罪的吧。
亦娴公主看出了他眼里的担忧,“六哥,你要和我说实话。”
“六哥怎会骗你。”他轻笑。
可是亦娴公主还是不相信,非要缠着欧阳璃瑾带汀然过来,欧阳璃瑾只是回了一声汀然身体不好,但是亦娴公主不肯放弃,硬要说自己去府上看看汀然,却被欧阳璃瑾一口回绝了。
“六哥,你就让我去看看嫂子吧,我心里也好受些。”亦娴公主似是撒娇道。
欧阳璃瑾扶额,他总不能将汀然失踪的事告诉她吧,否则她就要炸翻天了,非闹到父皇那里去不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待汀然身子好些了,我自会带她过来,乖,听话。”欧阳璃瑾宠溺的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六哥你不去看看”亦娴公主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纠正道:“好,六哥下次来一定要记得带上嫂嫂哦。”
欧阳璃瑾回眸一笑,花冥既然无恙,他也就放心了。眼下,只要查清那个小太监的身份,或许有许多谜团就可引刃而解了。
*
王二的死讯很快被传开,因无人可以取证暮氏杀人一案,所以主官大人只能将这案子放在一旁容后再审。
只是今日,却有人在他府邸外哭泣。
来人是一对老年夫妇,穿着平凡普通,,说话间都吐着一口家乡口音。
“所为何事。”主官大人幽幽道。
先是妇人开了口,一边抹着眼泪哭丧着,“大人,草民是王二的生母。”
“哦?”主官大人挑挑眉眼,斜睨的看着她。
“我们夫妇二人听到了消息,这才赶来。王二这孩子喜爱喝酒,这两年都一直在外不曾回家,就因我们给他找的亲事”妇人闭起双眼不忍再说道。
“可有证据证明?”
“王二的胸前有一颗胎记,约莫四寸大,眉毛处有一道疤痕,那是他小时候贪玩留下的。”妇人说着更是伤心了。
主官大人听了后便命人去看个究竟,而与这妇人刚刚讲的是一模一样,他道:“你们可知王二是这次暮氏人案的重要证人,只可惜他竟醉酒失足淹死了。”
“呜呜”妇人听到王二醉酒把自己淹死,一边责骂了起来:“让你爱喝酒,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这下可好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竟生了个不孝子啊!”王二的父亲狠狠的一捶地,一脸的痛苦。
主官大人疑惑道:“亲事?”
“我们为王二找的那家姑娘,因为姑娘嫌弃我们家穷,不愿嫁人,哪想到这孩子竟然一气之下就走了。”
“哪家姑娘?”
“是那李家姑娘,那日王二走后她也不见了。”
主官大人忽然兴奋了起来,“来人,将李氏抬上来。”
夫妇二人诧异,看到有人将李氏的尸体抬到了他们面前,妇人立刻吓得双颊惨白昏了过去。
“这这这”王二的父亲指着李氏的尸体,一时也是神情慌乱,话也答不出来。
“你们所指的李氏是否就是她?”主官大人问道。
王二的父亲点点头,惊恐的看着主官大人,“李氏怎么也死了。”
“本官正好想问你们,王二出走是否将李氏也掳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缕魂魄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主官大人则是一副悠闲自然的模样,抬眼朝他们两个看去。
“是不是呢?”
王二的父亲推搡了一下妇人,妇人哆嗦着身子,她发觉的自己的后脊背又凉又麻,“大人,我们并没有杀害李氏啊。”
“本官并没有说你们杀人,不过”最后那声拖得老长老长,妇人竖起了耳朵,等着他的下句话。
主官大人大声一喝,立刻震慑住堂下所有人,“王二因与李氏产生结怨,又因李氏与杨氏勾结勾结在先,心声妒恨,故将两人杀之陷害于暮氏,王氏夫妇二人欲包庇自己的儿子,买通仵作,罪不可恕。”
王氏夫妇二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妇人大声的哭了起来,埋怨王氏道:“都是你,你生出的好儿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只管护着他就是了,如今要我跟着你们受罪。”
王氏也没有料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大人,草民没有害人啊,还请大人明察。”
“带仵作上堂。”
仵作被拎起衣领带到了堂上,四下环顾,而后对着主官大人瑟瑟道:“大人,小的是受王二之托,不关小人的事。”
“你且详细说来。”主官大人端坐之上,严肃井然道。
“是。王二因妒恨杨氏在先,那日恰巧发现李氏与杨氏有过亲密之举,杨氏又将李氏强取豪夺,故王二心里怨恨,先在他们饭里下了毒药,后又将尸体拖至暮氏房间嫁祸给她,而后王二又写了封信让小的给他们送去,小的说的是实话。”
“那你那日为何要帮王二说话?”用了一种反问的语气,主官大人瞥眼看过仵作。
仵作得知自己已无路可走,便乖乖屈服道:“王二给了小的一笔钱财,小的当时被金钱迷惑,如今如今已是后悔不已。”
“你,你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书信。”王氏气的眼睛发黑,扶着额头前后摇晃,欲要倒下。
“那封信就在你们身上,我亲自交给你们之后还留我吃了一顿茶饭。”仵作辩解道。
眼见主官大人吩咐了侍卫在他们两个身上搜取,妇人又再次跌倒在了公堂之上,主官大人在上头看着,又命人换了一名女子在她身上搜刮,果然搜出了一封信。
“呈上来。”主官大人粗略的看了一眼信中的内容,眉色有神,“还不如实找来。”
这下王氏夫妇二人无话可辩,一声不吭的端坐在地上,信上只是写了一句话,“明晚与子时在河边亭中见。”
“王氏夫妇二人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该当死罪。”
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这王二被自己的父母亲所害,王二又将自己的未婚妻掳走并杀害,这一家子到底是想做什么,这一环接一环的杀人案终将水落石出。
“我们本想待王二去自首,可是王二这孩子硬是不听话,动手之时我误将他按入水中,作为父亲我也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