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注定已经成为无杀以后的人生中唯一的例外。
“小姐,你看那木头人嚣张的样子,拽什么拽啊!”
“小钰,休得胡言,古人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无杀不介意这些繁文缛节,不过小钰你还是要以礼相待的。否则,日后吃亏的只会是你。”
“哦,小钰知错了。”
其实萧晓并不想如此的疾言厉色,可是,除了告诫小钰谨慎一些,她还能如何。
用毒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掺入太多的私人情感,而无杀,她敢保证,如果意识到小钰不是一个有足够担当的人,那么,他必定不会留一丝的情面,躯体和灵魂,到那时任何的存在都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小钰,如果有朝一*遇到了一个很想很想保护的人,可是恰巧那个人是小姐的敌人,你会怎么选择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晓也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潜意识里她对小钰的信任仅有这么多吗?
第一次,她发觉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很恐怖的人。
不容易信任别人,她知道,从骨子里讲,这就是一种纯粹的自私。
虽然可恶,却又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小姐,我。。。。”小钰皱眉认真的思索着,可是在萧晓看来,她压根就不清楚什么人才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
她的世界很单纯,单纯到只想着守护着自己的主子,可是,换一个角度而言,这种单纯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是一种无知和愚昧,没有动过感情的人在遭遇到那种心悸之时,往往最容易被人掌控,被人利用。
而小钰,到底能够做到何种程度,萧晓真的不知道。
而且,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这种抉择真的是太过残酷了。
“好了,小钰,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萧晓转身就要离去,孰料,才走了半步就把小钰拽住了衣袖,“小姐,不会有这种可能的,因为,小钰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小姐了。我只是一个孤儿,没有什么其他的人能够走进我的生活。”
萧晓淡然的看着小钰,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心狠。她有着二十几岁的灵魂,这是一种偶然,可是,她却残忍的要求小钰以她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仔细想想还真是可笑至极。
是什么让她变得不淡定的,难道,就是因为方才无杀眼中的那种嘲讽和阴冷吗?
是什么让她能够无条件的去信任无杀,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晚,萧晓难得的在书房中寻思良久,就在她正欲吹灭烛光离去的时候,突地眼前一抹黑影,她正欲攻击,熟料却被一个宽厚的手搂在了怀中。
皮肤接触间那种淡淡的幽香让她瞬间清醒,暗自镇定之后,她冷冷的开口:“无杀,你逾矩了!”
到底无杀的身影是如何的留在自己心中的,萧晓不知道。可是随着近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晨昏共度,她已经难以自拔的对他没有了任何的芥蒂。
信任,这东西就是如此的玄乎,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以正视自己的内心。
此刻,被无杀揽在怀中的萧晓有着一股莫名的心安,虽然言辞冷漠,可是那种没有理由的依赖却让她全身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公子,以你如今的功力还是不要养虎为患好,你我如此近的距离,你能够活命是因为无杀没有杀心。而日后无数个日夜中,小钰和公子几乎是朝夕相处,公子的起食饮居也全由小钰张罗,防不胜防这四个字公子不会不懂吧。”
“小钰从小就追随在我身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和你相比我更信任她。”
不知为什么,萧晓真的很讨厌这种诡异的感觉,尤其是看着无杀眼中的了然和嘲讽,更让她觉得气愤。
“公子信不信任小钰,这和无杀没有丝毫的干系。”
听了无杀的话,萧晓自嘲的笑了笑,的确,这种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何况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无杀呢。
“无杀,你知道我最痛恨你的是哪一点吗?比之刚救起你的那段日子,你是愈发的不知风趣了。”
说实话,被人如此的窥视着内心的黑暗,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却不想如此*裸的被人看透。
“如果小钰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无杀自是不会这么多事。可是,她无父无母,萧家灭顶之灾的时候竟然能够随你一起逃亡,难不成这偌大的相府竟然没有一个放的上台面的护主之人吗?”
话音刚落,萧晓霍然抬头,看着无杀幽深而又明亮的眼眸,那一瞬间,她觉得有些东西她真的是掌控不住的。
“你知道些什么?”
无杀浅笑出声,这似乎是第一次无杀如此真实的释放着自己,以往的他太过阴冷,太过隐忍,让萧晓有一丝捉摸不透的感觉。
可是,此时萦绕在耳边的那声浅笑,却让萧晓的心暮然一紧。
“无杀也仅仅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对于生活中不重要的人断不会放过多的心思去调查的。不过,凭我的直觉,小钰定不是普通的婢女,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那么今天下午的承诺还算数吗?”
无杀当然知道萧晓所指的无非就是教小钰制香这件事情。
没有一丝犹豫的,他缓缓开口:“无杀愿意和公子打个赌,至于赌注嘛,就是小钰的性命。公子应该不会反对吧?”
“好!我虽然对小钰心存怜惜,却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从今日起,小钰的生命就掌控在你手中了,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丝的干涉。”
那一瞬,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躲闪,仿佛天与地,唯她和他。
或许,这一刻,这一眼,就已经预见了两人以后的宿命。
冥冥之中,其实早就已经是注定了。
许久,无杀缓缓开口,“公子,把你的手给我!”
萧晓侧首看着无杀,很是不解,却也没有拒绝他。
两手相握,一股雄厚的真气注入到了萧晓的体内。大概萧晓真的是太过虚弱了,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是意识消散。
“无杀,这是?”强撑着最后的力气,萧晓把询问的目光移到了无杀的身上。
而唯一得到的回应就是陡然间的寒颤。
仿若是千年冰窟中的寒气,这一瞬间,萧晓觉得自己的血液几乎停止了流动,全身上下唯有一股彻骨的寒意慢慢的袭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萧晓才恢复了些神智,她怔怔的看着无杀,没有言语。
“公子,这是我多年潜心修炼的御毒之术,如今一半已经到了公子的体内,公子只要稍加修行,不出数月必是百毒不侵。”
有人如此的倾心相对,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这一瞬间,萧晓却觉得有几分的可惜。
“没用的,无杀,你知道我已经是身中蛊毒,再多一些又何妨呢?你这样做,纯粹就是种浪费,白白的丢掉了你这数十年的修为。”
房中刹时沉寂。只有彼此间呼吸的气息,萧晓当然知道此刻的无杀定是生气了,其实也是自己活该,当下竟然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语,如果换做是自己,想必也是气的不轻。
就在萧晓以为无杀会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了,书房中一片沉寂,虽然他的声音不是很高,可是萧晓却是听清楚了。
“蛊毒和其他的毒并不是一个概念,无杀既然这样做必是有我的道理。况且,不要说是半数内力,即使是要无杀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公子有时候看上去看通透,有时候却甚是迟钝,无杀只希望公子切莫有这种消极心理,毕竟,这世间根本没有无解的毒,而唯一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而已。”
第一次,萧晓垂首,未语。
*
倚翠阁
啪的一声脆响,玲珑已经是跌倒在了数米之外。
“愚蠢的家伙,竟然胆敢不自量力的对圣女暗下杀手!”
说话的人正是怒不可歇的殷不其。
天知道他得知玲珑今日行踪的时候,多么想亲手宰了她。
可是,现在还不行,因为,她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也因为,这么多年的誓死追随,他还是有一丝的不忍的。
跌倒在地的玲珑此时已经是胸口剧痛,嘴角流出的鲜血让她陡然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无法饶恕的事情。
记忆中这几乎是殷先生第一次如此的震怒,往日里,即使她做了些什么,即使她暗中扶了他的意思,他也从来都没有戳破过,更没有像今日一般的几乎要杀了她。
“玲珑,我只想问你一句,当*的誓言如今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