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少爷当年也是和我们一起受训,不过少爷比较惫懒,很少有名列前茅的时候,大部分文武功课都是勉强过关,老爷对我们少爷是最不满意的了。
不管是文武双全,独挡一面的大少爷、二少爷,还是我们这三少爷,虽然都身份尊贵,但其实也不过是世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作为棋子,如果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弃子,一般只有两种途径,一种是让自己在棋盘中的作用变得越来越重要;另外一种就是超出棋局的局限,成为弈棋之人;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途径,这就是打一开始就成为一颗上不了棋盘的棋子,自然也就不存在成为弃子的可能了,不过这种途径,你们应该和我一样,是不会感兴趣的!
在世家立足,必需要有足够实力自保,如果连自己的小命都无法保全,再宏伟的谋略都没用。元老院经常会通过一些突然事件考验一些子弟的能力,如果是类似于马贼袭击这样的生死考验,通不过,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奇怪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如此而已!
元老院对子弟的考验是因人而异的,所以如果这袭击与我们老爷有关,我一点也不奇怪。
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最终是还要三爷拿主意,如果你们决定辞幕他就,也是可以的!
还有其他的事吗?如果没有,这事暂时就这样,其它都等三爷回来再说,好吗?”
绿痕看了看表情各异的几个幕僚,又说到:“这个事情就只限于你们几个知道,不要再说给其它幕僚知道了。
嗯,既然那个袭击三爷的马贼伙已经查证清楚了,那就让魔高、白玉虎他们两个马贼头子动一动,把那个马贼盗伙收拾了吧!记得叫他们把马贼伙大小头目的尸首都给弄回来!”
“好吧!”
几个幕僚连忙告辞,起身而退。
“大家觉得绿痕姑娘的解释合理吗?”回到幕府公事房,蒙逊问道。
杨罗摇摇头,说道:“问题不在合理或者不合理,而在于我们是不是相信这个说法,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不是还要跟着三爷干下去?或许雷门世家确实是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但我们现在需要决定一个问题,去或者留?如果留下,我们就只能对三爷效忠,而不是对雷门世家效忠!”
“是啊!”
刘卫辰、独孤岳也同时说道。
几个幕僚都在公事房里琢磨思考着自己的去留问题。
四个人陷入了静静的思索,这是需要作出决断的一个极重要关口,今后几十年的荣辱富贵都在今日一念之间,不可不慎之又慎啊。
他们以前投靠河西幕府,为雷瑾谋划大局,除了雷瑾自己的“声望”吸引了他们之外,其实主要是冲着雷门世家这块金字招牌而来,现在的实际情况却与他们的预期有了很大的偏差,自然形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这是要拿自己的切身利益作一场豪赌,赌自己今后几十年,甚至妻儿子孙的沉浮荣辱,岂可不深思熟虐?
他们与绿痕、紫绡等人是不同的,绿痕、紫绡只能与雷瑾共进退,而他们作为幕僚现在仍然还有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们还可以退出;但如果他们选择留下效忠雷瑾,他们就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直接与巨无霸家族——雷门世家站在敌对立场,当然也可能根本不会与雷门世家发生对抗,这取决于雷瑾这个河西集团与雷门世家的利益是否尖锐对立,也取决于雷瑾自己的意向,到那时他们也只能以雷瑾的意向为意向,再没有退路了!
正在沉思的四个人忽然听到公事房外有幕僚禀报:“刘先生、杨先生,有关中的秘报,紫绡姑娘让通报幕府这边知道。”
“哦,进来吧!”
一个火漆密封的封套摆在了案头,刘卫辰打开封套,细细看了起了。
“哦,”刘卫辰说道:“是战报!吉囊拆毁无人值守的边墙,平填堑壕,攻入榆林,意图深入陕西地方掳掠人畜,陇右总督闻讯,料准蒙古鞑靼骑军深入延绥镇辖区后,兵锋必定折而向西,即令榆林塞方面设伏兵于黑河墩,吉囊果然向西攻掠,至黑河墩遭遇边军伏击,死伤甚众,不得已吉囊回师东向攻榆林塞东北方向的蒺藜川,又被榆林镇将白爵击败。见势不利,吉囊收集败兵退至寇家涧、张家塔,立足未稳又被边军追击包围,吉囊再败,遂率领余部北撤河套!是好消息啊!”
“真是个好消息啊,这样三爷方面的压力将大大减低啊!”
“是啊!不可一世的吉囊也会连遭败仗,这乔大总督果然不负其智名啊!”
几个幕僚都喜笑颜开,暂时撇开烦人的事情,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们一直在担心遭遇了数百年难遇的白灾,鞑靼人会疯狂地南下抄掠,现在遭遇连续的挫败之后,短期内将难以为祸皇朝,皇朝边民可以有几年安稳日子好过了。
第二章 白银骑士鏖战急
一声尖利的唿哨从远方的旷野中急速传来,其音响彻天地,绵绵长长,良久不绝。
那遽然长鸣的哨音,闪电般掠过寒风肆虐的雪野沃原,投往很远很远,旷野的深处。
那是远出数百里之外哨探的斥候游骑将要归来时发出的信号,终于一程接一程的接力传到了后方集结地。
雷瑾穿着厚实宽大的蒙古皮袍,和衣仰卧在雪窝凹地里瞑目养神,任凭这悠悠长长的哨音在天宇耳际之间鸣响,无动于衷,仍然安然静卧,一动不动。
剽悍跷勇的战马,就在前后不时喷着响鼻,甩动几下尾巴。
雷瑾身下衬垫着一张黑色的狼皮褥子,密实的狼毛,漫漫纷披,光滑而润泽,发出苍蓝的闪光。
狼皮厚密,最能保暖隔寒气,狼皮褥子就是最暖和的皮褥子,铺在雪窝里,能隔绝寒气侵透上来。
在向北方草原深处行军,越过杭爱山之后,急需给养补充的雷门骑队纵兵抄掠,击破了几个小部族避冬的冬窝子,这说得好听点,就叫以战养战;说得不好听,就是暴力劫掠,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譬如故汉帝国冠军侯,骠骑大将军霍去病,以飙勇之势,北击匈奴,西规大河,列郡祁连,饮马翰海,封狼居胥,每每不带辎重,犹自长驱直入,轻骑深入敌境,电击雷震,屡战屡胜,前后斩首不下十万,靠的也就是这“以战养战”四个字而已!
象雷瑾身上穿的海龙皮蒙古皮袍就是抄掠而来的战利品,而这衬垫在身下,非常之密实的狼皮褥子也是让俘虏的女奴们用缴获的狼皮一针一线细细缝制起来的。
为着让每个骑士都拥有一张御寒的狼皮褥子,这草原上的狼群可硬是遭了大殃了,好几个比较大的草原狼群都差不多遭了灭顶之灾,让四处围猎的雷门骑队给杀得狼尸遍野,鲜血淋漓,为的却是获取它们身上那可以抵御奇寒的皮张。
和狼群同样命运的还有逐渐从南方回徙的一小群一小群的黄羊,以及深藏地洞冬眠的草原旱獭(注:草原旱獭又称土拨鼠、豚鼠、天竺鼠等,与草原鼠、野兔、黄羊并列为草原四害之一),雷门骑队为了获取自己所需要的给养,主要是肉食和皮张,不惜大开杀戒,纵骑围猎黄羊;又驱使俘虏去掏旱獭的冬眠地洞,这时的旱獭虽然已经没有太多的肥膘,但其皮张还是非常好的东西。
现在整个骑队上下,所有骑士都是一色的蒙古皮袍子,蒙古毡靴,各种羊毛毡、驼毛毡、牦牛毡等制成的厚实毡毛斗篷,外加一张可坐可卧可垫,御寒效果极佳的狼皮褥子,在春天来临之前,度过这漫长而寒冷的残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现在雷门骑队最大的问题是马匹不足,频繁的流动转战,因战死、走失等原因而损失的战马太多了,虽然从降服的那几个小部族中,挑选补充了一些好马,但还是远远无法达到每人五匹上选战马的标准,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骑队每人只勉强配齐了两匹战马,这势必大大限制了骑队总体的大范围机动能力。
眼下对雷瑾来说,唯一考虑的问题就是想办法尽可能多的,再获取一些优良战马补充到骑队,同时想办法南下返回河西。
雪霁之后的太阳斜照,远处山峦连绵起伏,皑皑白雪覆盖,掩饰了自然的本色,雪光映照,千里旷寂。
在周围警戒的游骑,不时发出或长或短的唿哨,一程一程的接力传递到很远的地方,使得散布在附近方圆几十里地的游骑,互通消息,适时保持着彼此间的呼应,这种简单的音符,只有自己人才能清楚地分辨其中的细微差别,外人是很难清楚了解其中隐含的意义,正如狼群借助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