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摇摇。
一边摇晃还一边洒落鲜艳的红色花瓣,乘着夏日温热的风,飘来道路这一头。
艾薇儿叫道:
“出、出现啦——!”
芙拉妮也跟着大叫:
“快看、快看!出现了吧——!”
芙拉妮放步奔跑,艾薇儿也急忙追上去。闪过避暑客搭乘的闪亮汽车、没有敞篷的马车,不断向前跑。
白衣幽灵轻飘飘朝着暗处走去。
一转过街角,鬼魂便消失身影,芙拉妮也跟着转过街角——
“呀!”
接着便传来芙拉妮的叫声。艾薇儿匆忙跟上前去
芙拉妮倒在地上。等到芙拉妮爬起来时,只见身下出现一件白色洋装。
拖着满是花朵的货车,米契停下脚步诧异地偏着头看向这边。目光和文薇儿对上后指着芙拉妮,又指向洋装,开始说些什么。但是他说的是义大利语,根本听不懂。
芙拉妮的话中带着不甘心:
“不见了一转过街角就不见了,只看到这件洋装落在地上。虽然我飞扑上去”
抬起头看着艾薇儿继续说道:
“艾薇儿,发生这么多吓人的事,你一定不敢在别墅里待下去了吧?一定快要吓死了吧?一疋是这样”
艾薇儿连忙摇头:
“不会啊,完全没有这回事!”
对于她的回答,芙拉妮有些不可思议地偏着头。
“呃、然后”
这天夜里——
艾薇儿在自己的房间里舔着羽毛笔,写着准备寄给一弥的信。
“‘只留下白洋装就消失无踪,真是吓我一跳!这个幽灵事件还会继续下去吧?嘿嘿嘿!’就这么写。接、接下来”
艾薇儿稍微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甘心,有些坏心眼地在信末加上几句:
“‘就是这样。久城同学,我这么说虽然啰嗦了点,不过这里真的很好玩。如果久城同学也过来该有多好!开玩笑的啦——再见啰。代我向图书馆塔里你的灰狼问好。回头见。
艾薇儿笔’”
9
“‘还会继续下去吧?嘿嘿嘿!’信到这里结束了,维多利加。”
一弥若无其事地将最后三行跳过,然后把信整齐折好,收入衣袖里。看了一眼在笼里呕气大闹的维多利加:
“嗯混沌的碎片凑齐了吗?”
“唔。”
“那太好了对了,犯人是芙拉妮吧?只有她有动机。因为她想把艾薇儿吓走,从别墅里面赶出去。”
维多利加以慵懒的神情抬起小脸。头发好似黄金打造的细长丝线,轻飘飘流泄在草地上。她有些厌烦地蹙起形状漂亮的眉毛:
“你是笨蛋吗,久城!”
虽然称呼从“你这家伙”变回“你”让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一弥还是意外地说:
“不、不是吗?”
“那个叫芙拉妮的女人只是喜欢鬼故事罢了。和某人不只是外表,就连兴趣也很像。也许因为是堂姊妹的关系。”
“唔大概是吧。”
“犯人是米契。”
“什么!?”
一弥发出不满的叫声。维多利加的眉头更加深锁:
“你真是有够吵的。”
“米契是犯人?你怎么知道?况且那名义大利少年没有动机啊?”
“怎么没有。”
“难不成和那名投海自杀的义大利女孩有关?”
“不是这样。和他有关的是臭蜥蜴。”
“艾薇儿?”
一弥诧异地回问。
“没错。”
维多利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然后慵懒地伸起懒腰,无聊至极地打了呵欠。这才注意到在一旁耐心等待的一弥,于是板起脸来:
“怎么,按照惯例,你还是没听懂吗?”
“真是抱歉,我完全不能了解。”
“唔”
维多利加低吟一声,又在笼子慵懒地伸个懒腰,然后用优美的小鼻子哼了一声:
“没办法。我就把它语言化,好让你这种凡人也能理解吧。”
“都已经被关在笼子里了,还这么装模作样!”
“唔?”
“没有没有,没事。”
“总之操弄那个白衣幽灵的人,就是义大利少年米契。”
维多利加以老太婆般沙哑的声音开始说明:
“米契使用的手法非常简单,简直就是骗小孩的把戏。只不过是在白衣服里放进气球,再加入一些花瓣罢了。”
“咦?”
“在第一桩事件里,手里抓着套上衣服的气球,然后从臭蜥蜴的二楼房间下方缓缓走过。这么一来轻飘飘从二楼窗外通过的白衣幽灵就完成了。接下来,在第二桩事件里,‘大家在花香中一起昏倒’是因为少年恶作剧过头的关系。想必是在大厅里头放了硝基苯这种药品,这种药品有类似花朵的甜香味,所以花店时常洒在即将出售的花上。如果放得太多,就会造成客人身体不适。”
“喔”
“接下来是第三桩事件,就是这件事我才断定犯人是米契。和第一桩事件相同,利用穿着洋装、携带花瓣的气球,让它在外面的路上行走。可是如果没有人拉住,气球会一直往天上飞。再加上如果被人抓住,便会发现里面原来是气球,所以米契才会待在转角,只留下幽灵的衣服而已。告诉你,米契把气球一直拉到转角,然后迅速戳破气球之后藏起来。因此转过街角追上来的臭蜥蜴和芙拉妮只能找到遗留下来的衣服。这样你懂了吧?”
“嗯,嗯。”
一弥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
然后偏着头撑着阳伞,窥视在笼中一脸呕气的金色“智慧之泉”:
“可是米契的动机是什么?”
“那个幽灵是送给少女的礼物。”
维多利加淡淡地笑了。在有如陶瓷娃娃冷酷又毫无表情的脸上,短暂的瞬间似乎有一丝温暖掠过,可是就像黎明之梦般短暂,又从她的脸上消失。
只剩下温暖的余韵,飘荡在两人所在的草地附近。
一弥小声回问:
“礼物?”
维多利加点点头:
“没错。按照臭蜥蜴的第一封信,那个义大利少年和她相撞之后就送了她一束花吧?八成是对蜥蜴很有好感。那只蜥蜴收到花之后应该很高兴吧?可是语言不通,一定让米契很烦恼。我看他八成是绞尽脑汁,努力思考什么东西才可以吸引这名少女的注意力。”
“所以就利用幽灵?艾薇儿的确很喜欢鬼故事,可是语言不通的米契为什么会知道艾薇儿的怪异兴趣?”
“按照信上的说法,臭蜥蜴在前往地中海的列车中,看了《怪谈第二集》对吧?然后在别墅前和米契相撞、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时,也是米契帮忙捡起的。即使语言不通,看到书上吓人的封面也会立刻知道吧。”
维多利加说到这里,突然嗤嗤笑了起来:
“花以外的礼物。一到夜里就出现在少女身边,由少年所创造的幽灵。虽然乱来了一点,倒也不能说是不罗曼蒂克啊,久城。”
“是、是这样吗”
偏着头的一弥以困惑的表情开口:
“说真的,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我对这种风流情事完全是门外汉。”
“唔,是这样吗?”
一弥原本想回一句“对啊。”但是立刻止住,脸颊也跟着变红。
把目光从维多利加身上转开,像是要隐藏自己的害羞,把背挺得更直,直立不动撑着阳伞,默默不语。
忙碌的塞西尔老师从远处走过。
花坛中的花朵在夏日风中摇曳。
喷水池中的水潺潺流泄。
夏目的午后——
(花以外的礼物吗无论如何都想送上让那名少女最为欣喜的东西吗)
自己匆忙跑来,为了维多利加带来“谜题”——不也是给少女“花以外的礼物”吗?
一想到这里,一弥的胸口就涌起一股好似害羞又像痛苦,至今从未感受过的不可思议心
情。一弥像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不知所措,以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将你的推理告诉艾薇儿吗?”
“随便你。”
维多利加的脸往旁边一转,于是一弥也点点头。从笼中站起的维多利加“呼——”用力伸个懒腰:
“只有一瞬间。”
“咦?你指什么?”
“不无聊的时间。一瞬间就解开这么简单的谜题,简直就像拿到盛夏庭院里的冰块碎片。
好了,我该怎么办呢?”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