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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挨了他好几下打,身子火辣辣的痛,哭着哀求他:“不是的,我没有去找九爷,是真的!我是去找宝妹妹的爷,我我是真的受不住了,呜——您您饶了我吧”
“这就受不住了,嗯?”他打了我几下后见我确实是没力气动,竟丧心病狂的加大药量,接连给我用了两颗药,骂道,“他娘的你这臭婊子不是骨子里发骚想让男人上你么,爷今儿就满你的心愿,好好儿的上上你,操死你这臭烂货!他娘的居然敢不把你自个儿的清白身子给爷,说,你这破鞋究竟是把自个儿的清白身子给了谁呀,究竟是不是九弟把你这下作贱人给开苞破瓜的,谁了他你还有别的野男人么”
最后,我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他如此粗暴狂猛的索取,仿佛一根紧绷已久的弦般“啪!”的突然断了,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可是,他却并没有就此放过我,昏沉中,我仍能隐约听见他用那最粗俗不堪的龌龊话语狠狠的辱骂着我,感受到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抽送,还时不时凶暴的动手打我
待我幽幽醒转,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已是夕阳西下了,屋内已变得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郁暧昧的男女欢爱后的独特气息,胤禔这头发狂的禽兽不知何时已离开了!我茫然的张大无神的杏眼,呆楞的望着素纱帐顶,忽然觉得全身一阵凉意,这才发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胤禔居然狠心的连被子都不替自己盖,他究竟当自己是什么?真当自己是窑子里的婊子么?
我的眼中又湿润起来,颤抖着伸出一点气力也没有的手臂,拉过近在咫尺的锦被,裹住自己备受蹂躏的身子,虽然有温暖的被子紧紧的包裹着,可我却仍然觉得手脚冰凉,浑身一阵阵刺骨的寒冷,不住的发抖,现在已是秋天了么?天,真的开始变冷了!
我见此时已是黄昏,不敢在此久留,勉强撑起绵软酸疲的身子,刚下床,冷不防腿一软,连人带被一同跌落在青砖地上,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自己被他狠命的糟蹋了整整一个下午,身子已是被他彻底掏空了!我裹着被子跪坐在地上,望着满地被他胡乱丢弃的衣物,回想起刚才那番非人的蹂躏,只觉得满腹说不尽的辛酸苦楚,这种成天提心吊胆、受尽污辱的日子究竟要过到哪一天才能过到头啊?
“哇!”我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寂静凄清的屋子里久久的回荡着我凄惨酸楚的哭声,听上去是这样的哀伤凄切,我边哀切的哭着边恨恨的用最恶毒的字眼咒骂着董鄂,我会这样全都是她害的,我决不会放过她,决不!
我正哭骂着,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烦闷恶心,便撑着地吐了起来,可我吐了好一会儿,却只是吐出了几口酸水,待这股恶心感过去之后,虚软的靠着床榻,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是被这头禽兽给折磨惨了!
接下来的几天,胤禔大概是有事情要忙,没再来找我,我这才得以暂时喘息,在屋子里好好的静养了几日,可是,我却敏锐的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最近总是觉得身子乏累没有气力不说,而且食欲也极其不振,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还时常会犯恶心干呕,人也消瘦憔悴了些,大概是被胤禔给折腾得终于闹病了吧!
这日,胤禔又让我去寿安宫和他幽会,我勉强应付完他后就急急的赶回储秀宫歇息,走到半路上却忽然觉得头一阵晕眩,胃里更是一阵阵的翻腾,我忙跑到一旁,扶着宫墙剧烈的呕吐起来,将午膳用过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得我都快要虚脱了,忽然,身后竟响起了我这辈子最为痛恨最不想听见的声音:“你还好吗,要我帮忙吗?”
哼,帮忙?你这个可恶该死的臭丫头还想给我帮什么忙?你少给我假惺惺的装好人了,我会生病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非得把我给弄死你才甘心啊?我懒得理会她,也没这个精神跟她说这些无用的废话,更不敢得罪她,免得她去跟胤禟这个恐怖的魔鬼一哭诉,他又要使什么阴损狠毒的手段惩治我,只冷冷的讥讽了她几句后就走了。
我刚回到屋内就发现姑妈竟等在里面,顿时吓了我一跳,她让我在她身旁坐下,皱起眉问道:“玥儿,你才刚是跑哪儿去了呀?”
“哦,我见今儿天气好,就出去随便转了转姑妈,您有事儿找我么?”我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见你这阵儿身子总不大好,就来瞧瞧你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竟是一点子血色也没有!你若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赶紧叫太医来给你仔细的瞧瞧罢,可别年轻轻儿的就落下什么病根儿来”
“姑妈,我没什么的,只要躺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不打紧么?”
“真的不打紧的,只要躺一躺就没事儿了!”
“那你就赶紧上床去躺着吧!”
我刚站起身,忽然眼前一阵晕眩,闭上眼直直的朝后倒,昏沉中耳听得旁边一阵慌乱:“呀,玥儿,你怎么晕倒了呀,你们快把她抱到床上去赶紧快去请太医来”
我被人小心的抱到床上,姑妈坐在床边焦急的握着我的手:“玥儿,玥儿,你这是怎么了,究竟是哪儿不舒服呀?”
我虚弱的对她勉强一笑:“我没什么事儿的”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都病成这样了还死撑着说没事儿”姑妈嗔了我一眼,见太医已请来,就让他替我诊脉。
太医替我诊完脉,神色古怪的看着我,又看着姑妈,皱眉沉默不语。
“王太医,玥儿她情况怎么样哪,要不要紧啊?”姑妈见他不说话,只是紧皱眉头,以为我是得了什么重病,顿时就慌了神了。
“这”他迟疑了一下,扫了屋内一大群的奴才们一眼,道,“奴才想单独跟荣主子说!”
“你们先退下吧!”姑妈让所有的人退了出去,急切的说,“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玥儿她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哪?”
王太医深沉的瞥了我一眼,低声说:“荣主子,青格格她没病!”
“胡说!”姑妈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你瞧瞧她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才刚还晕倒了,你这奴才竟然还敢说她没病,好大的胆子”
他慌忙跪了下来,道:“荣主子请息怒!请您听奴才把话儿说完,青格格她确实是没病,她这是是有喜了!”
“轰隆!”一记焦雷猛的打在我头上,自己居然怀有身孕了!我只觉得全身冰凉,不住的发抖,惊恐得险些再次晕过去。
“什么?”姑妈猛的惊跳起来,她眼神复杂的瞥了脸色惨白的我一眼,略思忖了一下,迅速恢复镇定,低低的喝道,“你可确定么?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荣主子,奴才若是连这最为寻常的喜脉都诊不清楚,还想在太医院里头继续混么?”他肯定的压低声音说,“青格格她确实是怀了身子,这是万不会错的!”
“有多久了?”姑妈沉声问道。
“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快速的在心中算了算日子,可我算来算去,实在是算不准这个孩子究竟是那些奸污我的奴才们的,还是胤禔这头无耻禽兽的,“爷才刚让人喂你喝的是催子汤!是一种催助女子怀孕的药!女子若是和男子行房前喝了这个,可是极容易怀上孩子的呢!哎呀,你才刚可是一气儿连喝了三碗,又和那些多身强力壮的男人好了这么多回,你说说,这要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多罗格格却怀上了一个低贱寒微的奴才的孩子,呵呵,这事儿该有多好玩儿哪”胤禟那日的话语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惊得我浑身冰冷,不住的颤抖,这个孩子这孩子莫非真是哪个贱奴才留下的孽种?
“你先下去吧!”姑妈给他塞了张银票,道,“今儿这事儿先替本宫瞒着!”
“奴才明白!”他恭敬的接过银票,谨慎的问道,“留不留?”
“这”姑妈皱起眉,瞥了娇容惨白、神色惊惶的我一眼,沉吟着道,“先让本宫仔细想想吧!”
“喳,奴才告退!”他便退了出去。
“这孩子是老九的吧?”姑妈待太医走后,神色淡然的问我,语气十分肯定。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我能告诉她自己被胤禟硬逼着灌下催孕的药后药再让人强行奸污了我的丑事吗?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