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镏危闹幸痪潘囊滦涞溃澳钠遣皇腔姑幌模跨宥宥勒饣刈愿龆砹耍�
姨妈忽然站起身来说,“既然这壁挂的事儿已了了,那你就甭再继续学规矩了!”我听了心中自是大喜过望,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兜头浇了我一盆冰水,“不过,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延禧宫,哪儿都不许去,尤其是不许去储秀宫找青玥,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跟她有任何的来往,你给我远着她一些!”
“姨妈,这是为什么呀?”我越听心中越是惊疑不定,莫非姨妈她知道了什么吗?
“这个你心里头自个儿应该有数儿,就甭让我挑明说了罢!”姨妈深沉的望着我,意味的说,“好啦,我累了一日也乏了,要回去歇着了,你的手”她瞥了我伤痕累累的手指一眼,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不忍,轻叹了口气道,“赶紧让奴才们替你上些药膏吧,若是实在痛得不行,就把太医叫来给你诊治一下吧!”
“姨妈,姨妈”我还想对她说些什么,可她却扶着绿芙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番外 秋桐(一)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裕亲王府,那日我陪阿玛去王府吊唁,忽然,一阵风将我襟上别着的帕子给吹飞了,我忙紧追几步去捡,不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已先我一步拾起了帕子,“谢谢!”我轻声道了谢接过帕子,一抬头,冷不丁望进了一双深邃明亮的星眸中,呀,好俊逸的男子啊!我从未见过长得如此俊朗洒脱的男子,一时竟看得痴了!
“秋儿,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哪?”阿玛忙恭敬的给他请安,低斥着我道,“这位是皇上的九阿哥,还不赶紧给九爷请安!”
“哦!”我这才回过神,红着脸,羞涩的给他请安。
“起来吧!”
他淡淡的对我们摆了摆手,阿玛刚想和他攀谈,忽然一个年轻的太监匆匆赶来,对他低声道:“爷,奴才已打听清楚了!”
“哦?”他眼睛一亮,仿若天上最闪亮的星星,嘴角立即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笑起来真好看,嘴角还隐隐有个酒窝,他对阿玛淡然的点了点头,带着太监朝前匆匆的走去,隐约听见他急切的问道,“她是哪家的,叫什么”
“她是正红旗都司董鄂·那丹珠的女儿”
我痴痴的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阿玛笑着道:“如何啊,这位九阿哥是不是很俊哪?做咱秋儿的夫婿”
“阿玛!”我红着脸,娇嗔道,“您在胡说些什么哪?”
“秋儿,你明年便该参加选秀了,这位九爷他可还尚未娶过福晋呢!凭咱们的家世和你出挑的样貌,和他也颇为般配,你若是真对他中意的话,阿玛便可早做安排,你意下如何呀?”
我羞涩的咬着嘴唇,朱唇弯了起来,轻声说:“女儿但凭阿玛做主!”阿玛说的没错,凭自己美丽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段,还有显赫的家世,定能在选秀中脱颖而出,我一定要嫁给他,成为九福晋!
“呵呵,好好,真是个聪明乖巧的丫头,阿玛可算是没白疼你!”阿玛满意的笑了,“哎呀,他可是宜妃娘娘最疼爱的小儿子,又跟八爷素来交好,八爷现在朝中的势力是如日中天,咱们若是能顺利的跟他攀上亲,嘿嘿,那阿玛从此可就是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呀!”
经过阿玛好一番精心的打点,我顺利的如他事先所料想的,在最后的大选时被宜妃挑去她的延禧宫做女官,一想到自己以后能时常见到他,而不是总在梦中和他相见,心里头欢喜的真是比吃了蜜还甜。宜妃见我泡得一手好茶,就让管事嬷嬷桂嬷嬷把我安排到茶房当差,这日,我刚将管事姑姑交代的各位主子该泡什么茶记下,一个太监匆匆走进来对我吩咐道:“九爷来了,赶紧端碗茶去侧殿!”
“哦,是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居然就能见着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素来沉稳镇定的自己竟变得有些手忙脚乱,泡茶时还一不小心被滚水给烫着了一下,“哎哟!”我忙将手指浸入凉水中,暗对自己道,镇定,镇定,千万别自乱阵脚!深吸几口气,稳了稳心神,又将自己的衣裳整了整,便端着泡好的茶去了侧殿。
屋内静悄悄的,他正端坐在案前聚精会神的不知在看什么,我一瞧见他,心口忽然“砰砰”乱跳起来,不知道他可还记得我么?心中边胡乱的思想着,边翩然走了过去,将茶放到桌案上,柔声说:“九爷,这是您最爱喝的云南普洱。”
“嗯。”他头也不抬,淡淡的道。
不知怎的,许是我太过紧张的缘故,竟失手将茶碗打翻,几星茶水竟溅到他的衣袍上去了,“哎哟,我的爷,您没烫伤哪儿吧?”他身旁站着的一个年轻太监慌忙走过来,边拿帕子替他擦拭边呵斥我道,“没眼色的东西,你是怎么做事儿的,上个茶居然把爷都给烫伤了,爷如此金贵的身份,若是伤着哪儿了你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呀,真是活腻味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被唬得魂飞魄散,忙跪下来连声道,没想到自己如此莽撞,才进宫头一天竟就闯下这么大的祸事,心里头害怕极了。
“来人哪,把这个没眼力见儿的蠢奴才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
打板子?我顿时吓得手脚冰凉,险些晕过去,浑身不住的发抖,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忽然,一双粉底青缎如意云纹的朝靴走到我跟前,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抬起我的下巴,我眼泪汪汪的望着他,他定定的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冲我一笑,道:“新来的,嗯?”
“是!”我惨白着俏脸,哽咽着颤声答道。
“再去给爷上碗茶来,这回可得小心些!”
“是!”我见他并没有动怒,也没说要责罚我,这才略宽了些心,忙重给他泡了碗茶,小心翼翼的端给他,“九爷,请用茶!”
他端着茶喝了一口,明亮的眼睛仍然在我身上不停的打转,我被他那炽热专注的眼神给看得心慌意乱,脸上一热,手指紧紧的握着朱漆描金茶盘,他为什么这样紧盯着我瞧,莫非他心中一喜,莫非他是记起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托腮静静的凝视着我,屈指轻敲着桌案,含笑问我。
“秋桐,朱佳·秋桐!”
“秋天生的?”
“嗯!”
“你是多早晚来这儿当差的?”
“奴婢今儿是头一天来当差。”
“怪道爷瞧着你眼生呢!”他点点头,道。
他并不记得我!我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略有些惶恐的望着他。
“今儿晚上你可愿过来伺候爷么,嗯?”他忽然伸手摸着我的脸,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立即听懂他话中的深意,眼睛一亮,又惊又喜,自己竟然如此好运,才进宫第二日就被他给看中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素来就对自己出众的容貌和身段颇为自信,他会相中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对他妩媚的一笑,羞答答的低下头,柔顺的轻声说:“愿意!”
他嘴角一勾,似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你先下去罢!”
“是!”
我欢喜的回到茶房,边做着事边心神不宁的等待着夜晚的到来,掌灯时分,桂嬷嬷将我领到一间屋子里沐浴净身,同时还细细的给我教导了一下男女之事,然后就带我去了侧殿一间华美的屋子,径直进了里屋。她从衣袖中取出一方白布让人铺在那张红木雕花的大床上,让我将衣裳全部脱去后躺上去,替我盖好锦被,垂下那顶精致的连珠纱帐,又对我叮嘱了一番,让我耐心候着,这才带人离去。
屋内静悄悄的,我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忽然感到有些害怕,忐忑不安的将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股玫瑰花的馥郁香气自锦被中传来,闻着这股自己最喜欢的熏香,紧张的神经这才逐渐放松下来。
忽然,屋子的外间隐约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这几日有事儿要忙,脱不开身去瞧她,那边儿你给我盯紧着些,多上点儿心,让她定要好生把她照料好,可别再跟前些时那样又闹病了”
“是!奴才每日都会去一趟的!”
“若是她想要些什么一定要想法子给她弄来,这小丫头可娇气儿着呢”
“爷,您就尽管放心罢,奴才都记下了!”
他们又低低的说了一会儿,“爷,秋桐姑娘已经到了,正候在里间儿呢!”
“知道了!”
外间的声音没有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是他来了么?我紧张的一颗心都快要